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三更
凌晨三點左右會有第四更,絕不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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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隊侍衛(wèi)潰散而逃,很快第二隊,第三隊……無數(shù)個小隊都慌不擇路的四散而逃。有親眼看見那血淋淋的一幕的,也有道聽途說的,恐怖正在皇宮中急速蔓延。
就在這時——
“臨陣逃跑者,力斬無赦!”
十五個聲音從十五個地方同時響起,一下子就將潰散給生生遏制住。
“侍衛(wèi)長大人要出手了!”
“洪大人也要出手了嗎?”
“好像有拉法爾大人的聲音啊,他老人家已經(jīng)回來了嗎?”
……
所有人都不再逃竄。
“有這些大人在,就沒有什么好怕的?!?br/>
大家反倒是飛上房頂,尋找制高點,想要看看這些大人們是如何將那個恐怖的家伙給制伏。
站得較高較近的侍衛(wèi),很快就看見了那個恐怖的家伙。只見那個家伙很隨意的站在那里,仿佛就像是站在自家的庭院中欣賞落日的余暉。
太陽已西斜。
“時候不早了,你們就一起上吧,不要浪費時間?!绷煅睦淠穆曇繇憦卣麄€皇宮,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小子,你是說想讓我們十五個人聯(lián)手跟你打?有本事你先打贏我拉法爾再說吧。”一個蒼老的男人大聲喝道,“不要因為殺了幾個小家伙,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拉法爾?好吧,你既然要趕著送死,那就隨便你了?!绷煅漠惓虖埖恼f道。
“狂妄!無知!”皇宮深處,林斯惱怒的說道,“這小子是從哪里蹦出來的?居然連拉法爾的大名都沒有聽說過,里德爾,給我去查?!?br/>
“是?!?br/>
里德爾嘴上應(yīng)著,心中卻在發(fā)苦。這種級數(shù)的強者,哪里是他能夠查出來底細的?除非今天能把他留下來,否則,根本就不可能追蹤出什么線索出來。
“希望拉法爾他們可以把那小子抓住吧,有他們出手,再加上魔法陣的配合,希望很大!”
心里這樣想著,里德爾覺得四肢都有一種奔跑過去看看的沖動。他看看一臉固執(zhí)的林斯,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打消掉。
“皇上,或許我們應(yīng)該避一避?!崩锏聽栃÷暯ㄗh道。
“為什么要避?拉法爾他們都來了,還會有什么問題?一定是李毅元通知他們來的,他怕的砍他的腦袋?!?br/>
里德爾無奈的提醒道:“皇上,像他們那種級數(shù)的強者對戰(zhàn),波及面會很廣的?;噬先羰谴粼谶@里……”
“有什么好擔心的?!绷炙拐f話的語氣平緩了一些,拉法爾等人的到來,讓他放下了心。他悠悠說道,“師父在這間屋子里布置了強大的防御,就算是十個九級強者一起來攻,也不可能打破。”
聽見林斯這樣說,里德爾不禁微微皺了皺眉。他是不相信那些裝置的,可是皇上相信,他也無法。
那邊,拉法爾等人已經(jīng)將柳天涯團團圍住。
“好小子,有膽量,居然沒有逃跑!”拉法爾手持一根雪白色的魔法杖,冷冷說道,“希望你的本事跟你的膽量一樣大!”
“廢話真多!”
柳天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拉法爾,他怎么可能不認識這個老男人?
獨闖獸族大本營,在取了比蒙王子豪斯之命后,全身而退……
力斗號稱人類第一魔法師的塔斯,在約定的三日之內(nèi)未露敗象……
拉法爾的這些事跡之顯耀,哪怕是南方王國的強者,也都耳熟能詳,可對于柳天涯來說,這些卻都并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柳天涯永遠都無法忘記他——這個養(yǎng)父所抄錄仇人名單上的頭號強人!
“重力!藤蔓!束縛!”
三十倍重力瞬間加在了拉法爾的身上,粗大的藤蔓破地而出,朝拉法爾卷去。
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
塔斯也會使用三十倍重力術(shù),但他需要長時間的吟唱。
幻化出植物來攻擊的魔法,拉法爾也曾見過精靈們施展,可那需要數(shù)十個精靈魔法師共同協(xié)作才能用出。
眼前這個誰都不認識的年輕人,居然既沒有吟唱,也沒有任何其他動作,就施展出了這樣兩種超繁瑣的魔法。粹不及防之下,拉法爾不得不扔出來兩個高級火系魔法卷軸,用來焚燒纏繞上來的藤蔓。然后,再扔兩個漂浮卷軸,配合自己的風系魔法,才成功擺脫了重力術(shù)的束縛。
可還沒等拉法爾來得及喘口氣,柳天涯冰冷的聲音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耳邊。
“太慢了!”
一股巨力猛然擊打在拉法爾的后背上,拉法爾一下子就被擊出去了數(shù)百米??罩蟹v著的他,一路吐出來了無數(shù)口鮮血。那始終伴隨著他的白色法杖甚至于連一個魔法都沒能釋放出來,就已經(jīng)拿捏不住,掉落在地,與皇宮特殊的石板地面連續(xù)碰撞著,發(fā)出了一連串奇怪的聲音。
“結(jié)陣!”李毅元大聲叫道,“大家聯(lián)手對付他!”
除開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力的拉法爾之外,其余強者瞬間就站在了一起,他們看著柳天涯的眼神,充滿了疑惑與驚懼。
太強了!
沒有一個人認為,柳天涯是因為偷襲才取得了如此戰(zhàn)果。在拉法爾公開宣稱要單獨應(yīng)戰(zhàn)的時候,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的他,就已經(jīng)將警覺性提到了最高。如此情況之下,他居然都沒能撐過十秒鐘,更沒有還過一招,就重傷落敗,這說明了什么?
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遠比塔斯要強!
“李毅元,先等等?!币粋€沉穩(wěn)的聲音說道。
“曾老,這還能等嗎?那小子太恐怖了……”
“先問問他的來意?!痹嫌貌蝗葜靡傻目谖钦f著,然后,他就不再理會這個現(xiàn)任的皇宮侍衛(wèi)長大人,朝柳天涯拱了拱手。
“老朽曾一凡,不知道少俠如何稱呼?”
柳天涯冷冷的看了看曾一凡,他本不想說出自己的名字,可轉(zhuǎn)念一想,今天已經(jīng)打成了這個樣子,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過去隱瞞,是為了便于查出真兇。現(xiàn)在已經(jīng)證實真兇就是當今的北方之皇林斯,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念及此處,他昂首答道:“樂昌紅家紅天涯!”
倒吸一口冷氣,眾人面面相覷,大家心中都在想:“此事無法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