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的烈風山谷顯得格外的另類。
這里每時每刻都刮著帶有濃郁血腥味的狂風。
再配合著天空中那一輪散發(fā)著紅芒的血月,其場面顯得格外的詭異。
“這徐雷可真會挑地方?!?br/>
“難道他就算準了格爾騰會在這里攔截他?!?br/>
“不過,話又說回來?!?br/>
“這里的確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br/>
李宇軒不慌不忙的跟著徐雷的隊伍。
說到底,他不過是來看戲的。
至于殺人這種事,自有嬰啼和鯤浪這一對難兄難弟去做。
他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
“徐雷怕是要將真正的底牌拿出來了?!?br/>
李宇軒總覺得數(shù)日前的那一戰(zhàn),徐雷并沒有拿出其真正的實力。
與此同時,格爾騰依舊在耐心的等待徐雷的到來。
“將軍,他們已經進入山谷了?!?br/>
周能單膝跪地,向格爾騰匯報道。
“不著急?!?br/>
“本將軍此番定要叫這老匹夫有來無回?!?br/>
格爾騰那一雙隱藏在鬼面頭盔下的虎目瞬間散發(fā)出兩道駭人寒光。
與此同時,端坐在戰(zhàn)車里的徐雷也在耐心的的等待著獵物的出現(xiàn)。
“格爾騰,你倒是很沉得住氣嘛?!?br/>
“老夫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等到何時?”
徐雷擺出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模樣。
其實他的心里也有些沒底。
畢竟陷阱這東西,有時候說不定就會將自己給套進去。
“轟······”
伴隨著幾聲巨響,徐雷身邊的近衛(wèi)軍觸發(fā)了格爾騰布置在此地的風水法陣。
“就是現(xiàn)在。”
“給我上?!?br/>
格爾騰抽出長劍,其劍鋒所指方向正是徐雷的戰(zhàn)車。
緊接著,格爾騰便一馬當先,直奔徐雷所在的位置而去。
其速度極快。
僅僅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殺到了徐雷所在的戰(zhàn)車面前。
但,迎接他的卻是一對重錘。
格爾騰見對方早有準備,隨即反手揮劍將這對重錘劈開。
“哈哈······”
“格爾騰,老夫可等候你多時了?!?br/>
徐雷手握雙錘,對其冷笑道。
“老匹夫,上回算你命大?!?br/>
“不過,你今日可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br/>
格爾騰手中寒芒一閃,直接向徐雷劈了下去。
不過此時的格爾騰也暗自吃驚不少。
夔牛鼓可是他最為得意的至寶、
要知道,徐雷當日沒有被夔牛鼓給直接震碎,就已經算是奇跡了。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是。
僅僅數(shù)日的時間,其傷勢居然已經痊愈了,且其修為隱約還有所提升。
“鏗鏗鏗,叮叮叮······”
僅僅幾個呼吸間,這二人就交手了上千次。
不過,這二人誰也沒有在對方手里討到便宜。
“殺,”
雙方的近衛(wèi)軍此時也廝殺在了一起。
幾名副將當仁不讓的戰(zhàn)在了一起。
他們皆想在自家將軍面前表現(xiàn)自己。
李宇軒此時正斜靠在一棵樹上抽著煙,遠遠的觀看著這場獵人與獵物之間的對決。
既然雙方已經廝殺在了一起,他也沒有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畢竟,就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誰還會去在乎一個區(qū)區(qū)金仙境的修真者呢。
“真是精彩啊。“
“若是將這場面拍下來,估計能在地球上賣個不錯票房?!?br/>
“這可是沒有附加任何電腦特技的戰(zhàn)斗畫面哦?!?br/>
李宇軒一邊吞云吐霧,一邊自言自語道。
此時的格爾騰與徐雷都想將對方置于死地。
但在沒有亮出底牌之前,是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劍魔?!?br/>
格爾騰怒吼一聲,其身后瞬間便打開了一扇大門。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虛影便提著一柄長劍緩緩的走了出來。
“戰(zhàn)神臨九天?!?br/>
徐雷見狀后,也仰天發(fā)出了一道怒斥。
數(shù)日前,他就是吃了這個虧,才會被格爾騰給連困兩次。
先是被卷進劍刃風暴內,隨后又被夔牛鼓給困住。
他若不是及時用了虛空傳送石。
估計當時就已經死在其劍下了。
話說格爾騰與徐雷對立,儼然成為了兩個極端。
只見這格爾騰身后是散發(fā)著黑色霧氣的劍魔。
而徐雷頭頂之上,則漂浮著一尊綻放出金芒的戰(zhàn)神。
就是不知道最終是這象征光明的金色戰(zhàn)神驅散代表黑暗的劍魔。
