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嚴(yán)肅的從偏殿走出來,身后跟著四個童子,瀧澤看著比他矮了許多的孩子,心里突然平衡了!
女媧走到瀧澤身前,表情是未曾有過的冷峻,她凝視著瀧澤,似乎處于發(fā)怒的前一瞬間。只見她伸出了手臂,女媧娘娘是想要做什么?殺了這個人嗎?身后的童子們均是好奇的看著,只見女媧娘娘的手距離那人越來越近,然后……
童子們收回視線,選擇性遺忘了了女媧娘娘正在不顧形象的蹂躪著一個沒有比他們高多少的少年的臉頰這件事。
不要以為他們沒有看懂那個眼神??!但是有什么法子!道者門下的童子都是這副德行已經(jīng)變成了潛規(guī)則了好嘛!他們也很想長高長大長得威武雄壯的好不好!
雖然其他道家門下的童子還有些渺小的希望,但是作為女媧娘娘身邊的童子,嗚嗚,他們是沒這個機會了。
“吾徒果然來歷不凡,等到火云宮后叫伏羲和其他幾位一道演算一番,看看吾徒到底是什么來歷。”女媧只是覺得徒兒最近有奇遇,前來一看,而后算來卻算不出這女子的來歷,中間似乎有什么在阻攔著一樣。
這一樁樁的事情,真是讓她越來越對小徒兒的身世好奇了。
師父算不出我的來歷,莫不是因為我對未來無比清楚吧,按照這個結(jié)論,那師父應(yīng)該也不會知道歆函的事情……活到這么久,他總算體會了一把穿越者的優(yōu)勢和福利了。
等一下,師父剛剛說了什么?
瀧澤把頭扭過去,瞪著眼睛看著師父:“師父……您方才說,等到火云宮……是我聽錯了嗎?一定是我聽錯了吧!”
女媧師父用實際行動來讓瀧澤了解自己是否有聽錯。
她揮了揮手,只見一只稍大些的青鸞領(lǐng)著一只小一些的,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大青鸞站在女媧的腳邊,小青鸞站在瀧澤腳前,俯□子,意思自然不用說出,便知道是讓人踩上它們的背部。
瀧澤咽了一口口水,對歆函密音傳耳道:“我有事情隨師父出門,不必來尋!也叫阿月不必著急!”
女媧總是覺得自己小徒兒表情有趣的緊,繼續(xù)說道:“此次前去,想那闡教、截教、人道三尊者應(yīng)都到場,吾徒可不能失了禮數(shù)?!?br/>
瀧澤即將跨上青鸞背部的一腳頓時轉(zhuǎn)了個彎,差些滑到在地。
等等等!師父這是怎么一回事徒兒從來沒有聽說過啊!怎么就突然要見那三位大佬了?!本來封神演義中沒軒轅伏羲和炎帝啥事,他還可以告訴自己,不就是自己這個‘關(guān)系戶’該見見領(lǐng)導(dǎo)了嗎,沒事啊,見唄,反正三位領(lǐng)導(dǎo)退伍很多年。
可闡教元始天尊,截教通天教主,人道老子……
那妥妥的執(zhí)掌大權(quán)精力充沛完全掌控了整個公司立于王座從不下臺的三大總裁?。?br/>
有沒有搞錯,他不是言情里的女主角啊,他不想被什么總裁承包啊,何況還是地獄一般慘烈的承包!
瀧澤看著師父:“師父,徒兒身上有傷未好,還是不去了吧……”
女媧已經(jīng)跨上了青鸞的后背,站立,笑曰:“吾看徒兒精神氣爽,到不似那患病之人。況且即使身體不適,吾徒也不必憂慮,師父神通廣大,但讓一法術(shù)來,保管藥到病除?!?br/>
瀧澤努力的把一張常年不曾扭曲的臉扭曲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師父,我今日不宜出行,怕是有災(zāi)禍而至??!”
女媧挑眉:“何人趕來欺吾徒弟,但有師父在,徒兒只管放心就是,保管你平平安安的抵達火云宮。”
瀧澤:“……”
借口全都說完了,他還能怎么做呢?認(rèn)命吧。
只是以后可要注意自己言行舉止,務(wù)必讓自己的存在感縮小縮小再縮小,或者說師父她去火云宮內(nèi)部,他在門口守著門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瀧澤也跨上青鸞背部,待他站穩(wěn),青鸞展翅,童子駕著祥云,法術(shù)一揮,前方那障礙物就像沒有似的,幾人直直穿過而行,往瀧澤從來沒去過的方向飛去了。
在府邸的歆函正在默默的坐著自己的事情,她挽起袖子,正將那一個個青銅杯子洗干凈后放在一旁。阿月推門而入,看到了干凈放在一旁的青銅杯,滿意的點點頭:“府邸內(nèi)人不多,這些青銅杯大多是拿來裝飾的。千歲據(jù)說修道不出幾年,已可以不食人間谷物。所以這些青銅杯只有極少數(shù)是拿來招待客人的,可要分清楚了。”
府邸內(nèi)婢女除了自己便只有兩個,只是那兩個年級和她不是一般大,也談不到一起去。雖然阿月平時話就不多,但長久如此,難免心生寂寥。如今又多了一位看起來和她一邊大的婢女,自然心生歡喜,不由得和她說起了話來。
“我知道了……對了,阿月,千歲說要離去一段時間,叫我們不必尋他?!?br/>
阿月皺眉:“千歲平時出門前定會打點一番,此番怎么走的這么著急?”歆函低下頭,繼續(xù)洗她手中的青銅杯,說道:“我也不知呢,只是千歲來時阿月不在,千歲便和我說了,讓我轉(zhuǎn)達給阿月你。”
阿月點點頭,“千歲本事大,應(yīng)當(dāng)是無事的?!?br/>
本事非常大的千歲,此時恨不得自己就是個蝸牛,那么,他距離那看起來非常大,非常豪華,非常讓人心感不安的火云宮大門,應(yīng)該會再遙遠(yuǎn)一點,再遙遠(yuǎn)一點……嚶,都快碰倒鼻子尖了女媧師父咱有必要站在這么近的地方嗎!
