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成交。”夏芷蕓一分鐘也不想多待。她知道自己跟這只老狐貍斗智斗勇,自己還是嫩了些。她也沒想過可以馬上拿到答案。畢竟雙方是交易的關(guān)系,既然徐鼎豐想要認(rèn)她,她答應(yīng)便是,又不會少塊肉。
她滿口答應(yīng)以后,便要走出辦公室。
“你等等?!毙於ωS叫住了她。
“你還有什么事嗎?”夏芷蕓不耐煩地問道。
“我的夫人和我另外一個女兒你大概已經(jīng)見過了。今天壽宴,要是她們?yōu)殡y你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毙於ωS眼眸微微瞇起。
自己的夫人和女人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動作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夏芷蕓弄進(jìn)徐家。
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繼承者,無論是公司的股東,還是祝薇雪暗中培植的那些親信都會有所顧慮。
不會因為他重病而太過分。
所以,正式認(rèn)夏芷蕓為女兒,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倆的血型一致,還是多方面博弈的結(jié)果。
“我知道了?!毕能剖|的回答沒有一絲溫度。
走出徐鼎豐的辦公室以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感覺自己如同籠中之鳥,十分不喜歡這樣的環(huán)境。
她現(xiàn)在甚至有些慶幸,自己不是從小在這里長大。
她雖然也從小缺乏父愛母愛,可是至少活得自由自在。
若是從小就在徐家,有個整天算計的父親,又有個陰陽怪氣的繼母......
那她的日子才是真不好過。
她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些讓人煩惱的事情。走下了樓梯,來到宴會場所。
今天的她只是普通裝扮,都沒有特意打扮。
在這樣的宴會場所,還真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正要伸長脖子尋找自己相熟的人,卻立刻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喲,今天的宴會不是請的都是有錢人么,怎么什么人都能混進(jìn)來?!?br/>
“誰知道呢,我們都是有正式邀請卡的,大概有些人為了撿高枝弄了張假的邀請卡才進(jìn)來的呢?!?br/>
夏芷蕓微微頓住腳步,擋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別人,真是王言和方若晴。
她原本對這兩人沒什么感覺的,可是前幾天成潔薇和江少君的事情,她一直懷疑是王言干的。
因為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她們在商場里剛剛跟王言發(fā)生了沖突,當(dāng)天晚上成潔薇就發(fā)生了意外。
對方對成潔薇一定是恨入骨髓了,才會下狠手要她的命。
她之前跟成潔薇徹談了一次,成潔薇也覺得,自己平時為人低調(diào),除了公司就是在家,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應(yīng)該也不會莫名其妙地得罪別人。
唯一恨她入骨的人,就是王言了。
此時,王言竟然也出現(xiàn)在宴會場所。這倒是讓夏芷蕓頗有些意外。
“好狗不擋道。難道你們的主人沒告訴你們這個道理嗎?”夏芷蕓唇角勾起一抹妖魅的笑容,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方若晴首先沉不住氣。上前就想要給夏芷蕓一巴掌,只可惜,夏芷蕓跟成潔薇學(xué)了幾天防狼術(shù)和跆拳道,身手還算敏捷,掐著方若晴的手反手就將她推開了。
王言沒想到夏芷蕓竟然這么厲害,轉(zhuǎn)眸又說道,“你這種出身貧寒的女人,竟然還學(xué)過幾招。不錯嘛,我以為你只學(xué)會床上勾引男人的招數(shù)呢!”
她的話說得極其粗俗,夏芷蕓聽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我出身貧寒?”她不怒反笑。
“難道不是嗎?還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家世嗎?”王言笑得很燦爛。跟她比別的也就罷了,比身世比家世她絕不可能輸。
別的不說,這次宴會的女主人就是她的姨媽。
這棟別墅的主人就是她姨父。
她夏芷蕓能比得上的么?
方若晴也在一旁幫腔,“表姐,你也真是的,知道就行了,還當(dāng)中戳穿她,你這叫她在這里如何立足嘛......”
王言笑著說道,“我以為她穿成這樣,是不怕別人說的了......”
方若晴也捂著嘴,“也許人家是想要標(biāo)新立異,覺得自己天生麗質(zhì),不需要打扮也能在這樣的場合勾引到男人呢......”
兩人說完哈哈大笑地走開了。
夏芷蕓額角滑下三條黑線,她們走了也好,跟著眾人聊天真是會拉低智商......
她遠(yuǎn)遠(yuǎn)地看見了楊冰他們,就趕緊走了過去。
楊冰和楊子驥正在跟余義生聊天呢。
見夏芷蕓走了過來,都紛紛把她給為主。
余義生故作生氣:“你這個小妮子,你都多久沒跟我聯(lián)系了,是不是把你的余爺爺都忘記了?”
楊冰和楊子驥面面相覷......
自己花了好大功夫才跟余老搭上話,可余老竟然對夏芷蕓這個小姑娘另眼相待,這可是非常罕見的。
余老是誰?那可是江城的傳說級人物,生意遍布海外,尤其是中東珠寶市場。
夏芷蕓撓撓頭,“余老,不好意思......最近的事情有點多?!?br/>
余老身邊的余子杭見夏芷蕓來了,跟自己父親告假,拉著夏芷蕓就到一邊談話了。
余義生瞬間傻眼,自己好不容易盼來的小朋友,竟然被自己的兒子給拐了!
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哎,這些個年輕人都喜歡扎堆,都不愛跟我們這些老頭子一起玩耍了......”
楊冰:“......”
楊子驥:“......”
說好的高冷呢,說好的不茍言笑呢......
傳言都是騙人的......
余子杭笑著說道,“我爸他平時不這樣的,也就是見了你還能撒個嬌。”
夏芷蕓抿嘴忍俊不禁,“沒關(guān)系我也很喜歡余老?!?br/>
余子杭收斂起笑容,“你之前拜托我做的的事情,我已經(jīng)完成了。聽說今天你也回來,所以我就直接放在身上?!彼贸隽艘粋€牛皮紙口袋遞給夏芷蕓。
夏芷蕓拿出了里面的文件,離婚協(xié)議四個大字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她趕緊放了回去,把牛皮紙口袋放進(jìn)了自己隨身的包里。
“謝謝你啊,余子杭,改天請你吃飯?!?br/>
余子杭沒有推辭,“好!”
兩人剛剛聊完,薄黎川便走了過來,“你們在聊什么呢?!?br/>
“沒......沒什么?!毕能剖|有些莫名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