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是啊,蘇家輝煌的時候你上趕著做蘇家的女兒,現(xiàn)在蘇家有難,你不僅沒有臨危受命的勇氣,沒為蘇氏的危機心存半點擔心,反而和親生父母斷絕關(guān)系,盛茵,做人不能這樣的。”
記者:“這種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哪兒有錢往哪兒跑!”
面對記者和觀眾的指責,盛茵神情坦蕩,似笑非笑的看著蘇安,“蘇安,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完,盛茵拿出一個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按下開關(guān)。
蘇安的聲音從語音中響起來,“陳希,明天我爸媽帶著盛茵去你們機構(gòu)做親子鑒定,你幫我改下結(jié)果,我要讓盛茵代替我嫁給趙淵博那個變態(tài)!”
聽語音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陳希:“安安,你瘋了,造假親子鑒定是違法的,我不能幫你?!?br/>
蘇安:“希希,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嫁給趙淵博那個變態(tài)嗎?”
陳希:“我當然不忍心了,但我要是幫你,一旦東窗事發(fā),我不僅會被開除,還會坐牢,安安對不起,我真的幫不了你?!?br/>
蘇安:“我只是用親子鑒定騙騙盛茵和我爸媽,絕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這樣吧陳希,你幫我弄一張親子鑒定報告,事成之后我給你二十萬。”
安靜了一會,陳希才說:“那行吧……”
語音放完,所有人震驚的看著蘇安。
“為了逃避聯(lián)姻不惜偷梁換柱,欺騙父母,利用好友,蘇安的手段惡毒的令人發(fā)指?!?br/>
“計劃失敗,就像用輿逼盛茵代替你嫁給趙淵博,蘇安,你太惡毒了!”
“幸好盛茵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她這一生就完了!”
“我收回剛剛罵盛茵的話,斷絕關(guān)系是給蘇家人面子,換做是我,我告死蘇安!”
“啪——”
蘇安被蘇母一巴掌打的偏過頭去,失望又憤怒的看著蘇安,“蘇安,你好大的膽子,敢用這種事騙我們!”
蘇安的臉瞬間腫了起來,捂著臉搖頭,“媽媽……”
“你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么陰險的女兒!”
一想到蘇氏面臨破產(chǎn),自己因為蘇安被兩個歐美男人那樣強這件事,蘇母就恨不得弄死蘇安,她怒指著蘇安,反手又是一巴掌。
“蘇安,當初最大的錯就是當初可憐你,把你領(lǐng)回我們蘇家!我們寵你愛你,你卻不知好歹的欺騙我們!”
“我們蘇家就是毀在你這個掃把星手里!你給我滾出蘇家,別再讓我看見你??!”
連挨兩巴掌,又被當眾罵,蘇安氣個半死,陰惻惻的看了一眼笑容肆意的盛茵,怎么也想不明白,盛茵怎么會弄到她和陳希的電話錄音。
她更想不明白,一直被她玩弄的盛茵,智商怎么突然在線了?
上次被盛茵玩弄,她一直想報復(fù)盛茵,所以找了很多記者來,打算用輿毀了盛茵的名聲,沒想到盛茵輕飄飄的將輿引到她身上。
不,她不能就這么輸了!她還要接近霍霆筠,做霍霆筠的太太!想到這里,蘇安就斗志滿滿,咬了咬牙,姿態(tài)卑微的湊近蘇母,委屈道:“媽媽,盛茵曾是陸明遠和黎稚的養(yǎng)女,我這么做是為了給媽媽你報仇……”
蘇母聽完蘇安的話臉色驟變,比之剛才更加憤怒了,咬牙切齒道:“盛茵竟然是那個賤人的養(yǎng)女!”
年輕時她喜歡陸明遠,結(jié)果被自己的好閨蜜黎稚橫刀奪愛。
黎稚嫁給陸明遠以后,每次見面都明里暗里的嘲諷她妄想攀附陸明遠。
她恨黎稚和陸明遠,恨到想和他們同歸于盡。
多年過去,即使陸明遠死了,黎稚成為植物人,她心里的恨也絲毫未減輕分毫。
蘇安見蘇母被激怒,暗暗一笑,“是啊媽媽,盛茵做了那個女人七年的女兒……”
至于盛茵為什么會離開陸家這件事,她一直不得而知。
蘇母頓時被仇恨吞噬理智,朝隱藏在人群里的一名男人使了個眼色。
男人立即撥開人朝盛茵跑過去。
“啊”
圍觀的人看見一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手持一把刀,朝盛茵刺過去,嚇的尖叫起來。
盛茵反應(yīng)快,宋明反應(yīng)更快,截住男人握刀的手,另一只手掘住男人的肩膀,直接把那個彪形男人甩在地上。
不料還有一個男人,從另一邊朝盛茵攻擊過去。
盛茵反應(yīng)極快,躲過男人一刀,心里本就憋著一團火的她把男人當成沙包打了起來。
宋明看的眼角直跳,盛茵小姐這是把那個男人當成二少打了吧。
腹誹完,立刻上去幫忙。
圍觀的人看的目瞪口呆,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女孩,打起人來真是彪悍,一拳一拳把男人的骨頭都給打斷了吧。
蘇母和蘇安見又計劃又要失敗,準備找機會跑時,一輛越野車飛馳而來,眾人聞聲看過去,只見越野車已經(jīng)在路邊停下。
霍霆筠從車上下來,大步走到盛茵身邊,拉住還在打人的盛茵,用自己的手擦著她打人的手,語氣不好的訓(xùn)斥,“有宋明在用得著你動手?不嫌手臟?”
盛茵像沒聽見似的,抽出自己的手,像看不見他似的,朝路邊走。
霍霆筠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老實待著!”
盛茵看了看他冷俊的側(cè)顏,這次沒躲,乖乖站在他身邊。
蘇安看著眼里只有盛茵的霍霆筠,羨慕嫉妒,恨紅了眼,她早就知道,只有盛茵,能撼動這個男人的心。
也知道,無論她做什么,這個男人都看不見她。
不過那又如何,她得不到的,盛茵也別想得到!
盛茵乖了以后,霍霆筠冷戾的目光轉(zhuǎn)向幾步之外的蘇母,“你動盛茵之前有沒有打聽打聽我霍霆筠是什么樣的人?”
蘇母被霍霆筠身上的戾氣震懾的后退一步,來之前她做足了準備,今天無路如何也要帶走盛茵,卻忘記了不被霍家待見的霍霆筠。
更忘了,即使不被霍家待見,霍霆筠也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他性格詭異,心狠手辣,動氣怒來六親不認,連第一家族霍家家主薄都不放在眼里。
是帝城誰也不敢惹的人。
偏偏這個誰都不敢惹的人,護盛茵那個小賤人護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