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葉神情癲狂,奪門而出,夏荷白皙的瓜子臉上滿是驚恐“柳、柳神醫(yī)這是瘋了嗎?”
差不多了,估計被打擊的太狠了,阿寶一臉認真的點點的頭,其實她從頭到尾什么都沒承認好不好,是他自己誤會的,拿起桌上的冰鎮(zhèn)酸梅湯牛飲一口,阿寶繼續(xù)握筆練字。
墨月軒書房。
“你聽說了吧?”
“什么?”
“這個?!绷~摸出狗爬式字體藥方。
“好丑的字,好像鬼畫符?!?br/>
怒,“重點不是字,是這個藥方?!毖揽p里擠出的聲音。
“哦,滄瀾說了?!?br/>
“你什么看法?”
“沒什么看法?!?br/>
“你怎么能沒看法,不要告訴我你相信,這個藥方精妙的程度,根本不是哪個連毛都沒長齊的臭丫頭能寫得出來,只憑一本《中草藥大全》,打死我都不相信。”
“你在嫉妒?”疑問的語句,肯定的語氣。
“笑話,我會嫉妒她,你以為我享譽四國的神醫(yī)名號是叫假的嗎?”白皙的臉皮泛紅“我只不過是震驚好不好?”
“有什么好震驚的,說不定那丫頭是個天才呢?!?br/>
“哈,天才!別說我不相信,你自己相信嗎?肯定是有人教的”
“你認為府里有人會教她這個嗎?”
“那也可能是以前、、、?”死鴨子嘴硬。
“她吃了你的失憶丸。”
“、、、、”
不可能,他怎么都不相信,細長的眼睛倏然一亮,“有辦法了,我把她帶在身邊,扔給她幾本醫(yī)書,然后觀察她是不是能自學(xué)成才,這樣不就可以證明她到底是不是天才了?”
墨夜覺得好笑,在一起相處十幾年了,從來沒見過他這般“你是不是太閑了,那丫頭可不會愿意呆在你身邊。”
“這個我自有辦法,哼,像我這般不世出的醫(yī)學(xué)天才當世有幾個,那丫頭要真是天才,我就收她為徒。”
“你不是還準備研究的嗎?”
“兩者并不沖突?!毕胪耍~有些迫不及待“不行,我先去找那丫頭?!?br/>
沒有阻止柳葉,墨夜暗黑的鳳眸幽深,修長手指輕點桌面,那個丫頭是有些特別之處令人心疑,不過只要不是記憶復(fù)蘇,其他的都不重要。
“主子?!钡偷偷那瞄T聲響起。
“進來?!?br/>
“各地分堂傳來消息,這次皇上大壽,東齊由太子與三皇子前來,北澈由大皇子和純情公主前來,南源則是由那位風(fēng)流王爺閑王前來?!币灰u青衫,面容俊秀的清風(fēng)恭謹?shù)馈?br/>
“東齊的那位病弱太子竟然也來了?”修長的指尖微頓,狹長的鳳眸泛起一絲趣味。
“是,而且并未和三皇子一起出發(fā),而是晚了兩天。”
“現(xiàn)在到了何處?”
“已經(jīng)入了南墨境內(nèi)?!?br/>
入鬢的眉梢輕挑,勾起一抹華麗的弧度,幽深的眸光更加深沉“把那個消息散出去?!?br/>
“是”
再說靜月閣這邊。
“丫頭,跟著我學(xué)醫(yī)怎么樣啊?”柳葉破門而入的第一句話,就讓屋里的三人如見了鬼般。
“喂喂,你們那什么表情,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柳葉被三人的表情激的炸毛了。
求?白送她也不要,阿寶果斷搖頭,和這種變態(tài)學(xué)醫(yī),應(yīng)該壞處比好處要多,到時候被整的怎么死都不知道。
草,竟被那沒品妖孽說中了,這丫頭真的不愿意,某神醫(yī)根本沒想過是自己的人品有問題,是先來軟的還是先來硬的呢,還是先來軟的吧,不行的話再威逼恐嚇。
“哈哈,小丫頭,先別拒絕的這么快嗎?你想想跟我學(xué)醫(yī)好處可是很多的,這第一吧,我可是四國皆知的名醫(yī),這世上比我好的估計沒有了,跟著我能學(xué)到很多醫(yī)術(shù),這第二,你看你要是學(xué)會了醫(yī)術(shù),不僅以后自己生病不用找大夫,你的親戚朋友,你喜歡的人你都可以讓他們健健康康,這第三嘛,當然會成為和我一樣赫赫有名的神醫(yī)咯,怎么樣,很好吧?”柳葉一臉期待。
阿寶在柳葉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看就知道牛氣哄哄的柳大神醫(yī)沒拐過人,你這是哄三歲小孩的吧。
“學(xué)了醫(yī)術(shù)會賺很多錢嗎?”
“保證收錢收到你手軟,想當年有人給老子開到十萬黃金老子都不屑一顧呢?!?br/>
十萬黃金都不屑一顧,好吧,要不是傻子,要不是本領(lǐng)不到家,對柳變態(tài)這種人阿寶根本不會忘清高哪方面想。
“那你的毒術(shù)可一流?”
“那是當、、、,”柳葉一頓,狐疑“你問這個干嘛?”
“你還沒回答我呢,難道是不行?”
“放屁,老子怎么可能不行,想當年、、、、、”怒火噴發(fā)的吧啦吧啦中。
看著某只噴火龍,阿寶覺悟,想當年,她在某本雜志上看到過一句話,一個女人千萬不要對一個男人說不行,否則后果會很嚴重時,還很質(zhì)疑,現(xiàn)在終于驗證了。
吧啦了一刻鐘后,某人終于怒火見消“毒醫(yī)本一家,我的毒術(shù)自然是最一流的,再說”細長的丹鳳眼邪惡的看向阿寶,薄唇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我行不行,你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
喂喂,不要說得這么有歧義好嗎?惡寒。
“那好,我只是跟你學(xué),可不會拜你為師的?!币蝗諡閹熃K身為父,她可不想有這么一個變態(tài)的父親。
“你倒是想得美,想拜也不可能,我的徒弟那是必須有驚天之才的。”
“那你老就慢慢等著吧?!闭f不定十萬年之后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