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我那是剛才跑得太急!”楚夏手掌扇風,臉都紅通通的。
厲北深趕緊滅了香熏燈。
楚夏已經(jīng)熱得解開旗袍盤扣,鎖骨若隱若現(xiàn),半掩的風情迷煞人眼,難怪都說穿旗袍的女人最性感。
厲北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那塊聚積,不能像這樣待著,他會受不了的。
“你……先去洗個澡,洗完就好了!”
“嗯?!背睦死骂I,下面的三顆盤扣全拉開了,露出玫瑰色紅蕾絲Bra,就一點點,但是這種卻是致命誘惑。
厲北深移開眼,“快去!”
楚夏經(jīng)過他身邊,走得太急,被地毯絆到,“啊——”
厲北深情急去扶她,又顧忌著自己腿的事還不能讓她知道,兩人就雙雙跌倒在地毯。
楚夏又一次被他壓在身下,不同的是,兩人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如雷!
四目相對,他們在彼此眼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像,唯一的,時間在這一刻都好像靜止了。
楚夏感覺自己小心臟都快要跳停了。
“你……”一開口,呵氣如蘭。
話還沒說出來,已經(jīng)被厲北深吻住,身子動不了,思維都動不了了,他不斷加深吻,吻得她快透不過氣來,就在她感覺快要窒息的時候,唇移開,她大口吸著氣。
濕潤的觸感沿著她修長的頸項一路向下,停留在她漂亮精致的鎖骨處,細細的吻,夾雜著啃咬,在鎖骨處徘徊流連……
“厲……厲……厲北深,你清醒點!”楚夏喘著粗氣開口。
厲北深幽暗的眸子染上了情、欲的顏色,滾熱的氣息灼得她皮膚發(fā)燙。
她掙扎不動,澄澈的眸子盛了一汪清水,閉著眼睛,雙手捉住他的衣襟隱隱顫栗。
他感覺到她的恐懼,強迫自己冷靜,臉埋進她頸窩慢慢平靜下來。
兩人都氣喘吁吁。
“你……你……起開!”楚夏紅著臉開口。
厲北深抬頭,兩人氣息交纏。
“噓——”他突然壓低聲,唇湊到楚夏耳邊,“門口有人!”
“??!”
“對,就是這個叫聲,再多叫幾聲?!眳柋鄙钫f話時,熱氣直往她耳窩鉆。
她癢得直縮脖子,“你起開!”
厲北深看了眼門底縫的影子,故意抬高聲調(diào),“我腿不能動,你上來!”說著還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啊——”楚夏大叫一聲。
楚夏瞪他,“你……”
厲北深果斷堵住她的嘴。
楚夏這回腦子是清醒的,怕他又來,又推又打。
厲北深一直看著門底縫的影子走開才松開她的唇。
“好了!扶我起來!”撐起身子。
楚夏趕緊從他身下逃開,驚慌失措,“剛……”下意識壓低聲音,“剛才有人在門口?”
“先扶我起來?!眳柋鄙畹_口。
楚夏瞪著他,“你不會再襲擊我吧?”
厲北深笑了,“我們兩個,一定會是你先撲倒我,賭不賭?”
“你……”楚夏臉都氣紅,又不敢大聲,哪有這么自戀的人啊。
“好!我就跟你賭,要是我贏,你跟我離婚!”
厲北深眸色黯了黯,“如果你輸了呢?”
“怎么可能!”
“你慌什么,我是說‘如果’!”厲北深唇邊的笑變得玩味。
楚夏咬牙,“絕對沒有如果!”
“世事無絕對!”
“好,如果……我輸了,我楚夏這輩子就是你的,全憑你安排!”
“當真?”
“我楚夏說話什么時候不算數(shù)了!”
厲北深露出小白兔入套的狡黠笑容。
楚夏那叫一個自信滿滿,有了這個賭約,打死她也不會撲倒厲北深!不對,應該是,不管有沒有這個賭約,她楚夏都不主動撲倒厲北深!
“現(xiàn)在可以扶我起來了吧!”厲北深靠著茶幾坐在地毯的樣子也好帥哦。
楚夏趕緊擺頭,想什么呢,帥什么帥,他就是顆大蔥!
這樣想著,她忍不住笑出聲。
“你笑什么?”厲北深微瞇眼。
“沒……沒什么?!背内s緊過去扶他。
“對了,剛才你說門口有人?干什么的?”
“聽墻角!”厲北深直接回答。
“呃……變態(tài)!那你還讓我叫!”楚夏強烈譴責。
“你不叫,他不會走。”
“為什么?”
“你去偷聽別人墻角,不聽到點動靜會走嗎?”
“也是哦?!背狞c頭。
厲北深忍不住笑起來。
楚夏會過意,“你才偷聽別人墻角,我才沒那么變態(tài)!”
“我去洗澡?!眳柋鄙顝街比ピ∈摇?br/>
“等等!”楚夏大喊。
厲北深轉(zhuǎn)身,“一起?”