女媧向門口立著的兩名童子說道:“女媧攜大徒兒前來拜會三圣,勞煩你等去通會一聲。”
童子點頭,往屋內(nèi)去了,不多時漆紅色大門自然而打開,內(nèi)里傳來伏羲的聲音:“等你二人許久,還不速速前來讓我等瞧上一瞧?”
最后那一句到底是指誰,瀧澤已經(jīng)不想去知道了。
瀧澤隨著女媧踏入白玉般的走廊,穿過層層疊嶂的云霧,終于到了大殿,瀧澤還沒有看清這大殿長什么樣,突然就被一股拉力拽了過去。
伏羲壓著瀧澤的肩膀,對著其他五人說道:“看,這就是媧兒收的徒兒哦,是不是很有意思?”
瀧澤好想回吼上一句,有意思是幾個意思?。?!
他低頭:“弟子見過幾位尊者,還望尊者饒恕此時弟子無法行禮之罪……”伏羲的手勁太大,完全動不了了好嘛,女媧師父救命??!
“伏羲,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碰我的徒兒!”女媧快步走到瀧澤身前,一把奪回了自己小徒兒,戒備的看著伏羲:“想要徒兒自己去收一個,別拿我徒兒當(dāng)你的玩樂!否則我定不饒你!”
伏羲聳聳肩:“軒轅,你怎么看?”
坐在左側(cè)的一男子抬眼看了一眼瀧澤,那目光好似天山上永不融化的積雪一般,寒冷徹骨,瀧澤打了個寒蟬,剛想要行禮,只聽見他用非常簡短的句子評價了他:“弱不禁風(fēng),不能打。炎帝,你看。”
……這是幾個意思??!惡意差評嗎?!而且還叫后援?!
坐在軒轅身側(cè)的炎帝一直低頭擺弄這一盤棋,抬頭看了一眼,瀧澤連忙行禮曰:“弟子見過尊者,愿尊者……”
“這些話就不用說了,天天有人在耳邊說,多久了都不知道換一出,聽都聽膩了。對于,軒轅的意思是說,你太弱小了,看起來不是很能打仗的人。但我看你手中有繭子,步伐穩(wěn)定,定是個會些功夫的人,你的衣服面料極好,出生大戶人家……”
瀧澤看了看伏羲,又看了看軒轅,繼續(xù)看了看炎帝,轉(zhuǎn)頭看向師父,一個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人,一個冷的和冰渣是的戰(zhàn)斗狂,一個有些啰嗦的推理狂,師父你要和這些人相處真是辛苦你了。
女媧摸了摸小徒兒的頭,吾徒你明白就好。
“那個,師兄,有人來了,放我下來吧……”突然,坐在最旁的一人……不,是兩人,一人抱著一人,被抱著那人面色通紅,看見瀧澤瞧著自己,更是不斷掙扎了起來,奈何就是無法掙脫開來。
抱著人的那個抬眼看了一眼,那是一雙修長的眼睛,眼角微微挑起。只是這么一雙眼睛里露出來的,卻是讓瀧澤渾身寒毛都想豎起來的東西——不加絲毫掩飾的威脅。
“吾乃元始天尊,你可覺得我這般抱著通天教主有什么不妥之處?”
瀧澤后退,恭敬的行禮:“弟子不敢議論尊者!”
元始天尊收起了目光,對懷中人說道:“他不介意?!?br/>
通天、瀧澤:“……”元始天尊你這么曲解別人的意思你小伙伴們都造嘛?看看其他人……應(yīng)該是造的。
那么那位至始至終都在抿那口茶的人應(yīng)該是老子了吧,瀧澤還沒有來得及行禮,就看見女媧師父一道法術(shù)打在了老子身上,老子紋絲不動,然后‘啪嘰’一聲,變作了一張紙符。
“又拿替身來,就不知道換個花樣嗎?!迸畫z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后對瀧澤招手,“吾徒過來?!?br/>
瀧澤站在門口,心里說道他現(xiàn)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傳說中的人物就這德行?我是不是拿錯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