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三人組加上一個目前只有拖后腿這一個作用的日向寧在死亡森林里東逛西晃,間諜三人組是目前沒有接到任務權當放假,張寧是盡力低調外加分了心神聽八卦,不愿暴漏實力的兩伙人坑蒙拐騙陰謀陷阱無所不用其極的把天之卷軸和地之卷軸集齊了,甚至還多出來了幾卷。
一群實力早就超過中忍的不良考生們悠哉悠哉的往高塔的方向趕,直到又一條小蛇伴著張寧的尖叫從草堆中冒出來,藥師兜捏著小蛇的尾巴把它甩了出去,接著說要分隊去四周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同村的考生需要幫忙。
“日向君就和我一組吧,你的弟弟妹妹不是也要參加這次考試嗎?”裝的跟老好人一樣。
“……好……”無奈地回答。要不是知道兜是間諜外加那條小蛇即使被扔出去了也大聲叫囂著‘大蛇丸大人要你保護兔子小鬼(佐助)安全到達高塔!四眼田雞快去做!’,這樣溫暖的笑容還真是能騙人啊。
但很快張寧就變得慶幸跑了的這一趟,因為在和大蛇丸的戰(zhàn)斗中鳴人根本就不是像原著一樣只受了睡一覺就會恢復的傷,而是……生命垂危。
“這是怎么回事兒???”他們趕來的時候小櫻與佐助正要把卷軸打開放棄比賽去救治鳴人,藥師兜大蛇丸委派的任務在身阻止了他們,而張寧卻把注意力投注在了看上去無比凄慘的鳴人身上。
九尾查克拉變態(tài)的修復能力也治愈不了的嚴重的全身嚴重燒傷,看上去……就像尾獸化的后遺癥一樣。
“兜前輩……鳴人的哥哥……?”小櫻眼圈紅腫的看著張寧,“我們遇到了一個叫大蛇丸的家伙,鳴人為了打敗他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一個……一個長著兩條尾巴的……怪、怪物……可是還是被打敗了。佐助被他下了咒昏了過去……都是我沒用……”手指緊緊的扣住土地,頭狠狠的低了下去,淚水劃過臟兮兮、傷痕累累的小臉滴到了地上,“如果,如果我不是那么沒用,如果我不是怕的不能戰(zhàn)斗……那……”
“小櫻!”佐助叫住自怨自艾快陷入魔障的女孩,被下了咒印的地方疼的厲害,“別說了……錯不全在你……”我當初也怕的動不了,只有鳴人那個吊車尾……可惡!
尾獸化!張寧聽到小櫻的話就知道要糟,鳴人現在一沒有一代火影的項鏈二沒有大和在身邊保護,小櫻現在沒學會醫(yī)療忍術綱手也不再木葉,就連身體強度也不能與四年后相媲美,哪怕現在只是出現了兩條尾巴也要比原著中四條尾巴來的兇險。
張寧急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為什么你們現在才想到去求助!?”
“不……”小櫻哭的更厲害了,“今天白天鳴人明明還有意識在的,他一直攔著不讓我們放棄比賽,直到晚上才……”
明明原著中不是這樣的!張寧狠狠握緊了拳頭,這難道是我?guī)淼暮獑幔??如果鳴人就這樣死了……
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染血的玉蘭花……那個被他親手殺死的人……
不!我一定不允許!
“馬上把卷軸打開!”鳴人現在的樣子絕對不能再拖了,必須馬上醫(yī)治。
“不!”藥師兜根本沒松開握著卷軸的手,“鳴人君自己不是說過不要同伴為他放棄比賽嗎?我們應該遵從他的意愿……”
兜消音了。因為眼前的日向寧一雙雪白的眼睛像利劍一樣冷冷的看著他,仿佛看透了他所有隱蔽的心思直指他內心最深處的陰暗。隨著瘦削的身體慢慢從漩渦鳴人身邊站起來,一股驚人的氣勢從這個他一直當做廢物玩笑看的少年身上爆發(fā),把兜驚得不禁后退一步松開了握著卷軸的手,冷汗頓時出了一身……更可怕的是,他竟隱隱有一種把這個少年當神來膜拜的沖動。
只聽到那個少年用冷漠的聲音說道:“我倒是忘了,兜前輩就是醫(yī)療忍者。請你一定要醫(yī)治好我弟弟?!?br/>
明明應該是一句請求的話,他說的卻就像是君主對自己的臣民下達命令一樣理所當然,而被日向寧的氣勢所懾的藥師兜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遵照他的命令把鳴人的傷勢治療的好了大半。這時他才驚醒,不對!日向寧怎么會有這樣的氣勢???絕對有問題!可是他的直覺卻告訴他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控監(jiān)視下,他根本不敢搞小動作。
張寧終于撕下多年佩戴的無害面具,露出了自己強勢的一面:無情的輪回、數世的流轉、千年輔國……這樣積累下的氣勢又怎么會是一個還在成長期的藥師兜能承受起的?
