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刑飛已經(jīng)擁有了兩塊玉佩,但是自從他知道這玉佩的秘密時,他從來沒有仔細的觀察過這玉佩,主要的原因應該是他沒有時間,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還有他已經(jīng)知道另一塊玉佩就在這里,忙于尋找了,今晚他準備好好地觀察一下這兩塊玉佩,看看能不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到底這玉佩有什么神奇之處,能得到這么多人的青睞。
玉佩通體顯青綠色,上面已經(jīng)略有斑斑點點的破壞痕跡,但是基本上還是保存的完好無損的,見多識廣的刑飛也看出來了這兩塊玉佩的存在年數(shù)肯定不會少的,最起碼也是近千年的古董,以前爸爸給自己和妹妹的時候,自己以為這只是家傳的寶貝呢,也沒有太過在意。
先不說這玉佩之中有什么秘密,單單就是這年份,這雕工之優(yōu)秀,恐怕拿出去拍賣了都是天價之物。
玉佩上面雕刻的是一位人物頭像,看上去很是霸氣,在頭像周圍是由一條龍盤起來的樣子,正好將頭像圍在了中間,“這個頭像是誰呢?看這樣子,年代久遠,莫非是一位古代君王的頭像,周圍還有一條龍,應該不會錯的,一定是一位君王,難道這玉佩中的秘密跟這位君王有關(guān)?”刑飛在心中揣測道。
想著想著刑飛就來了興趣,立刻打開了電腦,上網(wǎng)查詢歷史資料,看看能不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刑飛開始搜索關(guān)鍵詞,什么古代玉佩,什么玉佩失蹤之謎的,搜索了好多,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與他手上的這兩塊玉佩有關(guān)聯(lián)的信息,開始還是有點兒垂頭喪氣的,后來一想如果能搜到的話,這個就不叫秘密了,這才心情好一點。
這下刑飛也犯難了,明明步天翔在死前說過玉佩就在他的手上的,可是找了這么久,幾乎將整個常青門都翻了一遍了,還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而步天翔肯定不會說謊話的,畢竟那個時候他是認為他自己肯定殺定了刑飛的。
常青門還有一個密室,就在步天翔的書房里,當初刑飛來到書房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密室的存在,而且他當晚就忍不住進去了,滿心歡喜的他認定玉佩肯定就是在密室里,可是刑飛翻遍了整個密室,仍然是一無所獲,這也不禁讓他失望了幾分。
沒辦法,刑飛也是累了一天了,便躺下睡覺了,想了一會兒剛剛和趙璐璐發(fā)生的事情,又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距離他們與常青門的開戰(zhàn)已經(jīng)是足足一個月半了,刑飛的腿還是稍微有點兒顛簸的,這幾乎大半年下來,他身上可以說是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和他以前做殺手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概念,那時候雖然說也很危險,但是他都是暗地里干別人的,現(xiàn)在不一樣了,動不動就是明著對干,尤其是像他這樣,想快點兒建立威信的,必須更加的拼命了。
趙天云的傷口也是好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可以慢慢地下地活動了,雖然有點兒吃力,但是還是可以慢慢地走幾步的,刑飛每天中午必做的事情就是來醫(yī)院看他,今天也沒有例外,依舊是在中午吃過飯便來到了醫(yī)院。
趙天云的精神頭看上去也是好多了,當他看到刑飛的時候,便示意那個護士出去,顯然是有什么話想要和刑飛說,待刑飛關(guān)好門后,趙天云招呼他來到自己的床邊,開口了,雖然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但是趙天云的聲音依舊很小,“飛哥,這段時間幫中有什么大事情嗎?”
“靠,你搞的這么神秘,就是為了問這個嗎?”刑飛剛剛點上一根煙,聽到趙天云問出這么一句話來,頓時郁悶了。
趙天云干咳了兩聲,略微有點兒尷尬,“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人找上門來,就是有關(guān)那塊玉佩的。”
“沒有,怎么啦?”刑飛聽到玉佩兩個字后,頓時也謹慎了許多。
“算了,這里就咱們哥兩個,也沒有外人,我也就不瞞你了,那天大哥找了咱們談了之后,之后又找過我一次,他告訴我每年都會有華沙幫的人來詢問這玉佩的事情,這已經(jīng)好多年了,大哥怕他們已經(jīng)等不及了,會做出對我們傷害的事情,這一次我們把常青門給滅了,他們肯定要有所動作了?!?br/>
刑飛沒有想到,原來華沙幫每年都要來一次,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了,他們自己都沒有在這個地方有所動作呢?按道理說,他們的實力統(tǒng)治整個b國都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為什么非要交給我們做呢?刑飛百思不得其解。
“這段時間確實沒有人來過,等吧,該來的遲早都是要來的,這個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好好養(yǎng)傷吧!”刑飛說道。
“對了,那玉佩不會是不在咱們這里吧,要不然大哥為什么找不到呢,會不會早就已經(jīng)被人帶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找到猴年馬月也找不到??!”趙天云嘆了一口氣,說道。
“應該不會,這事情華沙幫比我們清楚,既然他們每年都來這里找我們要,那就證明玉佩一定還在我們這里,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有一點兒我比較想不通的是,為什么華沙幫這么大的一個組織,聽你們說的這么牛b,還要我們幫忙呢?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陰謀?。 毙田w分析道。
“咳咳,你都想不出來,我就更不用說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睡大覺吧!”趙天云說著,真的就躺下了。
刑飛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這趙天云確實不適合做門主,他不單單是沖動,而且還有一點孩子氣,不過不管怎樣,刑飛都會把他當作兄弟來對待,只要他自己不愿意讓出這個門主的位置,那么刑飛就絕對不會競爭,不會打他的主意,這就是兄弟!
看著趙天云睡下了,刑飛便出來溜達了一圈,果然,趙璐璐今天沒有來上班,不過刑飛也沒有回去,更沒有多問,一切都順其發(fā)展。
晚上,實在郁悶的刑飛便來到了酒吧,決定一個人喝悶酒,剛剛坐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