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水天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毅也無需留手了,凝如山岳的威壓將寒水天周身鎖定,鎮(zhèn)岳劍芒古樸笨拙而神威內蘊,平淡無奇的一劍暗藏斬天之力!個中玄機,就連親自對陣的寒水天也無法揣度。
現(xiàn)在的鎮(zhèn)岳劍上面有鎮(zhèn)岳劍派高手設下的三重封印,即使是在這個狀態(tài)下的鎮(zhèn)岳劍也有三十蛟龍之力(即三十萬斤),這可是堪比化神修士的六階戰(zhàn)王才能運用自如的重量。
當初八院論武后,王毅曾用神魂之力為鎮(zhèn)岳劍打上了輕身法陣、輕身法術,將它的重量削減到只有五蛟重量的程度,才勉強能握住,而在丹靈宗之行后,王毅體質更加強悍了,有浩然圣氣、皇氣與魔氣的淬煉提升,將他的君子不滅體推到了四階巔峰的極致,他能憑借君子不滅體施展出十蛟之力,比元嬰巔峰修士還要強上一籌。
戰(zhàn)斗不可避免,王毅不再留手,十條蛟龍的戰(zhàn)力配合五蛟重量的鎮(zhèn)岳劍,就這么直直的向寒水天劈來。
寒水天雖然看不出這一招蘊含的真正力量,但他對敵一直都保持著全力以赴的好習慣,面對鎮(zhèn)岳劍派的傳世之劍,他不敢大意,口中一道藍光吐出,光芒散去,那是一顆被水紋包裹住的一顆珠子,與迎面而來的鎮(zhèn)岳劍撞在一起。
“!”一聲雄渾沉厚的聲音響起,震蕩開來,把周圍的威壓震散,王毅劍勢受止,握劍的右手也酸麻顫抖,劍勢被破,王毅及時收劍,與寒水天相向而立。
“嗡嗡”水紋珠子飛回了寒水天身邊,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背心冷汗直冒,絲毫沒有了出手前的高人風范,這顆蛟龍內丹竟然被斬出了一道蛛紋狀的缺口,剛才如果自己小看王毅發(fā)出的那一劍,不全力對抗,現(xiàn)在肯定是重傷吐血!這股力道簡直恐怖!
“什么?這招到底有多大的力道,就連蛟龍內丹都破碎了?”
“此招絕對達到了元嬰級的力量!這少年之前一直都沒有展露真正的實力!”身上帶傷的原留英渾身汗毛直立,這個少年竟然恐怖如斯,剛才自己只是受傷看來是他手下留情了,撩撥此人是自己此生做的最不智的事,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越想越覺得后怕,臉色蒼白、牙齒打顫,身為真?zhèn)鞯茏拥馁瓢潦幦粺o存。
“我偌大的水靈宗竟然連書院的一個小小金丹修士都拿不下,這簡直。。?!?br/>
“這就是鎮(zhèn)岳劍的真正威力嗎?我承認,你的確有與我一戰(zhàn)的實力,優(yōu)秀的小輩,接我一招!”將王毅提升到此生大敵的程度,寒水天一聲輕喝,“龍出寒泉!”
寒水天身前,溫度驟然降低,空間平靜的如同一潭泉水,突然,一個藍色漩渦出現(xiàn),漩渦有無數(shù)劍氣在流竄,向王毅席卷而來,卷向王毅的過程中,寒泉劍逐漸在藍色漩渦中現(xiàn)出了真形,周圍寒光四射,無數(shù)空氣如水波一般向兩邊散去,寒泉劍挾漩渦劍光籠罩下來。
妖丹被斬破,水靈宗眾人眼見寒水天出手失利,無不感到屈辱至極,但當寒水天祭出寒泉劍之時,他們又士氣大振,瞪大了眼,注視著戰(zhàn)局的變化,期待著寒泉劍一招制敵,將王毅鎮(zhèn)壓,洗刷水靈宗的恥辱。
然而,手握鎮(zhèn)岳劍的王毅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在七殺絕天界中練就的劍王毅浩然圣氣灌注,鎮(zhèn)岳劍背后現(xiàn)出放大后的巨劍的虛影,“斬!”巨劍虛影伴隨著鎮(zhèn)岳劍齊斬,勢能斬山斷岳的劍影將漩渦一劍斬成兩半,鎮(zhèn)岳劍與寒泉劍短兵相接。
“鏗!”一道空間波紋自交擊處蔓延開來,王毅手持鎮(zhèn)岳劍,被反震之力震退,而操縱寒泉劍的寒水天一口鮮血噴出,寒泉劍直接飛了出去,再次飛回寒水天手中,卻發(fā)現(xiàn)劍上多了一個豆大的缺口!
場面瞬息一滯,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寒水天手中的寒泉劍,他們做夢也想不到,被大長老祭煉數(shù)百年的本命法寶竟然也被王毅一劍砍出裂痕,更多人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快給我一巴掌,這一定是我還在做白日夢吧,寒泉劍被砍傷了!這怎有可能?”
“寒泉劍數(shù)百年前便是大長老的本命法寶了,數(shù)百年的朝夕祭煉,現(xiàn)在至少也是中品法寶中的極品了,現(xiàn)在竟然被一劍砍傷?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這把鎮(zhèn)岳劍到底是哪個級別的法寶?。堪蠢韥碚f,越高等的法寶應該越耗靈力才對,王毅怎么可能使得動這把寶劍?”
