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沈河二公子,竟然敢下戰(zhàn)書?一個四歲小毛娃能干個啥,在我們村里,四歲的小孩兒才剛斷奶?!?br/>
“也不盡然,我看事情沒這么簡單……”
“你可拉倒吧,一個連戰(zhàn)氣都沒有的小毛孩能有個什么用?”
……
人群中不時有聲音傳出,大家都饒有興趣,開始討論這場比試。
覺醒了戰(zhàn)道之力的沈河耳朵不知比之前靈敏了多少倍,這些人的話他都聽了進去,只是他默不作聲,對于這些,只需要用實力來證明即可。他拾起那地上的頭盔,仔細檢查著,在發(fā)現(xiàn)沒有損傷后,他松了一口氣。他將頭盔上的灰仔細擦了擦,而后戴上,不緊不慢地從那蹲在地上的囂張之人身邊經(jīng)過,朝著出口走去。
“我叫李狂生,你記住了,這是打敗你的人的名字?!碑斏蚝咏?jīng)過之時,地上那人突然說道。
沈河頭也不扭地繼續(xù)朝前走,似乎沒有聽見那人說的話,或者說根本就不在意。
看著如此囂張的沈河,李狂生默默握緊了拳頭,沈河,三日之后,我要你知道廢物就是廢物,有再多的人幫你也沒用!
……
回到房間,沈河插上門閂,他小心地脫下自己的盔甲,以五心朝天之姿態(tài)坐在了床上。隨著這幾天的修煉,他感知自然能量的速度和數(shù)量已經(jīng)有了大大的提升,身體也能承載更多的能量。
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將感知擴散開來,那以沈河為圓心的感知暈環(huán)劃過沈府后院,劃過靜湖,劃過大堂,一直延伸到大門,而這片暈環(huán)內亮起了無數(shù)青綠色光點,看起來像是天上的繁星。沈河的感知能力較以前有了大大的提升,而這些也都是得益于戰(zhàn)道之力,他將感知一凝,那空間中青綠色光點便迅速匯聚,成為了一束束青綠色光線,而現(xiàn)在的光線較之以前也粗壯了許多,數(shù)量上也變得多了,約摸著有三四十根。
自己的身體強度現(xiàn)在是三級斗徒級別,力量和速度都不如那李狂生,如果想要在三日后打敗他,自己必須要提高自己的身體強度,至少要達到二級斗徒級別。
沈河看著這些粗壯的蘊含著巨大的能量的青綠色光線,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自從第一次強行吸收差點讓自己死于非命之后,他就再也沒敢嘗試過一次吸收那么多自然之能,每夜都是一點一點地吸收。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他要為三日后的戰(zhàn)斗做準備,慢慢來的話時間上肯定不夠,因此也只能冒這個險了。
他看了一眼安靜地掛在那的暗紅色盔甲,那是爹爹送給自己的臨別禮物。爹爹,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罷,他將自己的大腦放空,使自己進入高度集中精神的狀態(tài)。這是沈河在這幾日慢慢練出的一項技能,能有效防止走火入魔,再次出現(xiàn)能量暴走等事情的出現(xiàn)。他催動著戰(zhàn)道之力,將四周圍住自己的數(shù)十根青綠色光線一齊往身體里吸,而后,一陣陣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
第二天,當沈河睜開眼時,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曬到了自己的床,他模模糊糊地翻了個身,準備繼續(xù)睡覺。突然,他猛一睜眼,往窗外望去,此時太陽已經(jīng)掛到了半空中,強烈的光刺得他睜不開眼。完了,自己遲到了!他趕忙下床,拿起那身藍底長褂,邊開門便往外跑,完全顧不得自己全身酸痛。
靜湖,湖中小亭下。
一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此時正拿起桌上的酒杯往杯子里倒酒,那輕熟的姿勢仿佛是一個極有酒品之人,他束起的長發(fā)隱于那高高的黑色帽子中,一只墨綠色簪子顯得尤為獨特。桌子上此時擺滿了杯子,那中年男人將壺里的酒往杯中傾倒,一杯接著一杯,一壺接著一壺。
突然,他放下了手中的酒壺,輕輕翹起那修長的手指捻起一杯酒,往旁邊一舉,對著那衣衫不整的藍色小屁孩兒說道:“喝吧,你遲到了?!?br/>
那藍底小屁孩兒正是沈河,此時他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淌,似乎快累到不行了,可是剛到這兒,就聽到陶明潛先生讓自己喝酒,沈河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先生,您先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遲到了,就得喝。這規(guī)矩可是你定下的,不能賴我。”陶明潛正經(jīng)地說道。
沈河暗自叫苦,這的確是自己定下的沒錯……陶明潛每次來沈府干的最多的事就是喝酒,從早喝到晚,最后回家的時候還要帶兩壺回去。雖然沈府家大業(yè)大,可是沈河也是一個惜錢的人啊,看著這些酒都被這個酒桶給一壺一壺地喝下去了,沈河煞是心疼,可是自己也不能阻止他喝,畢竟他是客人,既然這樣,他就要教自己與之價值差不多的東西,每天待在沈府的時間要足夠對得起這些酒。他們約定好卯時在這小亭見面,如果他遲到了,一天都不能喝酒,如果自己遲到了,每晚一個時辰便自罰十杯。
今天沈河醒的晚,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巳時了,這一下子便是二十杯,這叫一個才四歲的娃娃如何承受的了?可是規(guī)矩是自己定的,流著淚也要喝完。沈河顫巍巍地接過酒杯,吞了一下口水,慢慢將酒杯湊到自己鼻子前聞一聞,而后輕輕地抿了一口。
“噗——”沈河突然沖到湖邊,大口大口地往外吐口水,剛剛被他接過去的酒杯已經(jīng)被他扔在了地上,酒液撒的滿地都是。
“唉,浪費啊,多好的酒。”一道咂舌聲從旁邊的凳子傳來。
沈河心中叫苦,什么破酒,又苦又辣,到底有什么好喝的!他吐了大半天口水,嘴里的味道才消散了些,他又趕緊從桌上拿起一顆果子咬了下去,想要完全清除嘴里的酒味。“我就搞不懂了,這么難喝的酒,你是怎么能喝下去的?”沈河突然問道。
“小孩兒就知道瞎胡說,這明明是藥中上品,只是你不懂罷了?!闭f著,便拿起桌上的酒杯往嘴里倒去??粗嬀迫顼嬎奶彰鳚?,沈河心里暗自決定以后再也不約束他喝酒了,還以為這是什么瓊漿玉釀,沒想到味道竟如此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