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遺跡的密林內(nèi),兩位追逐古之神性的職業(yè)者對坐,兩人都沒有說話,生怕被對方找到破綻,因為在他們身上還帶著可以獵殺對方的可選任務(wù)。
而且這個可選任務(wù)沒有任何時間與空間限制,換句話說,只要殺了對方,就可以獲得獎勵。
“好了,來規(guī)劃一下,下一個要斬殺的古兇獸是哪個?”清風(fēng)眼看著林寒,還是開口問道。
后者聽到這話,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tǒng)地圖,便在地上畫出了一條線,順著這條線,我們可以獵殺四只古兇獸,再接下來,便可以前往那片雪山地形。
“好,那就按照這個路程來走?!?br/>
眼看著清風(fēng)抬腳就要走,林寒趕緊跟上來,在其耳邊問道:“你的職業(yè)是什么?怎么看起來與那些副本BOSS那么像?”
“天師,或者說符箓道士。”對于這種顯性信息,清風(fēng)沒有任何隱瞞。
林寒聽了這話,也只能點點頭,這種神秘職業(yè),他甚至聽都沒聽過,更不要說其歸屬于戰(zhàn)士系還是法師系了,只不過他之前看到過那位盲山山神出手,清風(fēng)的技能,與那位山神極像。
“我的職業(yè),屬于法師分支,但卻是古世代職業(yè),十分稀有,認真算起來,應(yīng)該只出現(xiàn)過兩三位?!?br/>
似乎是看到這家伙一竅不通,清風(fēng)出奇的解釋多了些:
“每一個帝國或是地區(qū),都存在不止一個古世代,有些職業(yè)者,會在進入某種特定的地方或是副本時,受到影響,從而轉(zhuǎn)變?yōu)楣攀来殬I(yè),而且這種職業(yè),一般極強。”
“這我知道,血脈嘛,越純越好!”林寒當(dāng)即明白其中意思。
但緊接著,卻見清風(fēng)冷笑一聲,竟然直接停下了腳步,靠在一棵樹上問道:“你明白什么?我問你,星龍帝國的古世代叫什么?”
“嗯?”林寒哪里考慮過這些問題,但是仔細一想,竟然真的想不出關(guān)于星龍帝國古世代的事情,相比之下,似乎其他帝國都存在古代說法。
比如美騎帝國的古世代印安古地,櫻日帝國的古世代幕府王朝,但是相對更加古老的星龍帝國,卻根本找不到古世代的記載?
“這件事情,是我轉(zhuǎn)職成為天師之后,才開始關(guān)注的,至于其原因,我也知道,但是總覺得,這其中有些問題?!笨吹竭@家伙吃癟,清風(fēng)似乎十分開心,也不說話,轉(zhuǎn)頭便繼續(xù)趕路。
……
三天之后,二號遺跡雪山地形之下,一白一黑量道人影迅速穿行在其中,這三天走過來,他們斬殺了五只古兇獸,所獲獎勵皆是獨一份的特殊材料。
至于古之神性,林寒的第二職業(yè)進度,此時已經(jīng)達到89%,只要再斬殺至多兩只古兇獸,就可以解鎖灰霾圣子職業(yè)。
這段時間,兩個人構(gòu)成了十分親密的戰(zhàn)友關(guān)系,幾乎可以用‘同生共死’來形容,當(dāng)然,兩個人也非常默契的沒有再追問對方的身份。
為了貼切清風(fēng)這個稱號,林寒還特意給自己取了一個狂風(fēng)的稱號。
“我說大天師,你掌握的那些符箓里面,就沒有個追蹤符?”眼看著身邊一籌莫展的清風(fēng),林寒不禁開口問道。
清風(fēng)冷笑一聲,也不解釋,已經(jīng)準備好要登上這座雪山。
但是下一刻,兩人突然間同時回頭,只看到,在不遠處的方向出現(xiàn)無比狂暴的魔法能量,已經(jīng)有一大片古樹被撕裂。
“陀晗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只聽到一個尖銳的聲音出現(xiàn),伴隨著聲音落下,還可以看到一道氣浪直沖天際。
林寒聽到陀晗日的名字,頓時神色變得冰冷。
“是青龍公會和別的公會碰上了?!鼻屣L(fēng)滿不在意,已經(jīng)再次扭頭準備登山。
但是轉(zhuǎn)眼,卻見那個自稱狂風(fēng)的家伙還站在那里。
“走?。侩y不成你是青龍公會的人?”
“我是借了小公會的名義進來的,哪能見到陀會長這尊大佛?只是有些好奇罷了?!绷趾p笑,其實并不想插手這種事情。
他只管在離開副本時交付公會30%的獎勵就好,其中不摻雜個人感情。
但是緊接著,那片雪林里便傳出一個慘叫聲,繼而,是冷嘲熱諷:
“吳溪河!你不過是心存抱負,生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帝國高層揪住不放,想要殺我了來顯一顯自己的神威罷了?!?br/>
吳溪河冷眼看著地上的劍士,不屑說道:
“隨你怎么說,反正你死了,你們青龍公會一個也跑不了,從李三金開始,都會給你陪葬!”
“你!”陀晗日目光沉重,沒想到這天玄公會竟當(dāng)真要在副本中大開殺戒?
下一刻,一把飛劍悄然而至,只看到一襲黑衣遮蓋住面容,站在不遠處,冷聲道:“你殺不了他!”
“又來一個湊熱鬧的?”吳溪河滿眼不屑,再來一個,那就一并殺了便是。
此時,陀晗日趕忙從地上起身,他一條手臂被狂熱的火元素炸傷,而且暗疾也被引動,否則不可能此時便落入下風(fēng)。
眼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家伙,這位青龍公會會長心中感激,趕忙鞠躬道:
“多謝朋友前來,但此事乃是我個人恩怨,朋友無需為了小人深陷險局?!?br/>
“為你?你太抬舉自己了,我只是單純的想殺了他。”清風(fēng)冷笑一聲,手中長劍已經(jīng)開始錚錚鳴響。
他劍指吳溪河,繼續(xù)道:“而且,他還不配我深陷險局。”
此刻,林寒出現(xiàn)在陀晗日身邊,將其攙扶在一邊,這才對著吳溪河輸出:
“嘖嘖嘖,鬼語大法師吳溪河,勾結(jié)血月教,意圖叛國,帝國高層顧及后事,不忍打草驚蛇,但我們兄弟二人不然,今日你遇到了我們,活該命喪于此。”
“或者現(xiàn)在跪地求饒,給我清風(fēng)兄弟磕上那么幾個響頭,認個祖宗,說不定還能保住狗命。”
說完此話,那白色面具下的腦袋突然間又晃了晃,仍不盡興,又道:
“不對,你是狗命,那豈不是變相的罵了我清風(fēng)兄弟,侮辱了你的祖宗?不行不行,不讓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