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白芍舒服的喟嘆一聲,伸了伸懶腰“爹爹,后日省城吳老板辦了個酒會,邀我參加。”
季安國忙著和師華討論念白,隨口回了句“讓你去你就去唄。”
白芍“……”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你說吳老板?就那個想摸你手的登徒子!阿芍,乖,我們不去哈,不跟壞人一起玩。”季安國猛的反應(yīng)過來,急忙說到。
白芍眨眨眼睛“我都同意了?!?br/>
這下子師華都不淡定了“阿芍,你為什么非要去那里,你一個姑娘家,多不好?!?br/>
“安然姐也去?!卑咨职淹嬷约旱氖?,答到。
安然是省城最大歌廳的老板,一身媚骨,妖艷無雙,當?shù)钠鹨痪洹耙活檭A人城,再顧傾人國?!迸既灰淮螜C會和白芍相識,兩人甚是相投,可以說是相見恨晚了。安然平時忙碌,更沒時間來江城。所以只要安然出席的活動,只要白芍能去就不會推脫。
更何況那個吳老板,生意還沒她做的大,再怎么流氓也不敢動她,上次摸她的手完是因為醉了酒,平時也沒這個膽子。
季安國“……”
師華“……”
念白“…需要我陪你嗎?”
白芍微微愣了一下,笑著搖頭“不用了,你病還沒好?!?br/>
念白不說話了,但是緊抿的唇線暴露了他的心情,兩個字,不爽。
師華和季安國于是又開始腦補……
白芍看著兩個臉部表情豐富內(nèi)心戲更豐富的人,心里思酌,要不,一人給找個老伴?
……
白芍去省城那天,絲絲細雨籠籠晴,天色有些陰沉,空氣里有些說不出的清涼。白芍心情很好,跟在她身后的念白心情怎么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看周身氣息,心情是不怎么好的。
白芍依舊喜歡穿素色的旗袍,不過去參加酒會,她還是換上了一襲煙青色的小禮服。絲綢的布料包裹著玲瓏的身段,外面一層淺色紗衣罩著,風韻中帶了幾分活潑。
白芍到省城時已是下午,不過酒會在晚上,白芍就先去了安然經(jīng)營的千禧廳。
舞廳在白天是沒什么客人的,所以白芍直奔安然的休息室。果不其然,安然正在那里翻話本子。透過梳妝鏡看見白芍也不驚訝,只親熱的拉過白芍。然后呢?然后繼續(xù)看話本子。
白芍也不介意,徑直拿了一本也開始看起來。夕陽漸漸落下,房間里的兩個女孩相視一笑,攜手出了門。
安然身材很好,穿了一件露肩的紅色燕尾裙,走路走的婀娜多姿,步步生蓮。相比之下,白芍顯得素淡很多,卻也毫不失色。只能說不是一個類型。
等安然和白芍到地方的時候,酒會已經(jīng)開始了,或男或女的商人們推杯換盞籌光交錯。那么多年了,白芍很適應(yīng)這種場面,卻也僅僅只是適應(yīng),并不喜歡。
“呦,這不是張行長嗎,這幾天怎么沒到我的舞廳去玩?”身旁的安然很快進入了狀態(tài),笑的極其漂亮。
可白芍知道,她也并不喜歡這種場合。白芍輕抿一口酒,不喜歡能怎么辦,商人么,不能太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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