還是黑暗將光明永久的遮蔽住。
“嗷······”
“吼······”
劍魔與戰(zhàn)神同時發(fā)出了嘶吼。
它們雖然毫無靈智可言。
但卻都感覺到了來自對方的威脅。
“格爾騰,納命來?!?br/>
“戰(zhàn)神擂鼓?!?br/>
沒有多余的廢話,只見其話語剛落,格爾騰身處的位置儼然變幻成了一面金色鼓面。
而徐雷頭頂上的戰(zhàn)神手中,則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對金色的鼓錘。
在這一瞬間,徐雷與戰(zhàn)神突然一起舉起手中的重錘和鼓錘。
緊接著,他們便以破山裂地之勢,齊齊向格爾騰砸了過去。
格爾騰見狀后,絲毫不敢怠慢。
其身后的劍魔也瞬間化成一道黑芒,并與之融合在了一起。
在這一瞬間,格爾騰的身軀突然暴漲了兩倍有余。
而其手中的長劍更是暴漲了十倍有余。
“魔劍蔽日?!?br/>
格爾騰以極快的速度揮舞著手中的巨劍。
可以說,幾乎就在徐雷與戰(zhàn)神的雙錘來臨之際。
格爾騰的四周便交織出了一道道由黑芒所組成的劍網,將其牢牢的護在了其中。
“轟······”
幾乎就在金芒與黑芒觸碰在一起的一剎那。
格爾騰腳下的金色鼓面瞬間碎裂,并傳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鼓聲。
這鼓聲更是化作以肉眼可見的聲波,以這二人為中心往四面八法擴散著。
而在其周圍混戰(zhàn)在一起的近衛(wèi)軍,幾乎同時扔下了彼此的對手,且皆施展其最強法術來抵御著這恐怖如斯的鼓聲。
雖說他們的反應很快。
但大多數(shù)人依舊被震的七竅流血,更有甚者直接被震的爆體而亡。
常言道刀劍無眼,更別用說這三百六十度無差別攻擊的鼓聲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戰(zhàn)場不遠處觀戰(zhàn)的李宇軒在見到這場面后,便迅速催動“臨”字令牌來抵御這鼓聲。
盡管如此,他依舊被這鼓聲的余波所傷,
不過,好在傷勢不是嚴重。
話雖如此,他還是苦笑著服下丹藥來療傷。
“看來湊熱鬧也會出人命?!?br/>
好在這鼓聲僅僅維持十幾息便結束了。
只見徐雷與格爾騰所在的位置彌漫著漫天的塵土。
隨后在一陣陣狂風的攪拌之下。
這漫天的塵土這才被卷的無影無蹤。
只見一臉蒼白的徐雷此時正在服下丹藥,其頭頂上的金色戰(zhàn)神也暗淡了幾分。
由此可見,施展這一式神通對他的消耗有多大。
“哈哈,痛快?!?br/>
“沒想到你這老匹夫還有如此的手段?!?br/>
同樣沒有占到便宜的格爾騰縱身跳出了巨坑。
他此時也同樣是面目全非。
只見其身軀上黑色盔甲已經不復存在,其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布滿了黑色的詭異紋路。
全身上下更是縱橫交錯著無數(shù)的傷痕,且還不時流淌出一滴滴黑色的血液。
雖然格爾騰嘴上喊著痛快。
但他依舊是吃驚不已。
還好及時與劍魔合了體。
不然,他此時的豈會有命站在這里。
數(shù)日前,徐雷便是敗在了格爾騰的夔牛鼓之下,并被其重創(chuàng)。
沒想今日徐雷則用相似的法術來還以顏色。
格爾騰抬手摸了摸身軀上流淌出來的黑色血液。
緊接著,他舔了舔手指上的黑色血液,并露出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
此時的格爾騰活像一個嗜血如命的變態(tài)。
“老匹夫,來而不往非禮也?!?br/>
“你也來接本將軍一式神通。”
說罷,格爾騰抬起了手中的巨劍,并一把抓住了劍鋒。
其掌心瞬間便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在這一瞬間,此劍就如同擁有生命一般,正貪婪的吸收著其掌心流淌出來的黑色血液。
幾息之后,格爾騰的身軀變回到了常人般大小。
“此劍名為黑血?!?br/>
: “你若能接住本將軍這一劍?!?br/>
“此戰(zhàn)便算我輸,可任你處置?!?br/>
格爾騰輕撫著魔劍黑血,就如同在撫摸其最心愛的情人。
在丹藥的作用下,徐雷的臉色終于稍微好看了一點。
只見其緩慢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副金色的盔甲,并將其拋到了空中。
緊接著,其頭頂之上的金色戰(zhàn)神便被武裝到了牙齒。
這戰(zhàn)神在穿上盔甲之后,顯得格外的耀眼。
其手中的一對鼓錘更是化作了一把丈許的狼牙棒。
而徐雷本人則縱身一躍,傲立在這金色戰(zhàn)神的頭頂之上。
至于那些混戰(zhàn)在一起的近衛(wèi)軍,則早已紛紛停手。
因為他們都十分清楚雙方主將接下來的這一次交鋒,便將決定此番的勝負。
“終于要分出勝負了?!?br/>
李宇軒手中緊握著傳音符,準備隨時傳音給鯤浪以及嬰啼。
因為,在這二人分出勝負的那一瞬間。
李宇軒這個“漁翁”也就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