他用精神力仔細監(jiān)察著治療過程,剛剛因為兜的打斷才讓他想起來藥師兜本身也是火影世界的頂級醫(yī)療忍者,而且還不知道村子里會對鳴人的尾獸化有什么反應,所以在綱手不在木葉的情況下找其他人還不如找他。當然也不能放松警惕,絕對要看好不能讓其趁機在九尾人力柱上做什么手腳。
鳴人身上燒傷似的皮膚慢慢恢復了本來的樣子,在兜示意治療結束后張寧把還沒醒來的小狐貍背到了背上,警告似的冷冷看了兜一眼就和小櫻、佐助一起向高塔的方向奔去。
兜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幾人突然捂著額頭呵呵的笑了起來,彰顯文靜的圓鏡片后的眼睛溫和退去,露出仿若瘋子般的癲狂與偏執(zhí):“日向……寧嗎?”
第七班一行人運氣終于好了一回,這一路上沒再遇到什么敵人順利到達了高塔。張寧懷里本就揣著間諜小組弄來的多余卷軸,他和第七班順利通過了第二場考試。
這時卻為了鳴人第三場考試參加與否起了爭執(zhí)。
“我,絕對不會同意鳴人參加接下來的考試的!”張寧對著月光疾風這樣說。
“什么???鳴人的哥哥,鳴人為了這場考試一直很努力,而且他的傷不是被兜前輩治好了嗎?”小櫻爭論道,“就算現在他還沒醒但是也許……”
“小櫻,如果鳴人在等待考試的這一段時間醒了過來他是不是一定會參加考試?”
“啊?是的,就是這樣!”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更不能同意,”張寧看了一眼背后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的鳴人,“雖然身體上的傷已經治好了但是精神、力量卻已經到了極限。即使真的在考試前醒來勉強上場也只會被人打敗,但這種可能會死亡的考試……我絕對不會讓他參加!”
“可……”小櫻說不出話了,的確,與其在考前宣布棄權不如現在根本不參加。
“請您記下漩渦鳴人放棄參加第三場考試?!睂ΠA病鬼一樣的月光疾風說。
“好的……”疾風上忍拿起筆就要往對戰(zhàn)單上記,一只手突然覆在了對戰(zhàn)單上阻止了他。
張寧冷冷的瞪著那只露出面罩外的黑色眼睛,只見那只眼睛的主人堅定的對他說:“你不要插手,漩渦鳴人是我的部下。”
“所以就要我看著自己弟弟去送死嗎?”毫不客氣的冷冷回嘴過去。
“戰(zhàn)斗,這是忍者的使命?!笨ㄎ魅耘f堅持。
“他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哪怕在這個世界呆了十年,張寧還是不能認同這里的世界觀——哪怕在原來看漫畫時覺得很酷,但,真正看到忍者村逼著一群孩子從小就開始學習怎樣殺人,怎樣成為稱職的工具……這真是整個火影世界的悲哀。
“他是個忍者!如果到時鳴人沒醒我自然會讓他棄權,但絕對不是現在!”卡卡西依舊不為所動。
不由得向四周看去……所有的忍者顯然都是更加認同卡卡西。
心涼了半截,但是為了鳴人張寧還是堅持要他現在就棄權。
“嗚~”這時一直沒醒的鳴人醒了過來,掙扎的從張寧的背上下來,連站都站不穩(wěn),“我要考試……”
“鳴人!”張寧真的怒了。
“阿寧哥……誰都行,只有你不可以……小瞧我!”眼睛亮的驚人。
深吸口氣,狠狠的瞪著漩渦鳴人,卻發(fā)現根本沒辦法讓他改變主意,“我不管了!”張寧發(fā)狠的說,胸口被一口氣憋得生疼,轉過頭去對著月光疾風吼,“我自己退出!”
“什么——?。俊兵Q人、雛田、寧次都被嚇到了,“阿寧哥!”
“怎么!我管不了你們難道還管不了自己!?”你妹的,我到底來干什么來的,辛苦這么一趟難道就是為了把自己氣吐血再讓部長大人扔到拷問隊嗎!?可是要再這么窩囊下去,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不發(fā)泄一下真的要被氣死了!
想干什么就去干!他只是怕麻煩又不是真沒辦法應對麻煩。
“木葉的日向寧,你真的是要放棄嗎?”
張寧沒看他而是狠狠瞪了一眼來參加中忍考試帶隊上忍所站的地方,“是!”轉身就走。
除了自家的弟弟、妹妹與三代火影,其他所有在場的忍者都對日向寧投去了鄙視的眼神——他這樣賭氣退出比剛剛因為“受傷”而不得不退出的藥師兜還要讓人鄙夷。
在經過卡卡西身邊時,只聽到他好像勸告一樣的輕聲說:“你這樣的覺悟……是成為不了一個真正的忍者的?!?br/>
張小貓不搭理他,目不斜視的接著走,他本來就沒打算成為一個真正的忍者,這個職業(yè)根本就沒前途!
走出賽場,只見藥師兜在丁字過道中間靠著墻壁站著,好像是正在等他一樣。
“一起走嗎?”笑的一副好哥哥的模樣。
“不了~”笑的比兜還純良,“我急著上廁所,回見!”轉身拐進了與出口相反的那一邊。
“我記得……你很害怕蛇?”隨意的好像單純的聊天一樣。
“不對哦~”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我最不怕的動物,就是蛇了?!被熨~大蛇丸,別以為我就怕了你(你就是怕了他),揍不了鳴人難道我還揍不了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張寧徹底炸毛了~
要抓蟲要抓蟲!這幾天要抓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