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兒子主動要求去學(xué)校?!而且這個秦珞又是哪里冒出來的?“阿楠,你可別嚇爸爸,好好的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上學(xué)了?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夏令營,害我兒子落水……”可別是連腦子也泡壞了。
陳修楠從小最討厭的就是讀書,他現(xiàn)在身體才康復(fù),第一件事竟是主動要求去學(xué)校,難怪陳建東不喜反憂,“兒子你在家?爸爸今天有個重要會議暫時過不來,我讓醫(yī)生到家來,你就先忍忍別跑出去玩兒啊~”
“丟我下水的明明是那個長頭發(fā)的男人,你干嘛一直說是夏令營的錯?”陳修楠皺著眉說完試探性的問了句:“爸爸,你知道我那天是怎么掉在湖里的嗎?嘟,嘟,嘟……”
那頭的陳建東已經(jīng)啪嗒掛斷電話,正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往家趕。
特么,孩子這都失憶了!醫(yī)院是干什么吃的!
話說上次伏羲走時順便就篡改了一下他們的記憶,卻漏掉了被送去醫(yī)院的陳修楠,這才造成種種誤會。
“兒子!快,爸爸訂了機票,咱去國外治治腦袋!”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陳建東踹開大門沖進來拉了陳修楠就要走,后者趕緊抱住家里的沙發(fā)嚎叫道:“爸,爸爸!你別激動,我腦袋好著呢!”
“阿楠你莫怕,爸爸這次聯(lián)系的歪果仁醫(yī)術(shù)特別有名,你一定會痊愈的!”
他朝門外使勁兒拽著陳修楠,一個十六歲的小屁孩兒哪是成年壯漢的對手,分分鐘就被拖到了門口。而且陳修楠瞧他爸的模樣完全不像在開玩笑,他敢保證只要自己一妥協(xié),那絕壁是會被送去外國的命!
陳修楠眼含淚花,沒節(jié)操地違心道:“爸!我想起來!是夏令營的張老師干的!都是她推我下水的!”
強大的拉力驟然消失,陳建東將他從頭到腳再次查探一番,滿臉不信:“真的全都記起來了?”
“對!記起來了,沒有秦珞,沒有長頭發(fā)的男人,全都沒有!就是張老師推的!”
他確定肯定以及一定的點頭。
陳建東松了口氣,隨后怒氣騰騰道,“還以為是夏令營安全措施沒做好你不小心掉下水去的,搞了半天是那個姓張的女人推的你!阿楠,我給你兩個姐姐打個電話讓她們?nèi)ソo你解決這事兒,爸爸終于能放心的回去開會了,你在家呆著,有事聯(lián)系爸爸,乖?!?br/>
陳修楠:o_o!
誒,爸你憋走,我不知道你們還沒找出推我的人是誰,剛才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他無力的目送陳建東上了奔馳,看他踩著油門兒轉(zhuǎn)眼就沒影兒了,想說的話全給堵在喉嚨。
張老師,您自求多福吧……
秦珞沉浸多時的靈犀號又活躍起來了,上傳了江子淳將自個兒公主抱,然后她拿著自拍神器隨手記錄到的瞬間。背景是他們試著打開伏羲留下的空間鑰匙成功后,站在巨大石像不遠處合的影,當(dāng)時天上正有只麒麟神獸路過,趁機也對著鏡頭齜牙一笑比了個‘耶’的手勢。配字很簡單,只有‘我回來了’四個字,是秦珞一貫的風(fēng)格。
她賬號的好友比較多,不一會兒就收到了數(shù)條消息,還是以私信方式發(fā)來的。
我乃歸元大天師:【鬼王,您剛發(fā)的那張圖片p的不錯,啥時候給我和觀音大士也弄一張合照唄!】
倚樓聽風(fēng)雨:【(擦汗)江子淳,你失蹤這么多天不會是去學(xué)ps了吧?】
江江江江江大總裁:【別以為你登了秦珞的號小爺就認不出你了!我知道你有后臺操作,哼,幼稚?!?br/>
你閻王大老爺:【仙君,我眼睛不好,這是看錯了嗎?】她可是自己親自送去奈何橋的??!這不應(yīng)該是主神守在她身邊嗎?咋又變成江子淳這貨了。
訓(xùn)鬼大隊長:【娘~給你看看你的兒媳婦~(照片加載中……)】圖片加載成功,秦珞看到了一只面熟的白衣女鬼,她的眼珠子大概還不太合適,總會不小心掉出來,想到之前在地府給梁莀承諾的為她治眼睛,她頓了片刻回復(fù)道,【你問問她以前本體自帶的那雙眼睛還在不在,在的話給我寄過來?!?br/>
訓(xùn)鬼大隊長:【您不會是……】
司藥喂你吃藥藥:【答應(yīng)了給她治好,你先問問看吧?!?br/>
訓(xùn)鬼大隊長:【?。?!娘!您就是我的親娘!謝謝您老人!謝謝您祖宗十八代!】
秦珞:……
“大伙兒好像都不相信我還活著,看來得當(dāng)面挨個兒拜訪了?!彼柭柤绯哟旧斐鍪郑白甙纱来?,去瞧瞧這群老朋友。”
江子淳伸手覆在她的掌心與之相握,兩人的夫妻新技能,不用再花費大力氣去開辟新時空通道,現(xiàn)在只需一同念動口訣觸發(fā)結(jié)界點,選好落腳的位置到達也就是轉(zhuǎn)瞬的事兒。
“嘖嘖,先去看誰呢……?”秦珞歪著腦袋瞇眼思考。
嘶~
這腔調(diào)好闊怕,你確定是先去看誰,而不是先去嚇誰?
“曾曾曾曾曾孫!”他亦是興奮地飛快搶答。
秦珞睨了他一眼,“江子湛就江子湛,什么曾曾曾曾曾孫,不覺得很像結(jié)巴嗎?”
“好!江子湛!我們先去嚇唬嚇唬江子湛!”江子淳趕忙改口,明顯迫不及待了。
——湛江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叩叩叩,
埋頭栽在文件里的江子湛依舊翻閱簽名,一心念著早點做完工作回家奶孩子?!斑M來?!?br/>
叩叩叩,外面的人似乎沒有要開門的意思。
江子湛猛地停下批閱的動作,煩躁的走向大門兇狠地拉開把手,“我說進來沒聽——秦珞?!”
走廊的燈帶忽閃忽暗,照射出兩步開外站著的高中生女孩兒,見有人開門,陰戚戚地抬起冷硬的臉朝他涼涼一笑,“江子湛……”
霧草,這幻覺好滲人!
江子湛大力關(guān)上紅木門,隔了幾秒重新拉開,原先站著女孩兒的位置已空無一物。
尼瑪,他堂堂鬼王居然被臟東西纏上了?!孰可忍,嬸嬸都忍不了!
他摸出修復(fù)好的水靈鏡一把拍在過道墻上,冷笑:“看老子不揪出你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