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兒,不得無禮!”突然傳來一聲醇厚的聲音,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中,卻顯得那么清晰,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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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無憂和沐云裳側(cè)首,正對上站在店鋪內(nèi)的兩位男子,左邊的男子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深邃得看
不到底的眼睛則正射著刀鋒,緊緊地盯著桃無憂和沐云裳。
右邊的男子一身慘綠羅衣,頭發(fā)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蘭麝的木頭的香味。
見他這兩人的穿著打扮,桃無憂自然是知道他們絕不是平常人家的公子哥。
“絕哥哥!”那名被喚作莞兒的女子一頭扎進白衣男子的懷里,過了半晌,悶著聲開口,“她們欺負
我!”沒有露出臉,只是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正指著沐云裳,可是沐云裳卻瞥見她那偷著笑的俏麗臉蛋。(讀看網(wǎng))
“莞兒,還在兒放肆!”這次開口的反倒是那位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的青衣男子,“姑娘,莞兒從小被
他父親寵慣了,有些刁蠻,希望你們不要介意!”這句話自然是對著桃無憂她們說的。
桃無憂微微一笑,“這位姑娘既然喜歡這簪子那就請便!”雖是喜歡這簪子,但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
麻煩,桃無憂寧愿舍棄心頭之愛!
“等等!”身后的沐云裳叫住了快要離開的桃無憂,“姐姐,這簪子明明是你先看上的,又豈能讓給別
人!”說完目光又不住的落在了白衣男子的身上,“君子不奪人所好,這句話公子怕是聽過吧!”
白衣男子一愣,沒有說話,青衣男子的眼神在沐云裳和白衣男子的身上來回一次,忍不住開口,“既
然是姑娘先看中的東西,又豈有讓給別人之理!”說完從莞兒的手里拿過玉簪雙手奉到沐云裳面前,云裳
也沒有客氣,一把奪過簪子,“謝了!”揚起一抹笑意,拿著這簪子在莞兒的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寒哥哥,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扭啊!”那莞兒從白衣男子的懷里退了出來,兩手叉腰,怒氣沖沖地
說,“絕哥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寒,你怎么欺負莞兒了?”白衣男子正色看著青衣男子,一臉的嚴肅。
“哥,就她那母老虎一般的模樣,我能欺負她嗎?”青衣男子那叫一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還狡辯,絕哥哥,你都看見,他幫著外人說話!”莞兒叫囂著,“我真想一鞭子把她們活活抽
死!”說完晃了晃自己手里的長鞭。
聽了這話,沐云裳也著急了,冷笑一聲,“有本事來??!姑奶奶還不信你今天可以把我怎么著!”
“我跟你拼了!”那莞兒正欲沖到沐云裳面前,卻被白衣男子抓住了手腕,“莞兒!不得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