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死一擊,說得很嚴重了,但實際上實際情況遠要比這個更危險。德川家茂甫一上臺,就是帶著一個傀儡的帽子的,十四歲的德川家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所以能否自己執(zhí)政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但是由于扶他上位的是井伊直弼,所以德川家茂自己執(zhí)政的希望就此破滅,徹底的變成了傀儡。起初德川家茂并沒有在意這樣的事情,對于他而言能夠成為將軍都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情。
德川家茂起初試圖通過分權制衡的手段來完成對井伊直弼的壓制。但是德川家茂實在是太年輕了,他壓根沒有看見除了擺在他面前的井伊直弼之外,還有另一尊龐然大物亦牢牢地壓在他的肩膀之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百年以來,那些曾經幕府的家臣們慢慢的變成了幕府實際上的主宰,將軍慢慢的變成了一種可有可無的存在,德川家茂單純的試圖通過提拔一兩個人來制衡井伊直弼的想法完全落空,除開井伊直弼其他的家臣們也是視將軍為無物的。
這個時候的德川家茂是無力的,他沒有任何的辦法或手段來獲得一絲一毫的話語權。看上去他富有天下,掌控一切但是實際上他一無所有。不,他并不是一無所有,就在德川家茂心灰意冷之時,我的存在使他想起了自己唯一掌有的一份力量。軍隊,直屬于他自己的軍隊,于是德川家茂興高采烈地去尋找著自己的軍隊,可是幕府直屬的軍隊早就**不堪,這些直屬軍隊的指揮者大都是什么什么藩的藩主,說白了也就一樣是屬于家臣團的,不是他自己的,迫切需求力量的德川家茂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我的身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我的存在對于沒有外力支援的德川家茂而言就是一縷希望的曙光,所以德川家茂對我就上了心。
在經過江戶城里的血腥軍演后,德川家茂給我的書院番隊一個“健行隊”的名字。這是一種施恩,抑或說是一種示好,這個舉動在家臣團眼里無關緊要,因為這并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實際利益,但是同樣的舉動放在了幕府的實際掌控者井伊直弼的眼里,意味就不一樣了,嗅覺敏銳的井伊直弼,迅速的察覺到了這是德川家茂試圖掌控自己權利的一種手段,井伊直弼很早就意識到了德川家茂會有這樣的舉動,從當時勸自己對安藤信正收手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當時井伊直弼沒有理睬就德川家茂的勸言,兩人的關系就大不如之前了。而這次出于對德川家茂的警告和隔絕處理,井伊直弼借口上洛一次性將我與健行隊統(tǒng)統(tǒng)的帶出了江戶城,并在再次回到江戶城后迅速地又將我指派到了英國領事館里,這是一種冷處理,警告德川家茂我井伊直弼才是幕府的實際掌控者,你都是我扶植起來的,你自己看著辦吧。兩人之間的關系在井伊直弼將我?guī)С鼋瓚舫呛笏查g降到了冰點,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兩人的關系之間。
可是世事變化,領事館里的刺殺事件,讓德川家茂一下子就得到了好機會。井伊直弼再厲害再牛叉,對于幕府內部的賞罰還是不能自己就說了算了,因為他不能因為這種事情而給自己的政治對手以口實,也就是家臣團以口實,所以軍權,官員的賞罰,他都不得不置之不理。而借著我有力的處理掉了刺殺外國人的事情,德川家茂公事私用一口氣就給了我一個若年寄的職務。對于這個決定,家臣團中沒有反對的聲音,因為若年寄這個官說重要重要度一般,說不重要它卻又加入了核心的圈子里,所以總而言之是一個比較雞肋的職務,同時德川家茂只是單純的提升了我的職務,在實際的封地上沒有絲毫的獎賞,在土地觀念根深蒂固的眾家臣中間,我的地位就像是無根之木那般毫無影響。
但是井伊直弼卻是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對于我他是采取著打與用并存的手段的,因為他知道我的底細,不希望我走得太高,但是德川家茂這么一弄,井伊直弼就沒有辦法了,我一下子就進了核心的圈子,井伊直弼非常不愿意見到,可是卻是無可奈何。提升我的職務卻沒有給與相對的土地,德川家茂是這樣來解決問題的,他把天領里一萬石的收入作為工資給了我,這種情況曾經在較早的時候出現過,說白了就是一種雇傭的制度,德川家茂就這樣不僅給了我錢也給了我權。
有了投入,那么就等著回報了。也就是等著我去表忠心,但是你以為井伊直弼就會這樣的讓德川家茂稱心如意么。一月到四月間德川家茂被井伊直弼死死地監(jiān)視住了,嚴防死守阻止德川家茂來私下接見我。而在我這邊井伊直弼則是萬分放心的,因為他很早的時候就在我的身邊設下了雙保險。于是一月到四月間,德川家茂在成功的提拔了我后,其他的時間都是在密謀著如何打破井伊直弼的封鎖網,最后他把目標鎖定在了一個重要的人物身上,神秘的醫(yī)者——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