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建議張逸飛告訴趙虎躍或者齊煜婷今天的事情但是被張逸飛給拒絕了
按他的話說屁大點兒事就回家跟老爹老媽告狀那是小時候五六歲才干的事人長大了總得有點收獲比如至少要比五六歲更有出息點兒
張逸飛懷疑趙騰空回坐不住不是沒有道理
趙家這塊蛋糕太大太香甜了本來應該留給趙騰空一個人享用的結(jié)果二十七年后無端又冒出來一個張逸飛好好的蛋糕要分他一半也許不止一半而趙騰空也不再是趙家的天之驕子不再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如此大的心理落差想必換了是誰都覺得受不了
片刻之后張逸飛緩緩的開口說道:“昨天晚上我去調(diào)查了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她是誰”江哲立刻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雙眸死死的盯著張逸飛
“你認識”張逸飛淡淡的說道
“我認識”江哲疑惑了一番自己認識
可是他怎么想不起來自己認識這樣強大的女人呢
“她是聞人凌霜”
“什么”江哲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逸飛
聞人凌霜江哲對于這個名字太熟悉了而且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那個神秘人竟然是聞人凌霜
難道說聞人凌霜要插手這場是非之中
江哲不懂
“沒錯就是聞人凌霜暗中出手的人就是她”張逸飛再次的說道雖然他也很不想這個人是聞人凌霜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事實上就是聞人凌霜
江哲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難道說她又和以前一樣要發(fā)瘋或者說她始終都沒有改變過自己的堅持”
“是啊這個女人太固執(zhí)了別人都是撞了南墻就回頭可是她卻誓死要將南墻撞破”張逸飛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絲絲的無奈
他不想讓聞人凌霜參與進來可是他現(xiàn)在卻沒有辦法阻止他因為聞人凌霜已經(jīng)參與了進來
按照聞人凌霜的想法那就是你的過去我沒有來得及參與那么現(xiàn)在我必須要參與
江哲淡淡的笑了一下:“聞人凌霜這個女人確實是一個強大的隊員可是她還是無法和諸神叫板如果沒有你的話恐怕我也不敢和他們叫板”
“你應該知道她的脾氣我們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她的做法而且她已經(jīng)參與到了其中就算是現(xiàn)在我逼著她退出去但是諸神恐怕也不會放過她畢竟她是一個潛在的危險沒有人愿意把危險留下來不是嗎”
江哲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后沉默了張逸飛說的沒有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大量到把自己的敵人留下來更何況還是一個存在危險的敵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
張逸飛再次給自己點燃了一個香煙緩緩的吐出煙霧猶豫的表情立刻變的堅定了起來:“現(xiàn)在應該有不少的勢力都擁入了華夏了”
“不錯聚集地以燕京、離江、蘇杭、東北等為主他們都在向著燕京迅速的靠攏”
“蘇杭”張逸飛在聽到這兩個子之后一下子愣住了蘇杭在三十年前可是邱少澤的地盤雖然邱少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了但是他的勢力卻還在看來蘇杭那邊有好戲了
“不要讓任何人阻攔都一個個讓他們來燕京鴻鳴刀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染血了”張逸飛在說出這句話后雙眸之中流露出一絲的殺機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陣冰冷的寒意
感受到張逸飛身上的殺機江哲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激動的神sè他也很久沒有動手了他的龍牙刀也已經(jīng)很久沒有染血了
此刻江哲身上的殺意也是鋒芒畢露
殺
殺
勇往直前殺謬一切用敵人的鮮血祭刀
“一個都不阻攔嗎”江哲輕輕的問道同時他的內(nèi)心之中還有一絲的擔憂如果讓所有人都涌入到燕京那么恐怕會掀起滔天血雨甚至整個燕京的天都會血雨漫天舞
張逸飛點點頭道:“一個都不用阻攔他們不是不想讓我們過個好年嗎我就偏偏要過個好年殺光他們我好安穩(wěn)的過一個年”
“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劃畢竟涉及的太為廣泛了而且要引誘他們上鉤也需要一步步的來”江哲明白張逸飛想過一個安穩(wěn)年的想法
這是他二十多年來第一次能夠和家人在一起過一個安穩(wěn)年他想陪著家人他想感受一下和家人過年的感覺所以他不希望被人打擾更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chūn節(jié)沒有多長的時間了
他要加速行動不然的話今年他根本沒有時間陪家人過一個安穩(wěn)的年
“好的你就安排安排好了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我會盡量讓所有人在短時間內(nèi)都趕來燕京”此時江哲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了起來下一步自己該如何準備如何才能夠讓所有人都進入到燕京
等所有人都進入京城后那么這盤棋局就算是已經(jīng)開始了
“現(xiàn)在燕京也有不少的高手我想我應該先去殺了他們”夕陽下張逸飛的笑容極為詭異更多的則是殺意:“我的刀已經(jīng)很久沒有染血了我需要用他們的血來祭刀”
祭刀兩個字被張逸飛說的特別重他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自己要動手而且還是用鴻鳴刀以雷霆之擊將所有人給秒殺讓他們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一刻張逸飛又恢復了往rì的神sè
看著此刻張逸飛的模樣江哲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以一己之力覆滅撒旦傭兵團的龍牙他看到了這個男人身后的殺意他看到了這個男人身上流淌的血液
燕京又要變天了而且還是血雨漫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