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子敬!”聞渡前腳離開,后腳孫策就跑到了行政廳門前大聲喊叫著周瑜、魯肅二人的表字。“今日是集會,陪我一起過去看看熱鬧如何?”
“看熱鬧?這手上還有好多工作沒完成吶?!敝荑づe起了一份文件在孫策面前晃了晃,上面赫然寫著各郡縣戶口登記的字樣。
“誒,反正就這一次,又不是讓你天天都去,稍微偷偷懶無傷大雅!”
不等周瑜回話,魯肅一拍桌面,起身伸著懶腰,回答說:“我要偷懶,瑟提能出去瀟灑,那我也要出去!”
“走吧公瑾,就等你了?!庇辛唆斆C“壓陣”,孫策拽著周瑜的手就帶著他往外面去。
事已至此也沒啥拒絕的好理由了,周瑜便不再選擇抵抗,又在懷中掏出來了一封書信遞給了孫策:“看看吧,仰慕你的女子寫的?!?br/>
孫策快速拆開信封,仔細瀏覽了一遍,不禁吐槽說:“何其肉麻的言語啊…是這女子親自送過來的嗎?”
對于愛情這檔子事,孫策的目標很明確,一定要以蔡琰為標準,姿色、琴藝、文學的方面不敢說一模一樣,最起碼也要有六七成的功力,自己作為猛虎孫堅長子、坐有小霸王之威名的孫策,這要求不僅不過分,甚至說還有點低了吶。
“不是,是瑟提兄捎帶的,據(jù)他說是昨天逛胭脂鋪的時候遇見的?!?br/>
周瑜解釋過后,魯肅在后面接話道:“瑟提要成親了,就在下個月?!?br/>
“嗯?!”孫策驚詫一聲,看來這個消息比自己被表白帶來的沖擊力更大。“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跟我說?”
“因為昨天晚上才決定,你來之前他人又被李儒喊走了,所以沒能提前跟你說明唄?!?br/>
“原來如此…”聽過解釋孫策心里可就平衡了,不是自己被疏遠就行。
若是聞渡知道了孫策的想法,怕是要當天就跑到他家跟他來一場不醉不歸的徹夜長談,他就指望跟著孫家人后面吃香喝辣吶,怎么可能會故意疏遠未來的太子爺呢?
正在三人談?wù)摃r,另一邊的聞渡也來到了李儒的家中,不過在此等候的并不止一個少年。
聞渡側(cè)身在李儒耳朵前小聲詢問:“文優(yōu),不是只有龐統(tǒng)?”
“不,這個年紀較小的是陸康的侄子,名喚陸遜(為方便閱讀,便直接稱呼為陸遜),因為他沒有龐統(tǒng)之前的作為,所以我就沒提過?!?br/>
瞅著眼前這個還是一臉稚嫩的東吳未來名將,聞渡開口質(zhì)問:“你真是陸遜?”
對面的小娃娃也是不懼怕眼前的兩位大人物,頗為鎮(zhèn)定的答曰:“在下正是?!?br/>
“你家不是在吳郡嘛,怎么跑到這邊來了,家里大人也不怕走丟?”聞渡看著他身上那帶著黃土泥跡的衣服,又追問一句:“看你這樣子,不會是偷偷跑過來的吧?”
注意到二人的視線,陸遜趕緊拍打了一波衣服上的泥土,對其解釋:“我是跟隨我父親的貨船,在渡口時候偷著下船跑過來的?!?br/>
“你人不大,膽子真是不小…”聞渡伸扶額,萬萬沒想到陸遜從兒時就這么有魄力?!澳悄悴桓愕錾?,跑來這里干什么?”
“我聽說你們在招收學生,所以就過來了?!遍唽殨?br/>
“嗯?你是世家子,家里面肯定會給你安排德高望重的教書先生享受優(yōu)質(zhì)教育吧?有必要來這里?”聞渡不理解,這舍大抓小是什么想法……
“不要!”陸遜瘋狂搖頭否定?!澳切├戏蜃由险n就只會之乎者也、者也之乎的,肯定很無聊,我知道你們這里學生也能處理政務(wù),所以我是一定要過來的!”
陸遜的態(tài)度讓聞渡與李儒盡皆傻眼了,處理政務(wù)的前提他是一點也不提啊……
“小孩,從政的是像我身邊的這位賢才,不是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兒童能伸手勾到的地方,想要從政,那就必須先學習,只有足夠優(yōu)秀的學子,才有資格跟著賢才們一對一學習,他們認可了,你才能自己上手,懂了不?”