“鬼才跟你一起!”楚夏指著大床,“大床今晚怎么分配?”
“我不介意跟你睡一起,如果你介意的話,可以睡沙發(fā)!”厲北深說完就進去浴室。
“誒,你……”楚夏跟到門口。
厲北深大敞浴室門,笑看著她,“偷窺無罪?!?br/>
“我會偷窺你?呵呵……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替他帶上浴室門,轉(zhuǎn)身坐回沙發(fā)生悶氣。
厲北深在里面笑了,站起身,打開花灑,絲毫不擔心會被她發(fā)現(xiàn)他的秘密。
洗完澡出來,楚夏已經(jīng)累得在沙發(fā)上睡著,漏進來的月光淡淡鋪灑在她臉上,恬靜絕美,只是眉心一直糾著。
他走過去,腳步聲被地毯吸走,伸手,想撫平她糾起的眉心,他喜歡她笑的樣子。
那只手終是沒有落下去,轉(zhuǎn)身,拿了薄被替她蓋上。
楚夏實在是太累了,睡得很沉,睡相就不太好了,也難怪,沙發(fā)那么窄,怎么睡都不舒服的。
厲北深一晚上都在給她撿踢下來的被子,還擔心吊膽怕她從沙發(fā)上摔下來。
天亮的時候,她終于是老實了。
厲北深松口氣,回到大床上。
楚夏是被餓醒的,第一感覺,命苦啊,說是嫁入豪門,飯都吃不飽,昨天加上晚上就吃了半個蘋果加兩碗蓮子湯。
再餓,儀容還是要注意的。
拿了衣服進去浴室洗澡。
水聲太大,剛瞇著的厲北深醒了。
楚夏神清氣爽出來,梳了下頭發(fā)就要出門覓食。
“老婆?!眳柋鄙钸@一聲老婆真的把楚夏驚嚇到了。
“不要這樣叫我!”
“那我要怎么叫你?”
“隨便!”
“老婆,扶我起床!老婆,幫我準備衣服!老婆……”
“stop!”楚夏趕緊去扶他起床,“準備衣服是吧,還要什么,要不要把牙膏給你擠好?”
“好啊,謝謝老婆!”
“說了,不要叫我老婆!”
“好吧,老婆?!?br/>
………………
好吧,楚夏又一次敗給厲北深了。
伺候厲大少漱洗完畢,兩人一起出去吃早餐。
一出門就碰到厲莫謙。
楚夏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厲莫謙笑了,看著厲北深,“新婚第一天就起這么早,看來深哥你不給力??!”
厲北深亦笑,“你還是先管好自己的事,有些人,注定了不是你的,強求不得?!?br/>
厲莫謙變了臉色,盯了他半天,什么話都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楚夏跟著松了口氣,她可是視厲莫謙為危險分子。
“你不用怕他?!眳柋鄙羁粗?br/>
“他……他……”楚夏怎么也說不出來厲莫謙昨天調(diào)、戲她。
“我知道,他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br/>
“真的?”楚夏一臉的不相信,有那樣開玩笑的嗎!
“真的!”厲北深說得篤定,“你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你也不是我的菜!”楚夏回了他一句,自己先走。
到客廳的時候,阿姨抱著一束花進來,各式各樣的都有。
“少夫人,早!”
“不要這樣叫我,叫我夏夏就好。”楚夏從她懷里抽出一支百合,“花好漂亮,哪里來的?”
“花園摘的,您喜歡百合花?”阿姨問她。
楚夏點頭,“嗯,好看,香味好聞,生命力又強?!?br/>
“那今天我把家里的花都換成百合?!卑⒁绦χ蕚洹?br/>
“我最討厭百合花!”突然迸出一聲。
楚夏抬頭看向大門口。
女孩一身緊身衣,熱褲,利落馬尾,十寸高跟鞋,年紀看上去十八九歲的樣子。
進來,抽出阿姨手懷里那枝百合從大門扔出去。
“我喜歡玫瑰,全部擺玫瑰?!迸⒋髶u大擺過去沙發(fā)坐下。
“是,小姐?!卑⒁腾s緊去準備。
楚夏猜她應該就是厲蔓了。
“你就是蔓蔓吧?”笑著開口。
厲蔓掃了她一眼,“你是誰?”
“我是楚夏,初次見面,你好?!?br/>
厲蔓白了她一眼,“真老土!”
拎著大箱小箱行李進來的陳川趕緊接下話,“大小姐,外國的禮貌都是這么差嗎,她可是你大嫂!”
聽陳川跟她說話,兩人關系應該不錯。
楚夏依舊笑,“沒事,我喜歡跟直爽的人交朋友,蔓蔓,我們可以成為朋友嗎?”朝厲蔓伸出手。
厲蔓甩都不甩她,挽上陳川,“川哥,我頭暈,時差還沒倒過來,你送我回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