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琛在廚房里忙活了半個多小時才端著幾碗面條走了出來,“師姐,冰箱里沒有剩余的飯菜了,只有一些做好放在冰箱里的面條了;咱們今晚就將就一下,我做了西紅柿雞蛋面,吃著上口,也不會膩味,對你的身體也好。”
雞蛋和西紅柿里的營養(yǎng)豐富,做在面里給孕婦吃也是很不錯的。
“行,現(xiàn)在這么晚了,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背煲恻c點頭,“放在桌上吧!你姐夫和羲羲陽陽還在樓上沒下來,你去叫一聲?!?br/>
“行?!毕蔫⌒χc頭,走到桌前,把托盤里的幾碗面放在桌上;其中有大碗,也有小碗。做好這些,把托盤放在一邊,轉(zhuǎn)身直接上了樓。
楚天意指了指桌面,起身道:“鐘義,走吧!咱們先吃著,面條坨了就不好吃了?!?br/>
“好?!辩娏x也不矯情,跟著她走到桌前落座;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楚天意用筷子夾了幾根面翻動著,抬頭看了看樓上;一看之下,便見雷策和夏琛走出了房間,正往倆個兒子的房間走去。
一會兒的功夫,雷楚羲和雷楚陽被倆人牽著走下樓。
“哥,夏琛,趕緊過來吃面?!背煲庑炊?。
鐘義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道:“雷先生,夏琛,吃著等你們了。”
“現(xiàn)在天冷,都想吃口熱的,要是我也吃著等了?!毕蔫⌒α诵Γ灰詾橐?。
“嗯,到了這里不用拘束,該怎么做還怎么做,吃吧!”雷策淡淡點頭,行至妻子身邊落座,又把倆個孩子安頓在身邊;將桌子中央的倆小碗面條端給兩個孩子,“好好吃,別灑出來了?!?br/>
“嗯,謝謝爸爸。”雷楚羲歡快點頭。
雷楚陽早就餓了,拿起筷子就吃,都不用人說。
楚天意看在眼里,倆小家伙吃的滿嘴油光,臉上都是滿足;看著他們便覺得有胃口了,這一次她把一大碗面條都給吃的干干凈凈的。
飯后,夏琛收拾碗筷去廚房,將廚房收拾好后走了出來,“師姐,姐夫;天晚了,我先帶鐘義去四合院那邊,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你們趕緊去吧!對了,院子里有倆車,是咱們家的;哥,把鑰匙給他們吧!讓他們開車回去?!碧焱砹?,a省的治安也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好。
“嗯?!崩撞唿c點頭,轉(zhuǎn)身上樓;片刻的功夫就拿著鑰匙下來,遞給鐘義,“夏琛還沒有駕照,你拿去開吧!”
“好,謝謝雷先生,明天我就給您開回來?!辩娏x笑著接了過來,這時候不是矯情的時候。
夏琛看著那鑰匙,朝楚天意感激的點了點頭,這才告辭,領(lǐng)著鐘義走了。
楚天意和雷策將他們二人送到家門口,看著他們開車離開;夫妻二人關(guān)上們,帶著倆個孩子上樓。
“羲羲陽陽,去房間里找衣服洗澡;洗了趕緊睡覺,明天和媽媽一起回御醫(yī)門。”楚天意對倆小子說著。
雷楚羲點點頭,“好,媽媽也早點睡覺,我和弟弟先去洗澡了?!?br/>
“媽媽晚安?!崩壮柪死氖?,跟著哥哥走了。
等他們走后,雷策牽著她的手回到房間里,從衣柜里把衣服拿出來,“走吧!咱們也去洗澡。”
“嗯?!背煲馕⑽㈩h首,又跟著他出了房間,到樓下的浴室洗澡。
洗好后,夫妻倆走上樓,楚天意見樓上的衛(wèi)生間還是關(guān)著的,里面?zhèn)鞒鲣冷罏r瀝的水生;笑了笑,挽著他的手進(jìn)了房間。
雷策把她安置到床上,側(cè)身躺在她的身旁;一手放在她的脖子下,一手輕拍著她的肩頭,“媳婦,睡吧!”
“哥,明天早點叫我起床,我得回御醫(yī)門一趟?!背煲獠淞瞬渌募珙^,一種踏實感蔓延心間,心神安寧,睡意也接踵而來。
“嗯?!?br/>
……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雷策哄著她起床,帶著迷迷糊糊的妻子去洗漱;直到梳洗完,她還有些迷糊。
雷策護(hù)著她下樓,把她安置在沙發(fā)上,“乖乖坐著,靠著瞇會兒,別躺下,一會兒又該睡著了,等我做好早飯來叫你。”
“唔?!泵悦傻攸c著頭,整個身體都靠在沙發(fā)上,昏昏欲睡。
雷策看她這般困,心疼又無奈;轉(zhuǎn)身去了廚房,簡單熬了一鍋粥,又蒸了幾個包子饅頭什么的端上桌。
“天天,醒醒,吃飯了?!?br/>
“額?”楚天意困頓的睜開眼,雙眸迷茫,“吃飯?”
