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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男性交姿勢 我現(xiàn)在渾身發(fā)

    我現(xiàn)在渾身發(fā)抖,一點兒都不想靠近晏北辰,可是現(xiàn)在他跟村長堵在門口,我根本就逃不出去。

    而且,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我怎么逃,又能逃到哪里?

    “小南,你怎么傻了?”村長沖我笑笑,又一臉歉意的看向晏北辰,“晏總,小南很靦腆,平時話不多,只跟她男朋友話比較多。”

    我緊張不已,失聲尖叫:“村長,不要說!”

    晏北辰臉色陰沉了幾分,隨即饒有興味的看著我,那嘴角雖然上翹著,可是笑意根本就不達眼底,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一個可怖的惡魔。

    村長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又看了看晏北辰,也不知道他是否猜到了我跟晏北辰之間認識。

    晏北辰挑眉看著我,“南溪,你一定要好好跟我介紹一下這所學校,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我就不出資了。”

    村長臉色驟然一變,“晏總?”

    我驚慌而無措,如何也沒有想到晏北辰竟然會如此卑鄙的逼迫我一次又一次,偏偏,我毫無招架之力。

    我深吸了口氣,極力告訴自己不要怕。

    緩緩的向著他走近,只是,每邁出一步,心口就揪痛一分……

    終于來到了他的面前,“晏……”

    我猶豫著,究竟應(yīng)該喚他什么,晏總,晏先生,還是直接晏北辰?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在眾人驚怔不已的目光中拉著我走出了教室。

    “你放開我!”

    “我剛剛的話是放屁?”他繃著嘴角,沉聲問。

    我心里一駭,渾然想起他剛剛用給學校投資這事來威脅我,如果我讓他不痛快了,他必然不會給學校投資。

    想著這些孩子在聽說會有人投資翻新學校時,他們那一臉的欣喜,我用力攥緊了另外一只垂落在腿側(cè)的手。

    “晏北辰,許南溪已經(jīng)死了,雖然死的時候很不光彩,可是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許南溪了?!蔽冶浦约翰宦肚拥耐胨铄涞难劬?。

    “死了?”晏北辰突然笑了,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唇幾乎貼著我的,“南溪,你怎么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我想要避開他的手,可是他很用力,我根本就掙脫不開。

    “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們沒有好學校,盡可以!”他說完狠話,松開了手。

    陽光很暖,可是我卻覺得遍體生寒,如墜冰窟。

    抬手按住心口的位置,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我稍稍壓住那顆正在急劇破碎的心。

    我看向晏北辰,剛要開口,他卻搶先問:“你男朋友,柯黎?”

    我心口又是驟然一陣緊縮,很怕他會做出傷害柯黎的事情。

    “你沒必要知道,而且,那也不過是別人的胡說八道,誤會而已?!?br/>
    “這么說,將你從拘留所里弄出來的的確是柯黎?!彼抗庾谱频亩⒅?。

    我忽然緊張的忘記了呼吸,“不要傷害他。”

    他眼睛突然危險的一瞇,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沒有了以前的溫潤,給我的感覺只有冰冷,冷的讓人心悸。

    “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彼麤_我邪惡的挑了下眉。

    我僵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

    就在昨天,我還希望柯黎可以快些回來,然而現(xiàn)在我希望柯黎永遠都不要回來。

    陪著晏北辰在學校轉(zhuǎn)了一圈,他看了眼天色。

    村長正好走了過來,“晏總,您的住所就安排在我家里,您不要覺得簡陋。”

    晏北辰笑笑,“謝謝村長的好意,不過,我跟南溪好久沒有見面了,還有好多話想要跟她說,所以……”

    村長目光在我跟晏北辰的臉上來回梭巡了一會兒,露出一個恍然徹悟的眼神。

    “那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話,您一定不要覺得不好意思?!?br/>
    “那是自然的?!标瘫背叫χf完,看向我,“還有課嗎?”

    我的表情一直很僵硬,聽聞他這樣說,心里雖然百般不愿,卻也不得不點頭。

    “說話啊,到底是有還是沒有?!?br/>
    風來,吹亂了我的一頭短發(fā),他抬手,幫我將亂發(fā)撥開,別在耳后。

    這熟稔的動作,在我的心頭帶起了一片漣漪,可很快我的心便又跌入了深淵之中。

    村長應(yīng)該是一直在心里揣測我跟晏北辰的關(guān)系,看著我的眼神微微的變了,輕鄙的,我暗暗想他一定覺得我水性楊花,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太在意他的目光,只對晏北辰說道:“走吧。”

    這兩個字,我說的很用力,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晏北辰笑著握住我的手,我們迎著落日余暉回到了我跟柯黎住了近一個月的院子。

    “這里地方偏僻,你別挑剔?!蔽艺f完,去了廚房。

    晏北辰一直沒吭聲,我也懶得去理會他,反正不管我如何解釋,如何說,他總是將我跟柯黎往那種關(guān)系上想。

    突然聽到了一陣開門聲,我心里猛地打了個突兒,沖出廚房,只見他竟然進了柯黎的房間。

    心里異常惱怒,我來到門外,“你怎么可以隨便進別人的房間?”

