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就是她!
我氣得要死,就想回家不干了。
可一想到這段才剛剛修復的感情,如果就因為這樣沒有了,我又不甘心。
陸雨澤處理完垃圾簍后走到我跟前,蹲下了,晶晶的凝視著我,“小魚,不要任性好嗎?我真的只是欣賞她那一份堅持而已,我留著那些花,也只是想鞭策自己,不要放棄,你能明白嗎?”
我冷笑,“借口,想要鼓勵還是有很多方法的,你留著那些玩意,別人會以為你對她有感覺?!?br/>
陸雨澤嘆了口氣,抓著我的手,“那我以后不留了,看到一朵就扔一朵,行了吧。”
我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男人在對待愛情時,總是會少一根筋,永遠猜不透女人的想法,明明很容易就能判斷的事情,卻永遠都不能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就像今天這樣,明明我已經把所有的文件都整理好,放到他的桌面上,誰知道過了沒一會,就接到他的電話,讓我過去辦公室。
我去了,他指著文件說:“漏了一個,我問過業(yè)務部那邊,他們說已經讓你帶過來的,你拿哪去了?”
“不都是在這里嗎?”我翻了半天,并沒有。
我就納悶了,我每次收到文件,輸送給各大部門時,都用本本記著的,還標注了時間跟地點。
不可能漏掉的,除非有人交了之后覺得不妥,又拿了回去。
陸雨澤讓我回業(yè)務部問一下,我去了,結果被對方噴了一臉的口水。
噴我口水的是個男人,長得挺妖孽的。
蘭花指指著我的腦袋罵我時,我覺得他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就是言辭比較惡毒。
文件最終都是沒有找到,業(yè)務部全體員工都要加班再弄一份出來。
我成了眾矢之的。
我懷疑這里面肯定有人陷害我,只是我不知道是誰。
公司里只有張美麗一個人知道我跟陸雨澤的關系,她不可能害我的,因為她喜歡女人。
縱觀全公司,唯一能對的上號的,就是門外的新來的秘書,可她有男朋友,而且長得還挺帥的,感覺也不可能是她。
我蹲在馬桶上想了半天,最終,把那個曾經開車追過我們車子的人。
這時,外面有兩個女同事走進來,她們一邊洗手一邊說:“你那天有沒有嗅到一股糊味?”
我的后背一下就挺直,她們說的是那天我燒那些紙玫瑰的事。
“有啊,你也嗅到了?”
“聽說,之前文件夾里老是有玫瑰花,還是用紙折的那種?!?br/>
“誰這么厲害?!?br/>
“聽說是張助理的男朋友?!?br/>
“她不是百合花么?那她男朋友……”
“就是啊,是個強悍的女人,整天頂著個男人頭,開著跑車那個,聽說最近兩人發(fā)現(xiàn),其實都是喜歡異性的……”
我聽得毛骨悚然,后背一陣發(fā)涼。
天啦擼,她們說的那個人,不就是那天跟在我們車子后面的那個么,原來是個女人啊。
我看她車速挺快的,還以為是男人。
我立刻就去找了張美麗,還約了她到外面的餐廳聊一下。
張美麗人沒到,徐珊珊到了。
我們是偶遇的,當時我正在那等張美麗,徐珊珊進來時看到了我,不知恬恥的走過來,一屁~股就坐到我對面。
“我約了人,你坐了她的位置了。”我很反感。
徐珊珊根本就不知道羞恥兩字怎么寫,“一起吃吧,我也想認識多點朋友,你也知道,家里就小柔一個,我挺無聊的?!?br/>
我之前對她還表示同情,特別是她跪在我面前時,我都忍不住要哭。
可現(xiàn)在看到她,我仿佛看到一個修煉千年的老狐貍精,在那擺動著九條尾巴,每條尾巴上都寫著,我在忽悠你幾個字。
辦公室的是非從來都沒有停止過,這不,我們剛坐下,就有同事認出了徐珊珊。
“陸太太,你也來這邊吃飯啊,是接陸總下班嗎?”
徐珊珊很大方的點頭,“嗯,每逢星期五,我不都來接他么,女兒放假了,整天纏著要見爸爸?!?br/>
女同事抿嘴笑,“陸總可真是二十四孝老爸?!?br/>
“可不是嘛,對小柔比我還要好?!?br/>
我聽得心頭一陣焦躁,可轉念一想,陸雨澤對小柔好,那是因為她是陸明熙的女兒,沒有什么不對的。
女同事走了,徐珊珊看著我,“你回公司上班了,是想纏著阿澤吧。”
“我只是需要一份工作,剛好他有那么一份適合我的工作,我就來咯。”
“狡辯,你分明就是想搶走他?!毙焐荷罕梢闹遥拔乙呀浉⒁陶f了,說你回公司上班就是想跟阿澤舊情復熾,你最好快點滾蛋,不然等到撕破臉就不好看了?!?br/>
我抱著手臂,看著這個女人,她怎么那么討厭,都不知道陸明熙喜歡她什么鬼,竟然還跟她生孩子。
張美麗來了,遠遠的看到我跟徐珊珊坐在一起,她竟然轉頭就跑。
我連忙追了過去,“張助理,你跑什么啊?!?br/>
“老總夫人在,我進去做什么。”
我扯著她的手,“干嘛怕她,你被她欺負過?”