“是?。〕燥埩?,早飯?!崩撞叻鲋鹕?,攬著她走到桌前坐下,“這次懷孕,你的反應(yīng)有些大了,睡覺都睡不醒;再這么下去可怎么是好?!?br/>
楚天意揉揉眼,吐出一口濁氣,拍拍臉;這才覺得精神了些,“別擔(dān)心,我這是正?,F(xiàn)象;多睡多休息對孩子也好,當(dāng)初懷羲羲陽陽的時候,也比平時愛睡不是?”
“那時候也沒這么厲害,罷了,快吃飯?!崩撞邠u搖頭,不欲多言。
“等等,哥,去樓上叫羲羲陽陽起來;讓他們跟我一起去御醫(yī)門,師傅的身后事得盡早做好。他們好歹叫師傅一聲師祖,得去跟著走一場?!?br/>
“嗯,你先吃著?!崩撞咭艘煌胫喾诺剿纳砬?,起身上了樓。
楚天意望著他上樓的背影,用勺子舀著粥慢慢喝。
雷策上樓后,直接將倆小子從被窩里提了出來;給他們找了一套穿上,擰進(jìn)衛(wèi)生間,擰了一把涼水,一人臉上蓋了一下。
倆小子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僅有的那一點睡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爸爸?!崩壮税欀∶碱^,不悅的盯著父親。
“洗漱,下去吃飯?!崩撞邔⒚韥G給他,直接出了衛(wèi)生間,快步下樓。
楚天意詫異地瞧著他,“羲羲陽陽呢?”
“在洗漱,我們先吃飯?!崩撞叩ǖ囊ㄖ喑园?,對倆個兒子的惡行只字不提。
楚天意也沒多問,只是目光頻頻往樓上望;直到倆孩子相攜下樓方才道:“羲羲陽陽,快過來吃早飯,吃了咱們得去御醫(yī)門了?!?br/>
“好的,媽媽。”雷楚羲和雷楚陽看了一眼雷策,對于爸爸不耐煩的行為很是不滿;可是,他們家沒有告狀的習(xí)慣,也只能吃了這個悶虧。
雷策眼底閃過一抹笑意,起身去廚房給他們拿了碗筷遞給他們;接下來便不管了。
楚天意想伸手也被他攔下,“讓他們自己盛粥,都五歲了,這些事情難不倒他們?!?br/>
楚天意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雷楚羲和雷楚陽對視一眼,對爸爸這種"chiluo"裸嫉妒他們的行為表示鄙視;繼而,便自己盛粥吃了起來。
吃過早飯,雷策收拾了東西,抱著尸骨罐子,帶著妻兒走了。
等陳云起來時,看到被動過的廚房,著實冷了好一會兒;趕緊上樓,便見倆個房間里的鋪上了床單被套,這才確定他們回來了。
雷策開著軍車,一路穩(wěn)妥的開到御醫(yī)門祖宅外。
楚天意打開車門,和兒子們下車,抱著罐子下車。
雷策將車挺好,走到她的身邊,接過她手里的罐子;牽著她的手,走到御醫(yī)門門前拍了拍門。
大門被拍的啪啪響,上面的倆個銅環(huán)也緊隨著敲打門板。
現(xiàn)在天色尚早,不拍門,估計御醫(yī)門中眾人無人能聽得見;畢竟,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
半響無人開門,雷策再次加重力道拍了數(shù)次,才有人回應(yīng),“誰???大清早的就敲門,等著,馬上給你開門?!?br/>
楚天意抬頭朝雷策盈盈一笑,“這是江明邶的聲音,他是林師兄的弟子;這小子的天賦極佳,很得林師兄的重視。”
“嗯。”雷策微微頷首,并不言語。
“吱呀?!币宦?,大門打開,江明邶在昏暗之中分辨出是楚天意,心下驚訝,“楚師叔,您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對了,您不是回老家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到的,這不,把你師叔祖的尸骨帶回來了;我來的似乎有些早了,師伯們還在睡嗎?”楚天意問了一聲。
江明邶眼中明明滅滅,“二師伯和師傅還在睡?!?br/>
“大師伯呢?”
“大師伯…….走了?!?br/>
“走了?”楚天意大吃一驚,臉色一陣蒼白,她怎么給忘了;大師伯就是八二年去世的,“大師伯什么時候走的?怎么不通知我一聲呢?下葬了嗎?”
江明邶抬頭看了她一眼,低下頭來,情緒有些低落,“是過年那天走的,師叔和二師伯本來說要通知您一聲的,可是沒有您的電話,寫信又太慢了。所以就沒有通知您,大師伯已經(jīng)下葬了,昨天下葬的。”
這個年,他們御醫(yī)門過的并不開心;司馬大師伯的去世,無疑給門下的徒子徒孫們敲了一記警鐘——他們的師傅/師祖已經(jīng)老了。
楚天意心下一緊,她對司馬橫沒有多少感情,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相處都不多。
“這樣,我們先進(jìn)去再睡?!背煲饫@過他,和雷策走進(jìn)了宅院。
雷楚羲、雷楚陽兄弟二人本是心情大好的,可一看媽媽變了臉色,并且臉上還有些蒼白,心知出事了;一早起來的好心情也消失的無影無蹤,緊緊跟著父母進(jìn)了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