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就在溫念之祈禱著來一道驚雷劈暈她的時候,屋外一聲雷鳴十分應(yīng)景的給溫念之來了一聲。
聽見雷聲,溫念之下意識的回頭透過落地窗向外看去。
不是吧,自己在心里說說還真能引起雷鳴,老天你也太配合我了不是?
不過這雷應(yīng)該來劈我啊,劈我,劈外面有沒有什么卵用,我還不是照樣的吃??!
撇了撇嘴,溫念之回過頭來看著白燁,似是處于賭氣,將那幾盤菜全部嘩啦啦的擺放到自己面前,夾了一大塊張口就要吃。
“等等!”
溫念之狐疑的抬起頭,卻是無意間瞧見白燁眼中一閃而過的擔(dān)憂。
“怎,怎么了?還有事嗎?”
“你……真吃啊?”白燁思索了半晌,磕磕絆絆的吐出四個字。
其實(shí)白燁也沒想要溫念之真的把這些東西都吃了,誰知道會不會出人命呢?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讓那女人來求他一下,真的只是稍微求他一下,撒個嬌什么的,那絕對不會再為難溫念之了。
誰知道這女人卻毫無邏輯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真的直接把盤子擺過去一副‘我不吃完不罷休’的模樣,驚得白燁不得不喊了聲停。
左右不知道從何解釋,白燁在溫念之不解的目光下站起身,走過軟椅來到溫念之身前,伸手握住溫念之的右手,不顧溫念之的反抗疑問,直接將帶上車。
不同于往日都有著司機(jī)小哥操刀開車,這次白燁是親自上陣,就近原則選了車庫最靠近的位置的那輛銀色敞篷保時捷,一腳油門打著方向盤就出去了。
“你,你帶我去哪?”
這下真的只是她和那個惡魔在一起了,溫念之后知后覺的有些驚慌失措起來,心里想著這人不會把自己給買到深山老林里面去了吧?
可自己這資質(zhì)恐怕也賣不到幾個錢,那他是要干嘛?
溫念之腦海里瞬間產(chǎn)生了白燁手拿手術(shù)刀臉上還沾染著血跡看著自己的模樣。
“不,不要!”
看著莫名其妙的尖叫著縮成一團(tuán)抵御外侵的溫念之,白燁突然覺得他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這不知道這女人一天到晚在想什么,這會子又在搞什么鬼。
于是乎白燁就這樣看著溫念之神神叨叨的叫嚷了半晌,引得周圍人時不時的朝白燁看過來,和周圍的人小聲議論著什么。
受夠了這樣被人當(dāng)做焦點(diǎn)議論,白燁俯身直接從車廂內(nèi)將人抱了出來。
“別鬧,安靜點(diǎn)!”
聽見白燁的話,溫念之緩緩回過神來,看著被白燁抱在懷里的自己頓時有些懵逼。
我在哪兒,這是什么地方?
不過這味道好香啊。
嗅著空氣里泛著的香味,溫念之有些饞的咽了口唾沫,今早被白燁折磨一番雖說發(fā)著燒,但體力消耗巨大,早就餓了,這會子聞到這股誘人的食物香氣,能不可了勁的咽口水嗎?
“這是……”
“早餐?!?br/>
白燁像是看白癡的眼神看了溫念之一眼,心說這女人真的是燒傻了,連早餐都不知道。
早,早餐?
原來他是帶自己出來吃早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