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也是點了點頭,若是硬碰硬的話,他們三人合力,的確是可以壓制住楚帆,但他們也是很怕此時此刻的楚帆,這種戰(zhàn)斗狀態(tài)之下,楚帆若是發(fā)起拼命一擊,他們其中有一人絕對會受到嚴重的創(chuàng)傷。所以他們選擇最保守穩(wěn)當?shù)姆绞健?br/>
雖說他們都是朱家護衛(wèi),但相互之間也是存在競爭關系,他們可不想交代在此地。
也因他們這種想法,導致場中出現(xiàn)奇怪的畫面,三名先天境一階之人,居然被一名后天境九階之人壓著打。
“朱家護衛(wèi)都這么垃圾的嗎?三打一,都不敢還手!”楚帆冷聲嘲諷,口吐芬芳。
“狂妄的小鬼,真以為我們不敢撕了你嗎!”朱家護衛(wèi)怒了,他們居然被一個毛頭小鬼嘲諷,這能忍嗎!
“那就來啊,看我不干翻你們!”楚帆譏笑一聲,體內的槍意澎湃旺盛,仿佛大海奔騰,又如脫韁的野馬,手上的攻勢愈發(fā)猛烈狂涌,沒有一絲停滯,形成更加可怖的槍勁風暴,如若漩渦一般。
他感覺到,槍之意境在發(fā)生微妙的變化。
三名護衛(wèi)面面相覷,他們意識到自己的一味退守,令得楚帆的攻勢凝聚出一個可怕的極點。
“不能留手,這小子的力量不僅沒有衰退,反而越戰(zhàn)越勇。”
三人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的意圖,要結束戰(zhàn)斗!
“重水靈掌!”
“土崩拳威!”
“旋風刀刃!”
三人施展出自己的最強攻擊,瞬間,場中出現(xiàn)了三種顏色的強橫攻擊。
這三道攻擊下來,先天境二階之人都要遠遠避開,不敢硬接。
“來得好!”
后天境九階的楚帆卻是大笑一聲,眼中戰(zhàn)意瘋狂涌動,沒有絲毫畏懼,槍之意境從體內席卷而出,猶如黃河滔滔不絕,滾滾而來。
第一條圣級靈脈也是在體內浮現(xiàn),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在涌動出來,體內發(fā)出璀璨的圣光,神異非凡,金芒灼灼。
砰!
虛空中,呼嘯靈力席卷而出,驚雷炸響,一股凌厲的波動蕩漾出來,給人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無盡槍意吞吐,楚帆非常簡單地往前刺出一槍,鋒銳無形的槍勁在槍尖之處凝聚,能量爆發(fā),仿佛要將地面刺穿兩半。
轟啪!轟砰!啪砰!轟啪砰!
如此對撞,迸發(fā)出一連串的符文光芒,能量激射,猶如煙花般絢麗,洶涌的波動漣漪擴散,可怖的勁氣沖擊風暴如同颶風席卷而開,光芒璀璨耀眼。
地動山搖,地面裂縫皸裂,數(shù)百米內的大樹在席卷之下,直接攔腰折斷,聲音鏗鏘震耳欲聾。
四道身影自然是受到波及,生生地掀飛了出去。
“就這嗎?”楚帆用玄鐵重槍頂著地面,緩緩地站了起來,目光看向朱家護衛(wèi),不屑地說道。
“混蛋!”三人憤怒,他們沒想到,三人合力發(fā)出的最強攻擊,居然只是與楚帆斗了個兩敗俱傷。
砰!
一道強橫的攻擊從遠處襲來,狠狠地將楚帆轟飛倒地,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自胸膛延至腰間,皮開肉綻,骨頭都能看到。
偷襲者正是方才被楚帆一槍擊倒的先天境二階的護衛(wèi),他連同朱良一同過來。
“一群廢物,一個后天境九階的都搞不定,”朱良看著眼前這一幕,怒罵一聲,但心中卻是十分震驚,楚帆居然有如此實力,這怎么可能。
“廢了他,嚴安,你去廢了他,我要活口!”朱良冷聲說道。
“是。”嚴安緩步上前,一點都不急,雖說他剛才受了傷,實力減輕了幾分,但此時的楚帆更加虛弱,兩敗俱傷后,又遭到他的偷襲,他看得出來,楚帆已經不足為患。
“噗!”楚帆邊說邊吐血,虛弱無比地道,“想廢了我?拿點真本事出來吧!”
“不知死活的家伙!”嚴安眼涌寒光,右手積蓄能量,森冷無比的靈力纏繞,形成一道能量巨爪,“陰冥爪!”
嗖!
一爪而下,在虛空中留下詭異陰邪的痕跡,十分可怖。一記重拳轟去,轟得楚帆左手臂骨折,痛苦哀嚎,只能單手握槍,剛才的以一敵三,令得他消耗太大,已經無力支撐,而且嚴安的修為在他之上,即便同等狀態(tài)下,也很難應對。
“滾??!”
楚帆連聲暴喝,即便是單手握槍,體內透支到極點,他也沒有放棄,槍之意境繼續(xù)蔓延而出,槍意瘋狂而起,靈海內的體力持續(xù)輸出,他繼續(xù)發(fā)起進攻。
“無用之舉,如何能撼動我?”
嚴安連聲譏笑,攻勢愈發(fā)狠辣,每一招都是瞄準楚帆的致命位置,招招都是沖著廢掉楚帆而去。
在對方的連番進攻之下,楚帆已不是對手,處于挨打的狀態(tài)。
“這小子被搞死,我就有機會掙脫囚籠?!毖Ю献胬湫Γ匀荒芨兄酵饨绲那闆r,原本他還想著若是楚帆狀態(tài)虛弱,他能否打破禁錮,逃出生天,但沒想到,這個禁錮依舊是結實難破。
“老鬼,你不用笑,即便我死了,你也未必好過?!背彩抢湫σ宦?。
“還有沒有力量,借我點力量行不行,我不想死在這里!”就在楚帆就快要支撐不住時,他仰天怒吼。
似是感受到他的不甘,第二條圣級靈脈終是覺醒,一絲力量傳遞給楚帆,楚帆發(fā)力掙脫嚴安的攻勢,隨即借助圣級靈脈的力量,刺出強力無比的一槍,頓時金光耀眼,令得朱良幾人視線受阻。
待得金光散去,楚帆已是消失不見,而嚴安的腰間居然是被刺出一個傷口,鮮血滾流,身體機能持續(xù)衰退,他也是驚恐不已。
“追,快追!順著血跡追上去!”朱良怒然喝道,沒有理會嚴安,帶著另外三人追擊。
追了一會兒后,朱良等人發(fā)現(xiàn)地上血跡消失不見,而前方森林卻是大霧四起,天色居然是暗了下來,陰沉沉一片,其中更是傳來陰森詭異的波動,讓人毛骨悚然。
一人道:“二少爺,我們還要繼續(xù)追嗎?”
“追,繼續(xù)追,楚帆定是在前面,他受傷這么嚴重,定然跑不了多遠?!敝炝家Я艘а?,雖說心中發(fā)驚,但他總感到楚帆體內的不凡,想要將楚帆的秘密給敲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