“這把劍很特殊,你沒見王毅都沒怎么輸入靈力嗎?他一直是在用力氣在使劍?!?br/>
“我的天,那這把劍得有多重?揮出一劍的力量比元嬰修士的攻擊還強!”
“起碼是數(shù)蛟之力!”
“。。?!?br/>
寒水天一臉的心疼,數(shù)百年的性命交修,他與寒泉劍早已息息相關,寒泉劍受損的那一刻,他便受了內傷,但他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傷勢,而是寒泉劍上的傷痕,內傷修養(yǎng)幾個月就沒事了,但本命劍受損便需要數(shù)十年去修補。
他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怒意,哪怕是公正嚴明如他,在此刻也不由得被憤怒沖昏了理智,失去了相對公允的立場,“好你個王毅,玉兒之事暫且不論,你下手如此狠辣,竟然毀我本命法寶,今日我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
。。。王毅一陣無語,不是你說要我全力以赴嗎?我還沒下狠手啊,誅仙劍氣、七殺劍氣、焚天金焰一樣都沒用呢,沒想到一派之長還是輸不起,看來,自己和水靈宗寒家注定了不能善了。
“我非故意斬破寒泉劍,不過,你若要發(fā)泄,盡管沖我來!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不想廣開殺戮,此戰(zhàn)若我僥幸勝了,你就命令門下弟子讓開道路,讓我過去,至于寒如玉之事,你們可以向冰靈宗求證,白凌霜、林毅皆在冰靈宗。”
寒水天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這個條件我代水靈宗答應了,但你也要愿賭服輸,只要你輸了,你就放棄抵抗,任由我水靈宗處置?!?br/>
他還真不相信王毅能贏過自己,如果自己都不是王毅的對手,那除了宗主與幾位太上長老,沒人是他的對手,這些人阻攔也只是送死,而寒如玉之事,看他語氣誠懇,或許真的跟他沒有關系,可以依他所言向冰靈宗求證,如若跟王毅有關,到時可請七殺出手,不管他在哪里,還是難逃。
“好!”王毅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信心,
“王毅啊王毅,你真以為你還有贏的機會嗎?你不要以為手里拿著鎮(zhèn)岳劍便天下無敵了,這次我就讓你看看金丹修士與元嬰修士的差距!”
話語剛落,寒水天指尖連點,數(shù)十道靈氣點出,數(shù)十滴由水元素組成的水滴漂浮在半空,它們不停的抽取著空氣中的水氣,蒙蒙霧氣不停的涌入,直到空間中的水氣被抽取干凈,寒水天靈氣灌注,“疾!”
每一滴水都如同一道利箭,挾萬鈞之勢向王毅疾射而來,王毅腳下疾風步一動,瞬間閃到十丈以外,但水滴并沒有落空,它們在寒水天的操控之下自四面八方圍向王毅。
王毅眉頭一皺,輾轉騰挪間,七殺劍芒自渾身爆發(fā),數(shù)十道劍芒射出,將包含元嬰靈力的水滴一一破滅。
“噫,你這是什么劍氣?竟然比我的元嬰靈力還要強上一絲!”寒水天再一次被震驚了,沒想到王毅竟然如此棘手,不僅戰(zhàn)體、法寶不次于元嬰后期高手,就連劍氣也毫不遜色。
寒水天越戰(zhàn)越是心驚,甚至心中開始動搖,得罪眼前的少年究竟是對是錯?書院怎么可能培養(yǎng)出這么一個怪胎?萬一這個王毅是天靈帝國哪位大能收的弟子,那自己與王毅的對陣惹惱了大能,水靈宗必然危在旦夕!
王毅正要使用誅仙劍氣,卻被寒水天叫住,“且慢!你的師傅到底是誰?程德樞不可能培養(yǎng)出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弟子!”
“我此生只有一個師傅,那就是程德樞!”
見王毅語氣堅定,寒水天松了一口氣,龍門書院寒水天還不放在眼里,現(xiàn)在他與王毅的戰(zhàn)斗已經不是追查兒子行蹤與報傷本命法寶之仇那么簡單了,他現(xiàn)在不能示弱、也不能后退,他的神識能輕易的感知到西靈城無數(shù)的修士都在向此地聚攏,都在關注著這場戰(zhàn)斗的發(fā)展,如果自己放過了王毅,水靈宗在西靈城的威信將蕩然無存,其他修士一定會傳出水靈宗怕了一位金丹修士的消息,這對水靈宗來說,是奇恥大辱!
深吸了一口氣,把寒泉劍插入大地,寒水天雙掌印訣不停打向劍身,王毅對這一套也是熟門熟路,自然不會任由他布陣,手中誅仙劍芒直射而去。
寒水天手上動作不停,靈力不斷注入,口中吐出一口血霧,誅仙劍芒射入血霧,傳出幾聲“嗤嗤”便不見了蹤影。
最后一道印訣打出,寒水天一聲高喝,“寒泉鎖龍陣,起!”
寒泉劍宛若一口泉眼,涌出滔滔泉水,每一滴泉水都包含了寒水天對水之一道的領悟,威力都比寒千軍的水神浪強上數(shù)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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