張美麗哼了一聲,“這不關你的事,你這種身份,也是等著被削?!?br/>
“我什么身份?”我不就是陸雨澤老婆?
可張美麗說:“你跟陸總離婚了又回來,擺明就是想再勾引他一次,我可不敢跟你靠的太近,要是被徐珊珊看到,說不定明天就不用上班了?!?br/>
我登時氣得肺都要炸掉,“我他~媽~的的什么時候成了小三,我才是真正的陸夫人,她算什么?!?br/>
張美麗不屑,“切,人家連小孩都生了,你搶什么,我看你還是快點走吧,不然死了都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br/>
我這時才覺得事情有點嚴重。
在我離開的那兩年,徐珊珊制造出來的陸夫人形象已經在眾人心里根深蒂固,附帶著小柔之后,更是加固了她的地位。
現(xiàn)在就算我宣布我才是陸雨澤老婆,也于事無補,別人只會覺得我是個第三者,畢竟我已經失蹤兩年了。
想想就覺得挺沮喪的,明明我才是陸雨澤老婆嘛。
張美麗走了,我來不及問她紙玫瑰的事。
我的包還放在里面,我只能硬著頭皮又走了進去,拿起包剛要走。
徐珊珊在后面幽幽的說:“你約張助理是為了紙玫瑰的事嗎?”
我一怔,回頭,“你也知道這件事?”
“廢話,我在公司兩年,我怎么會不知道。”她得意的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別站著啊,坐下說?!?br/>
我覺得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理應先解決掉的。
我坐下了,侍應生送來我剛才點的橙汁,我吸了一口,聽到徐珊珊說:“張美麗的男朋友,是個女人?!?br/>
“廢話?!蔽以缭趦赡昵熬椭懒?。
“那你知道那個女人是干什么的嗎?”
我沒說話。
徐珊珊得意的說:“我知道,她是做廣告公司的,之前為阿澤的公司做過廣告設計,就是那時候開始,她就經常來,找借口接近阿澤?!?br/>
“這你都知道?”我的心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徐珊珊點頭,“我當然知道,每次她來,都有人跟我說,還有那些花,我曾經親眼看到過她塞到文件夾里?!?br/>
我嘴里咬著的吸管掉回杯子。
“業(yè)務部有她的朋友,每次遞交文件,就會幫她往里面塞玫瑰花。”
我炸了,“你知道為什么不阻止她,你有病吧你。”
徐珊珊哼了一聲,“我為什么要阻止她,阿澤對她又沒感覺,就算他留著那些花,他也只是欣賞她的堅持而已,我一點都不在意?!?br/>
這個女人心理變~態(tài),鑒定完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外人是不能窺視的,讀心術這種東西是世界上最大的忽悠,沒人可以讀懂別人的心思,就算被你猜到,也只是表面思想而已。
徐珊珊心機太重了,她對這件事不聞不問,還裝出大方體諒的假象。
跟我之前暴走,直接燒紙的行為一對比,我就成了小氣的女人。
徐珊珊也是這么認為的,她說:“你的行動太激烈了,阿澤最討厭別人控制他,你在他的心里已經掉分了,加上之前那些事,恐怕,你留不了多久。”
我郁悶之極,“你還挺關心我的?!?br/>
“我什么時候沒關心你了?我一直都很關注你的?!?br/>
關注我也只是為了掌握我的動向,好提前找方法對付我而已。
我不得不提醒她,“公司已經有人在說這件事了,如果不處理好,對陸雨澤來說恐怕不是太好。”
徐珊珊不以為然,“那個男人沒有緋聞的,特別是像阿澤這樣的大老板,女人都想往他床~上撲?!?br/>
說到這里,她打量了我?guī)籽?,“就跟你一樣,你最近還不是天天跟他誰在一起?!?br/>
“你不嫉妒?”鬼才信呢。
徐珊珊冷笑,“嫉妒有用的話,男人就不會花心了,張筱雨,我告訴你,你最好立刻給我滾,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切,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威脅我,一有人威脅我,我的戰(zhàn)斗力就會爆表,隨時都能反撲。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跟徐珊珊都板著臉,分道揚鑣,她走進餐廳的包廂,我走向餐廳門外。
回去的路上,看到張美麗正跟一個女人在路邊吵架。
那個女人,就是送紙玫瑰給陸雨澤的心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