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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房間。
唐寧夏習慣了早起,可是昨天晚上被顧子寒折騰得半條命都沒了,今天一直到了八點多意識才漸漸恢復(fù)。
大腦和身體完全蘇醒過來的時候,昨天的事情涌上了唐寧夏的腦海,那些曖昧凌‘亂’的片段,顧子寒粗重的喘息,都歷歷在目……
呃,噩夢,一定是噩夢,唐寧夏,別理會,繼續(xù)睡。
唐寧夏又閉上了眼睛,希望證實這是噩夢一場。
可是身上又酸又痛的感覺那么明顯,就好像負重越野了幾十公里一樣……
不是噩夢,是真的。
唐寧夏在事實面前睜開了眼睛,看見了天‘花’板上價值不菲的豪華水晶吊燈,是顧子寒喜歡的歐式風格,身邊……有顧子寒的氣息。
她偏過頭,果然,顧子寒距離她不到二十厘米。
顧子寒很明顯還在熟睡當中,狹長的雙眸緊閉著,能看見他長短適中的睫‘毛’,他的鼻梁‘挺’直,雙‘唇’菲薄‘性’感,輪廓深刻分明,膚‘色’健康而且皮膚好得過分,一點瑕疵和‘毛’孔都沒有,晨光漫過他俊美絕倫的五官,平時冷厲駭人的大總裁此刻看起來竟然像個安靜的大男生。
好吧,這樣極品的一個男人免費為自己服務(wù)了一個晚上,唐寧夏想,她不虧。
不過,要是能殺了他的話就更加不虧了,可是殺人是犯法的,她上有許慕茹下有睿睿,還不能坐牢。
唐寧夏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眼淚、后悔、責罵都是沒有用的,不如坦然地去面對,否則就是在給自己以后的日子添堵。
想通后,唐寧夏睜開眼睛,動了動雙‘腿’,一股撕裂一般的疼痛立即傳來,疼得她直皺眉。
這就是,貪歡惹的禍。
偏過頭看見顧子寒右肩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時,唐寧夏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干得好,唐寧夏,算是扯平了。
至此唐寧夏的心情好了一點點,剛想掀開被子起‘床’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被子下她的身體……是**‘裸’的。
靠,顧子寒,變態(tài)變態(tài)死變態(tài)!
唐寧夏扯過被子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住,這才坐起身來,掃了一圈整個屋子,在‘床’邊的地上看到了自己散落了一地的凌‘亂’衣物,伸手去夠……
就在這個時候,顧子寒從睡夢中蘇醒過來,一睜開就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而跟他同‘床’共枕一夜的‘女’人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彎著腰不知道在拿什么。
從顧子寒的角度看去,能看見唐寧夏白皙纖長的手臂和她肩膀以上的位置,那些位置上,都有昨天晚上他留下的印記。
看著那些印記,顧子寒勾了勾‘唇’角,以一種慵懶的姿態(tài)坐起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唐寧夏。
唐寧夏還在夠地上的衣物,她想拿到那些衣物之后,趁著顧子寒還沒醒過來就馬上離開,去‘藥’店吞一粒避孕‘藥’,然后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繼續(xù)她的生活。如果以后顧子寒非要提起這件事,那就感謝給他幾點建議,告訴他他的技術(shù)實在不行,而且時間太短!
這樣子,應(yīng)該可以把顧子寒氣到七竅流血了吧?
能不能氣到顧子寒還是個未知數(shù),現(xiàn)下可以確定的是,唐寧夏用力地去夠地上的半裙時,放在上半身的重量嚴重超過下半身,以至于……她一頭栽往地上去……
“啊……”唐寧夏失控地驚叫了一聲,這回完蛋了,死定了,要是把顧子寒驚醒了讓他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他取笑到死。
然而——
就在唐寧夏快要摔下去的時候,一直有力的大手攥住了她的手,卻并沒有把她拉起來,就那樣穩(wěn)著她,不讓她掉下去。
于是,唐寧夏現(xiàn)在的姿勢是——下半身在‘床’上,上半身懸在空中。不用想也知道那個攥住她的人是誰,唐寧夏雖然說可以當做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但是暫時還沒做好準備面對顧子寒,看都不看他,沒好氣地吼道:“要么拉我起來,要么放手!”
“……”沉默。
唐寧夏不耐煩地又吼了一聲,“顧子寒!”
“我發(fā)現(xiàn),這個姿勢不錯?!鳖欁雍目凇恰堄信d趣,“我們試試?”
“變態(tài)!”唐寧夏狠狠地回頭,本來是想瞪顧子寒的,卻看見了一個……一絲不掛的顧子寒。
“啊——!顧子寒,死變態(tài)!”唐寧夏下意識地捂住了眼睛,“顧子寒,你居然不穿衣服!”
“你不也沒穿嗎?”顧子寒云淡風輕地說。
“我……”至少她身上裹著棉被啊!
想著,唐寧夏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原本緊緊地裹在她身上的棉被,因為她剛才松手去捂眼睛的動作而滑落下來,‘胸’前美好的風光暴‘露’了一大半出來。
唐寧夏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拉過被子把‘春’光遮住,不敢看向顧子寒,只是吼他:“不準看!”
