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床上,我就在想那個跳樓女生身后的鬼臉,那明明就是一年前把醫(yī)科大學鬧得滿城風雨的東方穎――紅衣學姐!
這醫(yī)科大學到底怎么回事?最奇怪的當屬老惡龍跟那個叫做娘娘的中年女人。
擺在眼前的倆件事:一個是王猛,另一個就是厲鬼紅衣學姐!
其實這次白欣被綁還真的要謝謝王猛的,本來就打算替女鬼小柔報仇,可惜事情隔得遠,而且當事人和目擊者證人幾乎沒有,單憑小柔一面之詞,而且還是個女鬼,這是無法走上程序化的法律渠道。
當年的3號樓改成了23號樓,可是跳樓依舊,紅衣學姐東方穎看來并沒有被超度,或者是被陰兵帶到冥府,這就奇怪了。
再想到老惡龍在太平間里的那些事情,我趕緊打了電話給老王,讓他趕緊帶幾個鬼差去醫(yī)科大學的太平間,把那些困在里面的鬼都弄走,省的弄得人心惶惶的。
病房的門此刻被打開了,一個人躺在床上被推了進來,睡在我對面。
當我看到床上躺著的那人是白欣后,心里竟暗暗的好不高興。
方雅晴指揮著醫(yī)院的護工??亢梦恢?,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窗邊。
“你們倆個大活人都要照顧,我可沒有分身術啊?!狈窖徘鐭o奈的嘆息道。
我掀開被子就要下床,方雅晴一把摁住我:“你想干嘛?”
“我去廁所方便一下?!蔽液裰樒ふf道。
哦?她臉紅紅的,一下子就松開了手,我心里咯噔一下:她居然沒上鉤!
我立刻實施第二個計劃,腳剛落地,一個趔趄就倒在地上。
“哎,你怎么了?不能走路非要逞強!”她連忙將我扶起,聞著一身的花香,我有些醉了??吭谒砩嫌行┸涇?,頓時我就感覺美上天了。
“護士,護士,這位病人要上廁所,你們誰幫她一下?!狈窖徘缂t著臉問道。
小護士手里端著個尿壺站在門口,奇怪的看著她嘀咕了一句:“剛才他不是說讓你幫忙的嗎?你看我都忙死了,剛才還給那個大媽端尿盆呢!上個廁所,有什么的,都是成年人了,看你們關系也不一般,沒事的?!?br/>
“什么?”她愣住了,轉頭朝我看過來,滿眼的惱怒。
我嘿嘿一笑:你誤會了!
“還不走!”方雅晴伸手就來扶我的胳膊,不過沒人知道,她已經(jīng)暗中用拇指掐進我的肉里了。
到廁所的門口,她說男廁所有小便池那種,來來往往的男生多,很不方便,提議我進女廁所。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我膀胱的憋的難受,也就同意了。
隨后,女廁驚叫四起,我在緊張中好不容易尿完了,她又把我扶了出去。
“咦,剛才你們倆去哪了?”
我們剛回病房里,就看到了白欣靠在床頭,睜眼看著我倆。
“白總你醒啦?!狈窖徘缈吹桨卓偤喼毕袷菗Q了個人一樣,直接松開我,走向了白欣床邊。
我心中當然不爽了,懷疑倆人是百合!
“你怎么能自己站著?”方雅晴從白欣的床邊上站了起來,“原來你剛才是在騙我!”
她怒不可揭的就伸出小拳拳來打我,我趕緊倒在地上裝死。
白欣就替我解圍了:“雅晴,我跟你說個事,我想替你介紹個男朋友怎么樣?”
“真的?。堪卓?,快跟我說說!”
我趁這個機會趕緊上床,畢竟腳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不宜走動。
“就是他!”白欣笑瞇瞇的指著我。
什么呀!你們別開我玩笑了,我就一個吊絲男!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們雅晴配不上你?哼!可別自作多情了呢!”白欣說道這還來了勁。
我立刻縮在被窩里,閉目眼神,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就笑笑。
倆人碎碎念了會,就聽到了方雅晴出門去了。我手機的信息提示音響了,我一看,居然是白欣加了我微信!
“今天謝謝你,還有我爸爸的事情也得謝謝你。等病好了之后,你可要賞臉。”
“小事一樁,所謂能者多勞嘛。白總,注意休息,手機呢,生病期間就少玩。”
“對了,方雅晴那兒我都說通了,你可以別辜負人家,我告訴你,以后你要是欺負雅晴,我可要興師問罪的!”
這特么什么鬼?包辦婚姻嗎?
“咳咳,謝謝。我困了?!?br/>
“別裝了,你是不是喜歡方雅晴?她都給我說了,你老偷看她是不是?”
臥槽,我一看信息,老血差點噴出來!
“白總,說實話,我也經(jīng)常偷看你!”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還有,我的年齡跟你一樣大,你以后叫我白欣就行,不用那么客氣的叫白總!”