    “這是柯黎的房間?”他手中拿著一個小本子,問我。

    我有些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快點兒出來?!?br/>
    “我現(xiàn)在很關(guān)心我晚上要睡哪里,這里就兩個房間?!彼堄信d味的笑著看我。

    我咬牙,他這什么意思?

    隨便進別人的房間還有理了是不是?

    他開始翻看著手中的那個小本子,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小本子。

    雖然好奇,可是我深知隨便翻別人的東西是不道德的。

    “快點兒出來?!蔽覜]好氣的催促。

    他周身的氣息突然變了,我狐疑的顰眉,他緩緩的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柯黎對你還真的是情深義重?!?br/>
    “請你不要總是懷疑?!蔽页料履樕?br/>
    他嘴角一挑,將那個小本子丟給我,“自己好好看看?!?br/>
    我怔忪了下,拿起那個小本子,翻開第一頁,是我靜靜的坐在院子里仰望天空的速寫,第二頁,是我在敲擊鍵盤的速寫,第三頁、第四頁……直到最后一頁,我臉上突然一熱。

    柯黎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能畫這種畫!

    晏北辰來到我的身邊,握住我的肩,“實話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們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我愕然抬眸看著他,“晏北辰,你的腦子里為什么總是有這么多齷齪的東西?”

    他眸光幽深了幾許,“是我齷齪,還是柯黎?如果你們沒有做過什么的話,他為什么會在最后一頁畫你的裸|體速寫?”

    他為什么會畫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畫了,并不代表我們就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或許是他曲解了我的咬唇不語,周身的氣息越發(fā)冷冽了不少,那扣在我肩頭的十指不斷的用力,我感覺肩胛骨都快要被他掐碎。

    “你放開我,疼……”

    “你以前不是不會喊疼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還會喊疼了?”他盯著我,“是柯黎改變了你嗎?”

    我想要拂開他的手,可我力氣不敵他。

    后背抵在墻上的時候,我又是悶哼一聲,“晏北辰,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根本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樣的他,讓我感到害怕,畏懼!

    “晏北辰一年前就已經(jīng)瘋了,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炙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臉上,我心里怕的厲害,“你別這樣,你放開我。”

    他狠狠的攫住我的唇,發(fā)了狠的掠奪我的呼吸,那唇上麻嗖嗖的,依稀還有血腥氣。

    “唔唔……放開我……”

    “南溪,你以為逃得了一次,逃得了兩次,還能逃得了三次嗎?”他喝問著我。

    清楚的感覺到那種危險的氣息,我失聲喊:“我們永遠都回不到過去!”

    雙腿懸空,被他抱著大步向著床走去的時候,我徹底慌了,越發(fā)大力的掙扎,可還是逃不過被他丟在床上的命運。

    撐著坐起來想要逃離,他卻已經(jīng)壓下。

    我捶打著,撕扯著,卻逃不掉他炙熱的吻。

    “南溪,你逃不掉,這一次說什么都不讓你從我的身邊逃離?!?br/>
    對上他有些猩紅的眸子,看著此刻瘋狂的他,我恨的咬牙切齒,一行清淚從眼角流了出來。

    他在我的眼角親吻著,一滴滴的吻掉我流出來的淚水。

    “南溪,給我!”

    我手橫在他的胸前,嘶聲喊:“晏北辰,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很清楚,要你!”

    我啞口無言,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只能狠心的告訴村長,不打算修建學校了。”

    我倏然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你真卑鄙!”

    “為了得到你,卑鄙又如何?”他看著我,手撫過我的臉頰,“你知道你最大的弱點是什么嗎?”

    我閉上眼睛,懶得去跟他浪費口舌,懶得去看他。

    “你太善良了,狠不下來,永遠是你最大的一個弱點?!彼N著我的耳畔,聲音幽幽的,“你在意柯黎,所以,你一次次妥協(xié);你在意這些孩子們,所以……你依舊還是會妥協(xié)?!?br/>
    我倏然睜大眼睛,恨恨的瞪著他,“晏北辰,你真的以為你很了解我嗎?”

    “不是嗎?”他在我唇上啄吻了一下,“或者,你如果不怕許南溪就是南溪這件事傳揚出去的話,我也可以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