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嘩的大街上,一個身穿淡藍(lán)色對襟的年輕男子,搖著手上的扇子,故作風(fēng)雅,后面跟著個書童,那書童個子更小,比前面走的公子足足矮了半個頭。
說他是公子,又過于秀氣,不管是白皙的臉龐,還是那輕浮的動作,或是那純真如一張白紙的明亮的雙眸。 都透露著與性別不相符的輕佻。
引人側(cè)目的還不是公子,那書童更是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一雙眼睛不時地往邊上看。警惕的樣子很難讓人不懷疑。
“小,公子……”說話的是那位書童,此刻他邊說著還邊往邊上看看,“快回去吧,在老爺沒發(fā)現(xiàn)之前、”
“還沒玩夠,不回去,若你想回去,你自己回就行?!彼麖阶宰咧?,這雖是街邊小攤,竟有如此成色的玉簪,難得難得,思量間,已經(jīng)拿起來仔細(xì)打量。
書童一聽,心里暗叫,小祖宗,你都不回去,我做下人的回去不是討罵嗎?一身公子打扮還拿玉簪,不是更惹人懷疑嗎?
“我還沒看夠,你放回去作什?”
“公子,小姐喜歡,自己會買的?!?nbsp;小姐兩字說得格外響亮,眼睛示意了一下。
“哦。那我們上那邊去看看。”還沒等他轉(zhuǎn)身,感覺身上被人推了一把。
推得攤位都倒了,那可得賠償好多錢啊。
“小姐,沒事吧?”
那被稱作小姐的伸手一摸,錢袋沒了。
“抓小偷啊?!?br/>
“別急,我去追,你在這里等我?!睍装矒岷霉?,便去追了。
比他更早去追的是一位身穿青色大袍的公子。身手敏捷,眼見就要追上了,那小偷好似感覺危險臨近,轉(zhuǎn)身看到他,便丟下錢袋。
他便撿起錢袋,看著小偷的背影。
“是你?!睍资窃聝号缒醒b的,她認(rèn)識李玉軒不足為怪,上次在錦記的事還記憶猶新。畢竟敢與自家小姐搶東西的屈指可數(shù),而且他妹還連續(xù)搶了兩回,能印象不深刻?
“錢袋已經(jīng)找回, 不必追了。”
身后穿著男裝的顧家小姐此時正氣喘吁吁地靠在月兒身上。
“人呢?”
“被他放走啦?!痹聝弘S手一指,責(zé)怪他的意味很濃。
“為什么放走他?”顧依依非但沒有謝他的意思,“敢惦記我的錢袋,不想活啦!”
“錢已追回,我先走啦?!崩钣褴庌D(zhuǎn)身離開。
她跑得這么急,臉更紅了。
她那率真的樣子還是與初見時一般。
因她的靈動,雙眼更是如璀璨的明珠,很難讓人不受吸引??吹浆F(xiàn)在的她,真的很難相信,她會哭、
可是,那天晚上,自己真真切切地陪著她哭了許久。以至于沒休息好,差點被玉梅知道。
如果她知道自己陪了顧依依一夜,又不知道腦袋瓜里想些什么、再說,看這兩人,每次見面都是大打出手。
一定是八字不合,命相犯沖。
不管是率真的她,活潑的她,還是想讓人呵護(hù)的她,都深深地吸引自己。
只是,她注定是要進(jìn)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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