“哦,白欣,今個你在廢棄的工廠里,那粉色的襯衫不錯?!?br/>
這句話發(fā)完,卻不見她回過來。
突然,我就聽到對面?zhèn)鱽硪魂嚭橇R:你,你無恥!
我摸摸鼻子趕緊就把手機關掉了,沒過一會,就聽到有人開門。
“白總,你剛才說誰無恥?”
是方雅晴的聲音。
“你聽錯了吧,我剛才沒說話?!卑仔佬奶摰幕氐?。
不過,我只能在被窩里偷笑了。
第二天,我的傷口就結疤了,而且瘙癢難耐,這就說明是要愈合的節(jié)奏,白欣還在醫(yī)院觀察幾天。
肥超打電話過來,要我中午到他家去。
我就打車過去,看到他正在樓下,拿著布擦拭著一輛桑塔納,倆邊的后視鏡還系上了紅色的帶子。
“可以啊,肥超,車都提回來了!”
其實我心里想,你特么錢也有不止二十萬吧?就買個這車?
肥超老婆因為今天提車的喜事,特意請了假,燒了一桌子的菜。剛好我才出院,當然要好好補補。
“林子,東方穎的事情我打聽清楚。原來最近那個醫(yī)科大學有個紅衣學姐的傳說?!狈食瑝旱土寺曇?,神秘兮兮的跟我說道。
“什么傳說?”
“據(jù)說,只要在每個月的月圓之日,在一間解剖室里做一個類似筆仙的儀式,紅衣學姐就能答應任何事情!”
我感覺這個好像在哪部影視劇里出現(xiàn)過,不過為什么要在解剖室里?
世界上哪里有不付出就有的回報?天上掉的餡餅可撿不得,更吃不得。
談到解剖室,我又想起了之前在那里遇到的事情!
“肥超,我們吃完后,就去醫(yī)科大學瞧瞧。”
看來事情越來越復雜了,飯后,我和肥超剛上車,王隊長的電話就來了,說王猛,另一個皮衣女還有二黑已經(jīng)被他們控制起來了,不過他拒不承認對白欣的綁架,而且上級領導非命令王隊把這人渣給放了。
我就想不通,他們王氏集團是不是送什么大禮了?
不過大黑跟皮衣女的魂魄都在我手上,我就去公安局,主要是想見見二黑,跟另外一個皮衣女。
到看守所,我把大黑跟皮衣女的情況給他們說了一下,而且特意錄了倆人昏迷不醒的視頻,以及病例,都是顯示的是植物人!
“只要你們認定是王猛綁架的白欣,我保證你的小伙伴能被治好?!?br/>
倆人都說要考慮考慮,搞的跟串通好的一樣。
這會,老王電話打了過來,把我罵了一通:“我們特地叫了上百的鬼差去學校的太平間,一個鬼都沒有抓到,還白白被城隍爺給罵了一頓,你小子是誠心騙我吧?”
我真是百口莫辯:一個鬼都沒有?
肯定是老惡龍他們搗的鬼!
“不過嘛,我們到那兒,確實感受到了非比尋常的鬼氣,那明顯有不少鬼在那里待過,不然那么濃厚的鬼氣是不可能存在的!這里面肯定有文章!”老王又接著安慰我。
我讓老王繼續(xù)加派人手在學校里監(jiān)視著。
也許,紅衣學姐跟老惡龍存在著某種關聯(lián),這學校必須得再去一趟。
“肥超,我們得去學校一趟。你上次去那兒,關于東方穎的那些事,是跟誰問的。”
肥超轉了轉眼珠子,想了想才道:“是一個叫夏婷的女生。”
“夏婷?”我想起了那個當初買我們佛牌的戴眼鏡的女生,也有可能是同名吧。
當我們驅(qū)車趕到學校的時候,跟肥超轉了學校好幾圈都沒有找到這個叫夏婷的。
我就納悶了:肥超你是不是耍老子?之前的那些話,是不是你瞎編的?
于是我就隨即在學校里抓人問關于紅衣學姐東方穎的事情,沒想到一提到紅衣學姐,個個嚇得臉色蒼白,擺手逃走,搞的我跟瘟神一樣。
越是這樣,這個紅衣女鬼東方穎越是古怪!
我們倆逛著逛著,走在學校里的一處草坪上,肥超激動的拍了拍我:“林子,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就是夏婷!那天就是她跟我說的事!”
我抬頭轉向肥超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響。
果然是夏婷,關鍵是推著輪椅的人好像是那個白富美――陳陽陽?
“美女,要買本命佛嗎?”我攔住她們,露出笑容。
夏婷目光呆滯,不說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我一樣,斜看著遠方。
陳陽陽依舊的漂亮,人有些微胖,也更白了些,當年的波浪發(fā)改成了直直的秀發(fā)披在肩上。
她愣了一下,約有半分鐘,才回想起來,滿臉的驚喜,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當我談到眼前夏婷的時候,她無奈的嘆了口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