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寵物?”中年男子一愣,一旁藥徒也是一怔,他倆沒想到炙晝會這么說。
“沒錯,其實我一直想養(yǎng)一只獸寵,可惜那玩意太難得又貴,所以就喂了一條小蜈蚣解解趣?!敝藭冝涡φf道。
“呃…可是仁兄,你這樣將它放在肩膀上不怕被咬嗎?要知道這種妖蟲可不會像小貓小狗那樣能通人聽話。”
對于炙晝的說法,兩人也沒在意,這在尋常不過了。不過將毒物這么來喂可不行,容易被咬傷。
“哦…沒事的,你們不用擔(dān)心啥,它很乖的?!敝藭冇峙狭艘挛?。
“仁兄,這可不行,我是為了你好,這種毒物我非常了解,你稍微一刺激就會毫不猶豫咬你一口,我送你一蠱瓶放在里面養(yǎng)就好。”
中年男子拿出一特殊木瓶遞給炙晝,這是專門培養(yǎng)蠱蟲的器皿,很實用效果不錯。
“別別兄臺,真沒事的?!敝藭冓s忙推脫回去:“它很聽話,非常有靈性,不然我也不敢把它放在肩上,我示范給你們看吧?!?br/>
炙晝無奈,他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角杌蚣小腦袋,然而對方妖目緊閉,這點力道不足以將其弄醒。
“呃……”見弄不醒,炙晝也不好意思再行打擾,他嘿嘿一笑,在兩人尷尬目視下,準(zhǔn)備鑷起挪動小蜈蚣的位置。
然而當(dāng)他用手輕輕一拽之際,卻發(fā)現(xiàn)他怎么都鑷不動,小蜈蚣像是嵌在他左肩上一般,不管如何使力紋絲不動。
“仁兄,你沒事吧,是不是它已經(jīng)在你左肩上筑孔吸血了?這可不得了,需盡快祛除才行!”
話落,中年男子拔出一藥瓶,準(zhǔn)備上藥祛蟲。
炙晝見狀,嚇了一跳,他趕忙擺了擺手,道:“不用,真的不用,你放心,我能解決!”
此刻他想到,定是角杌蚣為保自己從他肩上掉下去,才會運作妖力與他身體相粘。
想到這里,炙晝不由一陣頭大,看個診還真是麻煩。但就這樣離去也是不好,他也想看看體內(nèi)到底有什么隱患。
主要是將那紫冥藤蘿毒素給祛除了,因為此毒品階太高他難以祛除,只能將其壓制,而邱晶那婊砸以突破入真在即為由,婉拒幫他祛除。
炙晝不由用力邊喊邊戳小蜈蚣,試圖將其叫醒,而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和藥徒則是一臉驚懼,叫呼道此事非常危險,趕快停止。
“嘶?嘶嘶~”
不久,小蜈蚣緩緩醒來,它晃動了下墨綠觸須,輕輕揮碰炙晝即將戳來的手指,詢問叫它干嘛。
“嘿嘿~你終于醒了,那個…我有點事,現(xiàn)在要看病祛毒,麻煩你換個位置唄~”炙晝憨笑著,對小蜈蚣說道。
“嘶嘶~”
角杌蚣說道,他竟然為這事叫醒它,現(xiàn)在它很餓,睡不著了,要求炙晝待會給它找東西吃。
隨后小蜈蚣三色熒光微閃,騰飛而起,便飛到趴伏在炙晝頭頂之上。
“好的,沒問題!等下帶你吃大餐?!敝藭兇虬钡?。
見此場景,中年男子與藥徒膛目結(jié)舌,他倆眼眶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眼見所發(fā)生的一幕。
見他倆表情有些夸張,炙晝嘿嘿一笑,道:“你們看吧,它很有靈性很乖巧聽話的…”
“咕嚕~”
兩人齊齊吞咽一口唾沫,這豈止是有靈性這么簡單,這特么還能聽得懂人言??!
“師兄,這…?”藥徒一臉呆愣看向中年男。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說道:“兄臺,你能和它溝通?”
“呃…”炙晝一頓,敷衍道:“大概吧?!?br/>
“據(jù)我所知,靈蟲必須經(jīng)過許久培養(yǎng),用鼓聲驅(qū)動,才能讓其聽話,你是怎么做到直接用語言溝通的?”
“而且即便能,以它微弱靈智也聽不懂學(xué)不會??!”
中年男子滿是震驚,著實沒想到竟然會見到如此奇聞。
“這個…那個…”炙晝抓了抓頭發(fā),有些凌亂,而小蜈蚣將搭到身上的發(fā)絲晃到了一邊,他苦思解釋道:“我會一點蟲語……”
“蟲語?”中年更加狐疑了,他眸光異芒激閃不斷,道:“蟲語都是類似于口哨般的音律,來進(jìn)行聲律溝通?!?br/>
“像這種能與人言交流還能聽懂聽話的靈蟲,已經(jīng)不屬于普通妖蟲范圍了?!?br/>
聞言,炙晝有些尷尬,感覺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咋說啥都圓不過來啊,看來以后要多看點書,普及下見識了。
再遇到這種情況,他自己都為自己感到蒙羞。
“我說過的嘛…它很有靈性的…”炙晝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他手指碰了碰趴伏在頭上的小蜈蚣,敷衍起來。
“兄臺,讓我瞧瞧如何?”中年男子對此非常感興趣,他很想與小蜈蚣互動一下,看看能不能聽懂。
“呃…仁兄這可使不得,它脾氣很暴躁的,我怕它會攻擊你?!敝藭冓s忙回絕。
萬一角杌蚣發(fā)狂可不得了,那他的復(fù)仇大計可不就泡湯了?
“兄臺沒事!我身懷鍛體境六層修為,即便被咬也無大礙,這里藥物多得是很安全,你看,它不是很溫順嗎?”
中年男子懇求道。而一旁的藥徒也跟著請求:“是呀,前輩你就讓師兄瞧瞧嘛?!?br/>
被兩人迫得無奈,炙晝憋嘴,說道:“好吧,不過你要小心,它可很兇的喲~”
“沒事?!敝心昴凶訙貪櫠Γ鹕韥淼街藭兾恢煤蠓?,細(xì)語:“你好???能聽懂嗎?噓噓~”
中年男子吹起口哨來,嘗試溝通。
“嘶嘶?”
這時小蜈蚣有了反應(yīng),因炙晝是坐著的,它抬首看向中年男子發(fā)出一聲嘶鳴聲,似乎在說著什么。
“嗯?這還真能聽懂??”見這只小蜈蚣,反應(yīng)竟然比狼犬都還有靈性,中年男子不由狠狠一震。
他隨即說道:“你是什么種類的?我們認(rèn)識一下如何呢?”
見此情形,炙晝臉色不由凝重幾分,他實在不太想角杌蚣與外人接觸,很怕別人發(fā)現(xiàn)其中端倪。
“嘶嘶~”
這時角杌蚣嘶鳴著,晃動起觸須來,中年男子見狀,想不出所以來,向炙晝問道:“兄臺,它在說什么?”
炙晝猶豫了會,實話實說道:“它說…它很餓,問你有沒有東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