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夕將多年的委屈通通發(fā)泄出來,哭的聲嘶力竭:“我最恨別人利用我!本來以為你真心和我做朋友,你知道身邊之人的傷害是最可怕的嗎!”
林唯夕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是火山噴發(fā)一般,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一個剛剛認(rèn)識一天的人掏心掏肺。
可能是因為自己對他存了一絲幻想,覺得冥冥之中,他便是自己一直要等的那個人。
林唯夕的哭聲漸漸小了下去,淚眼朦朧中視線有些模糊,隨手拽下了面前的白色毛巾,使勁的擤鼻涕。
只聽見一聲輕微的嘆氣聲,一道溫柔的都快溢出來的嗓音在頭上飄下:“小夕兒你要相信我?!?br/>
“你怎么還在這里?”林唯夕揉了揉眼睛,看著面前帥的要命的男人,“你不是走了嗎?”
任如故將她扶起,輕輕的拍拍林唯夕的背:“我走不了了,衣服被你毀了,晚上冷,不能裸奔?!?br/>
“…討厭?!?br/>
最后,兩人并排坐在臥室的秋千藤椅上,任如故仗著腿長的優(yōu)勢,輕輕的一蹬地,藤椅便搖晃了起來。
林唯夕被任如故擁在了懷里,帶著笑意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以后你不會一個人…”
“誒,你注意點兒分寸!”林唯夕從他懷里掙脫出來,臉上還有未散去的紅暈。
“原來對我一見鐘情哈哈哈..”任如故笑的猖狂,“我知道我?guī)?,還有魅力,尤其是我的身材,所有的女人都會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咚!”任如故再一次被踹到地上。
林唯夕扔了一個靠墊到他的臉上:“花心大蘿卜,到處勾搭女人的風(fēng)流坯!”
“才不是,我只勾搭過你這個小妖精…”任如故厚臉皮的湊過去,吧唧一聲親在了她的唇上,“小夕兒你說,你看上我什么了?”
林唯夕作為一枚感情經(jīng)歷就是一張白紙的純情小姑娘,臉蛋又一次紅的要滴出血了。她左手食指和右手食指對啊對,模樣可愛極了:“就是覺得吧,你這人長得好看,領(lǐng)回家去不丟人…”
某位被贊賞為“領(lǐng)回家去不丟人”的男朋友當(dāng)時臉就黑了:
“就這樣而已嗎?小夕兒,嫁給我,日后我們的寶寶智商和顏值爆表?!?br/>
任如故明顯不樂意了,將林唯夕打橫抱起,一把扔到了床上:“看來,我其他的優(yōu)點,你還沒有看到,不過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
“喂喂喂,你干什么!”林唯夕狠命摁住扯自己衣服的某人的大手,“你還有什么優(yōu)點?”
“alice,trun-off-the-lights…”任如故強忍著笑意,大手摸上林唯夕的腰,笑的一臉奸詐,“當(dāng)然是體力好…”
林唯夕拍開他的手,“那你怎么證明,扛煤氣罐嗎?”
任如故非常自覺的又纏了過去:“當(dāng)然不是,明天看你能不能起床...”
林唯夕側(cè)臉斜睨:“起不來會耽誤任夫人的手術(shù)?!?br/>
“噓...別鬧,記得叫媽?!?br/>
“唔唔唔…”林唯夕的腿微微拱起,正對上任如故的某處,“放開!”
“真不溫柔?!比稳绻视檬州p易的將她的腿壓下去,順便圍在了他的腰上,“踢壞了以后有你后悔的?!?br/>
圓月高懸,天空中不見一顆星星。
任如故捧著她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唇齒輾轉(zhuǎn)間,室內(nèi)的溫度節(jié)節(jié)攀升。
正在林唯夕被吻的七葷八素的時候,任如故突然打開了床頭的小夜燈。被突然的亮光晃了一下眼,林唯夕急忙伸手擋了一下眼:“怎么了?”
任如故瞧見她一副慷慨就義的小模樣,心中更是忍俊不禁。唇角的弧度更是增大,連眼底的笑意也連帶著加深,低沉溫柔的聲線夾雜著曖昧的意味:“小夕兒,我想好好看看你?!?br/>
林唯夕小臉上一陣臊熱,臉頰飛上兩朵紅云:“看我什么?!?br/>
“看一個滿腦子都是愛情動作片兒的小丫頭。”
“滾!”林唯夕一腳踹去,小腳丫卻被他一手握住,食指還故意在她的腳心作亂,看著小女人笑的滿床打滾,他才止了玩鬧的心思,“好好睡覺,明天擔(dān)心起不來。”
“哼!”林唯夕伸著小腿兒對他的腹肌一陣亂踢,“就知道你居心叵測,大騙子!”
“我冤枉啊!”任如故將林唯夕的小腦袋摁在自己的臂彎,兩人一左一右的并排躺在床上,“我還不是心疼你明天太辛苦。”
“可我覺得你不像個大總裁,你很閑?!绷治ㄏσ徽Z道破天機,“我總覺得你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很不真實。”
“你哪天放假?”任如故突然說道,“我讓你感覺一下什么是真實?!?br/>
“…還是睡吧。”
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林唯夕一個激靈迅速坐起身來,摁下接聽鍵之后說道:“hello。”
短暫的沉默過后,林唯夕掛斷電話,穿上衣服就走,對著一臉迷茫的任如故說道:“醫(yī)院有個病人出現(xiàn)了強烈的排異反應(yīng),我得過去看看,今晚就不回來了,你先睡吧?!?br/>
任如故起身攬住了她,淡淡的笑著說:“你等一下,我開車送你?!?br/>
任如故的眼神里摻雜著一絲心疼和不舍,隨手拿了一件林唯夕的寬松t-shirt套了進(jìn)去。
到了醫(yī)院,林唯夕換上白大褂之后立刻投入了緊張的搶救中。任如故悄悄的在病房外頭看著,第一次覺得,這個職業(yè),讓人失去了許多。
剛剛還哭的嘶聲力竭的她,這一秒就要拋開一切脆弱和心思,全身心的救人。他方才明白,小夕兒不是沒有男孩子追,而是她不敢。
若是她的男朋友傷了她的心,她連舔舐傷口的機會都沒有,立刻就要全身心的投入工作。
任如故在外頭站了很久,久到他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吹讲粩嘤腥诉M(jìn)來和出去,看到那個瘦弱的小女人穿著白大褂一臉嚴(yán)肅的為病人會診,時而盯著各種機器上的數(shù)據(jù),時而吩咐身邊的護(hù)士用藥。
她額頭上的汗水清晰可見,任如故都想立刻沖進(jìn)去幫她擦一擦。
就在任如故失神的時候,他看到那個叫做秦少飛的可惡男人很自然的幫她擦了擦汗,小夕兒竟然沒有拒絕!
任如故握了握拳頭,腦海中想象出她和那個秦少飛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做實驗,踏著濃濃夜色,兩人從病房出來一起吃飯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