“誰看你?”顧子寒的手上一用力,唐寧夏就被他拉了起來。
唐寧夏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用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不敢看向顧子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會顯得比較有氣勢。
相比之下,顧子寒就云淡風輕得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了。他下‘床’穿上浴袍,說:“在這里等我,我們談?wù)劇!?br/>
說完,顧子寒走向浴室。
唐寧夏一直到聽見浴室‘門’關(guān)上的聲音才放松了緊繃了身體,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眼身后,確定顧子寒是真的不在房間了之后,迅速下‘床’撿起衣服穿上,拎包走人。
顧子寒,‘混’蛋,死變態(tài),白癡,豬頭蠢蛋才會在等你出來談!
十幾分鐘后,顧子寒從浴室里出來,沒有看見唐寧夏的身影,但并不感到意外。
如果唐寧夏真的坐在這里等他出來談,那就不是唐寧夏了。
可是,唐寧夏,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來日方長,s市就這么點大,你能逃到哪里去?
顧子寒優(yōu)雅地扣上襯衫‘精’致奢華的袖扣,拿上西裝外套,出了房間。
在酒店的停車場,顧子寒看見了唐寧夏。她倚在她白‘色’的君越上,左手拿著礦泉水,右手不知道拿著什么,只見她把右手的東西丟進嘴里,喝了口水,然后……吞了下去。
顧子寒瞇了瞇眼,這動作,她是在吃‘藥’。
至于是什么‘藥’,答案呼之‘欲’出。
不自覺,顧子寒的拳頭收緊,正想邁步走向唐寧夏的時候,她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看了過來。
顧子寒的腳步頓住,冷冷地看著唐寧夏。
唐寧夏扔了手中的礦泉水,利落地開車鎖,顧子寒知道她要跑了,身體和嗓子同時工作,邊疾步走向唐寧夏邊命令道:“唐寧夏,站住。”
然而唐寧夏就好像沒看見顧子寒也沒聽見他的話一樣,徑自拉開車‘門’上車,發(fā)動車子,氣焰囂張地從顧子寒身邊開了過去。
看著唐寧夏白‘色’的車尾,顧子寒咬了咬牙,唐寧夏,你死定了!
唐寧夏也知道哪天被顧子寒逮到自己就死定了,那也沒關(guān)系,此刻她不想見到顧子寒,無論如何都不會見他。唐寧夏的倔強不是說著玩玩的!
她看了眼后視鏡里顧子寒冷沉沉的俊臉,呃,以后會死得很慘吧?
很快地,顧子寒的身影在后視鏡里消失,唐寧夏也不再去想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無法挽回,即將發(fā)生的事情擔心無用,不如做好自己現(xiàn)在想做的。
唐寧夏現(xiàn)在想做的是回家,陪睿睿吃早餐。
昨天晚上一夜未歸,她得想個借口把這過分聰明的小子‘蒙’過去。
有一點唐寧夏很慶幸,因為工作的原因,她時常夜不歸宿,有時候甚至好幾天都不能回家,睿睿這小子已經(jīng)習慣了,她隨便扯過工作上的借口就能瞞過這小子。
一回到家,唐寧夏首先對上的果然是唐睿睿小朋友疑‘惑’的面孔,他頗為嚴肅地問:“唐寧夏‘女’士,昨天晚上你為什么沒有回來?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噗……”唐寧夏瞪了睿睿一眼,“誰教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慕茹姐姐說的,媽咪有了男朋友才會經(jīng)常不回家。”
唐寧夏無語,她最近有經(jīng)常不回家嗎?
想著,唐寧夏眼尖地發(fā)現(xiàn)睿睿的脖子上多了個東西——一顆茶‘色’的水晶。
“你這個東西哪兒來的?”唐寧夏蹲下來端詳起了那顆水晶,“不值錢,也不好看,你掛在脖子上干嘛?”
睿睿卻視如珍寶似的把水晶藏起來,“這是別人送我的!”
“喲呵?”極少見兒子這樣寶貝一樣東西,還是沒有收藏價值還連價值都沒有的一顆水晶,唐寧夏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唐睿睿小朋友,你說我有男朋友了,其實……是你有‘女’朋友了吧?”
“……”睿睿的額頭狠狠劃下來三條黑線,這不是他媽,他不認識這個奇葩。
“不是啊。”唐寧夏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那你干嘛這么寶貝這樣東西?”
“你不懂!”睿睿吐了吐舌頭,跑去吃早餐了。
唐寧夏感到很郁悶,七歲的兒子跟她說這樣的話,她當媽的壓力很大啊。
壓力山大地看向正在吃早餐的睿睿,唐寧夏忽然就愣住了……
此時的睿睿,坐姿端正標準,表情嚴肅,一舉一動間透出良好的教養(yǎng)來,雖然唐寧夏從來沒有教過他。他小小年齡已經(jīng)很有范兒,那模樣……和唐寧夏記憶中某個人的模樣重合了……
竟然跟顧子寒一模一樣。
呃,偶然,偶然而已,唐寧夏,你瘋什么?別‘亂’想!
唐寧夏拍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才想起睿睿的存在被顧子寒知道了。
一直以來,她可以對所有人坦誠自己有一個七歲的兒子,包括陳玫麗,但是她從來沒有告訴過顧子寒。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覺得打從心底不想讓他知道。
可是最后,他還是知道了,她心里面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唐寧夏,你一定是忘了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