段天胤摸了摸天寶的小腦袋,心下感覺到了一陣一陣的溫暖。
“別擔心,我是什么人?我是你最厲害的爸爸,不可能會輸在這樣的事情上的?!?br/>
說完,他的眼神里面更加多了幾分堅定。
別說沒有天寶其他幾個爸爸相處,哪怕就是只靠他自己,他也不會倒下。
這次的事情只是他稍微大意了一些,段天胤其實也能猜到這件事情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誰。
天寶嗯嗯的點頭:“那當然!”
武子穆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對天寶說道:“給的探望時間馬上到了,天寶,咱們出去再想辦法吧!”
天寶瞧著段天胤,段天胤沖著她點了點頭。
“那……爸爸,我這就回去想辦法,一定早點幫你洗脫嫌疑!”她舉起自己的小拳頭信誓旦旦的保證。
至少現在見到人,她終于可以放下心來。
該死的康安中!
剛出看守所,天寶就抱著武子穆的胳膊肘開始撒嬌:“武爸爸,你帶我去找康安中好不好?我要代替段爸爸教訓教訓他!”
“你個小不點去太危險了,還是我去吧!”武子穆對康安中這個人倒還比較有耳聞,他溫聲對天寶說道,“你就在家里面等著我?!?br/>
雖然已經感覺到天寶和一般的小孩子很不同,但在武子穆眼睛里面,她始終是個小姑娘。
面對康安中一個大男人,這較小的身軀根本看起來不夠對付的。
他到底還是處于為天寶的安全著想。
畢竟上次天寶完全是靠著小聰明迷惑了金剛才得以扭轉局面的,武子穆怎么考慮都覺得天寶不適合面對矛盾和爭端。
天寶感覺自己有些頭痛。
剛剛來看守所之前還是死纏爛打了好久才讓他同意自己來,結果這怎么又回到了原地?
“放心吧武爸爸,我就跟在你旁邊看而已!”她努力將自己去的理由解釋清楚,“我又不動粗,這不是有你保護我嘛,武爸爸這么厲害,一定不會讓他傷害我的對不對?”
她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大通道理,武子穆到底還是同意了。
而彼時康安中在哪里呢?
他正在城市中心商圈的一個高級娛樂會所里面吞云吐霧,單獨開了一個豪華套間,身邊圍了一圈胸大腰細的美女。
跟他一起的還有瘦猴。
因為這次金剛的配合,以及輿論上掀起的對段天胤的不利,所以他此時此刻正是春風得意的時候。
還沒等完全將段天胤的名聲拉下來,就迫不及待的來了這邊最奢侈的會所進行高消費。
“老大果然是真正英明神武的人,這一招,實在是高啊!”瘦猴跟著也沾了光,身邊得以安排了兩名美女給他按摩,張口就是對著康安中一番吹捧。
“哼?!笨蛋仓休p輕的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一副陶醉的模樣,似乎已經進入了美夢世界。
“那老大……”瘦猴學著康安中的樣子把手上的煙放進嘴里,深深的吸上幾口,再輕輕的吐出來,“金剛的錢咱們真要給他嗎?”
話音剛落就被康安中一個酒杯砸中腦袋,瘦猴被砸的眼冒金星,連聲哎喲了起來。
康安中一個眼神瞪過來:“你蠢嗎?”
“哦~~~~~”瘦猴捂著腦袋,趕緊點頭,“我明白了,老大你只是在給金剛畫大餅而已,這錢嘛,肯定還是掌握在您手中對不對?”
“那是當然了!”康安中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得意洋洋的摸了一把身邊美女的大腿,“金剛一個名聲敗壞翻不起身的人,我吃飽了撐的才會幫他從獄中脫身,那些金子,他更是想都別想!”
瘦猴臉上攢出一個深深的、討好的笑容來:“那是!那是!也不想想老大您是誰?他金剛真是太天真了,您這回得償所愿,真是可喜可賀?。 ?br/>
“哈哈哈哈哈哈哈……”康安中摟過一個美女親了一口,手上雪茄扔在地上,跟美女們開始嘻嘻哈哈起來。
被親的那個美女心里一萬只草泥馬奔過,但臉上還是笑瞇瞇的說道:“討厭~”
周圍美女也開始對著康安中大獻殷勤,康安中好不樂乎。
“找到了!”
空氣中忽然傳來天寶稚嫩的聲音,在康安中和瘦猴的耳中擴散開來。
康安中以為是自己的幻覺,他正和美女打情罵俏得起勁,根本沒空留意突然出現的聲音。
瘦猴則更忘乎所以,拿起酒一杯一杯的猛喝。
“混蛋!”天寶的聲音再次響起。
康安中這回聽見了,一個抬頭,正好對上天寶怒視著他的雙眼。
“去死吧!”
伴隨著這個聲音,一個結實有力氣的拳頭揍上康安中的下頜,從下到上,一把就將康安中從美女堆里面掀翻開來。
出手的人當然是武子穆。
瘦猴在一邊還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的摔掉了手中的玻璃杯,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武子穆右手拎著天寶,身體上前幾步,往前一壓,左手死死地掐住了康安中的喉嚨。
“你!你們——”康安中完全沒想到天寶他們能找到自己,瞳孔睜得大大的,“你們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不可能啊,他沒告訴過任何人自己來了娛樂會所,天寶是怎么可能在這里找見他的?
這個問題,還得感謝武子穆的朋友。
誰讓這世界上的巧合就是如此的湊巧呢,偏偏康安中帶著瘦猴來到會所樓下的時候,武子穆在這邊開咖啡館的朋友看見了他進了這個會所。
于是武子穆就帶著天寶趕過來了。
“你給我閉嘴!”天寶瞪著他,雙手叉腰站在康安中的面前,“說!是不是你指使金剛污蔑我爸爸的?”
康安中喉嚨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兩眼忽然翻白,顫抖著手指著自己的脖子。
天寶皺眉:“你別想給我裝死,告訴你,要是你不說,我們有的是辦法逼你說!你最好是老實交代,否則今天你別想活著從這里出去!”
“我……”康安中從喉嚨里面硬生生的擠出這么一個字,再次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哦?!蔽渥幽逻@才恍然發(fā)覺自己手下用力過度,竟然將康安中的脖子掐出了紫色的經脈,他立刻松開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對不起啊,不小心太用力了……”
康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