“我懂,因為我就是優(yōu)秀的學生??!”陸遜大拇指對著自己,滿臉的驕傲自滿。
對此,聞渡、李儒二人只得搖頭苦笑,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你怎么看?這孩子能收不?”李儒側(cè)過身和聞渡小聲密謀著。
“能啊,雖然年幼,但是膽子大,而且對自己還有信心,更重要的一點在于他的身份,如果平常人家看見世家子都愿意來我們的學校學習了,估計更能刺激他們的心思,進而也會把自己的孩子送過來,這可是好事一件吶。”
聞渡一波理性分析,深得李儒贊同,故而轉(zhuǎn)頭回應:“你要是想跟著學習也可以,但是需要回去告訴家人一聲,讓他們知道你在這里,到時候不管他們的意愿如何,只要你想來,我就一定讓你入學。”
“當真?!”陸遜伸手拍桌非常激動的反問著。
“千真萬確,但是我會派人去和你父親確認的,如果你騙我,我會直接將你的學籍抹除,明白嗎?”
“明白了!”陸遜快速站起身子來,想著門外跑去,邊跑邊喊:“我很快就回來!”
將陸遜打發(fā)走后,二人的視線回到了一直無聲無息的肉體塑像龐統(tǒng)身上。
“你真是龐統(tǒng)?”
對于聞渡無厘頭的質(zhì)問,龐統(tǒng)緩緩睜開眼睛,回復說:“如假包換?!?br/>
“你為什么來揚州?”聞渡這么問話,自然是因為知道他的祖籍是在荊州襄陽,按理說仗著叔叔龐德公的名聲外加他自己的才學,在荊州謀個差事并不難辦,干嘛要跑到揚州來輔助陳溫呢?
“敢來這邊,自然是因為我對自己的腦袋有信心,誠如你所講,我的身份在荊州謀差事很簡單,但也就是做個茂才、縣令之類的,太沒意思也顯示不出我的水準,那時正巧聽說孫策在攻打揚州,所以我就趕緊跑過來,做了陳溫的軍師,但可惜的是那家伙實在沒什么雄才大略,所以在他身死之前我就先行一步離開了?!?br/>
“哦,聽你的意思,這里邊似乎還有點投名狀的感覺?”李儒撥弄著被中茶水,有意提了一嘴。
龐統(tǒng)聞言,則大大方方的回答說:“不,我并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單純的想要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
“那你不是自討苦吃?”聞渡朗笑道:“我們這邊要么是久經(jīng)沙場的悍將,要么是年少有為的英才,光是對比都已經(jīng)把陳溫虐的體無完膚了,就憑他手下那些個歪瓜裂棗,你縱然是智多星下凡也沒有力挽狂瀾的可能啊?!?br/>
龐統(tǒng)稍稍嘆氣一聲?!罢O,獨木難支、孤掌難鳴也…”
“不過有一點我覺得你做的很棒,竟然能想到和山越聯(lián)手偷襲吳郡,屬實讓我們吃了一癟?!?br/>
“可惜還是事與愿違?!饼嫿y(tǒng)望天感嘆道:“如果當時吳郡的控制權(quán)還在陳溫手中,那集結(jié)三郡之力,以丹陽兵和山越各渠賊眾為主力軍,其余士卒為輔助,分兵將拉起防線守住丹陽和會稽,在派奇兵突襲長江上面的敵軍,進入徐州,去請求徐州牧陶謙幫助,想他念自己也是丹陽出身,應該不會吝嗇出兵。
接著再從廣陵出兵將兩郡之間的長江控制權(quán)奪回來,聯(lián)通三郡,進而攻擊九江,你軍若支援,那其余地方兵力必然減少,我方便可以趁虛而入,你軍若是不支援,我軍便可以強攻九江,繼而兵指廬江,如此必然可以大獲全勝!”
龐統(tǒng)越往下說,眼中的光芒越是閃亮,就好像自己的手中緊緊抓著希望一般。
靜靜聆聽的聞渡則是有些后怕,只能感嘆幸好嚴白虎他們足夠貪心,才沒能讓這個計劃成功,想想光是周昕自己的丹陽兵就那么兇悍了,要是再加上陶謙的,己方還真有可能遭遇大敗……
“那我是真的要感謝嚴白虎三兄弟,沒能讓你得見計劃成功,不然我非要哭死在床上咯。”
“棋錯一招,那個時候就告訴過陳溫,山越可以用,但不能不防,誰知他偏偏就相信只要自己真誠相待,山越就愿意聽他的話,何其愚蠢吶!”
看著龐統(tǒng)的心緒越發(fā)滴落,聞渡雙手合掌,轉(zhuǎn)換話題說:“過去的對錯就甭說了,沒啥用,還是講講你過來我們這邊是干嘛的吧?!?br/>
“兩個原因,第一是聽說你們這邊有藏書閣,里面有很多的兵法典籍。
第二就是為了打敗你、聞渡,我知道侵奪揚州的計劃是你制定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聞渡有些驚訝,畢竟自己可是一直藏在后面,把展示的機會都讓給其他人了的。
“這種小事,稍微動動腦子就能猜出來了,有什么可驚訝的?”龐統(tǒng)頗感無趣的反駁了一句后,又盯著二人繼續(xù)開口:“總之我以后就在你們這邊待著了,好好看我的表現(xiàn)吧!”
望著龐統(tǒng)那無限自信的身影,聞渡稍稍嘆氣一聲,喃喃自語道:“看來以后,這身邊是要不得安寧咯…”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