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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人 多毛 什么深淵之牌在這兒什么你贏

    “什么?深淵之牌在這兒?”

    “什么?你贏了深淵之牌一局?”

    “什么?他讓我們去教訓那群貴族天才?????”

    阿薩斯無力扶額,躺在了椅子上,“先別說了,我要冷靜一下……我親愛的伙伴,你們真的不是在逗我開心嗎?這玩笑一點也不有趣!”

    “真的,都是真的,我剛剛的所有敘述都是對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的真實記錄,”看著阿薩斯一臉見了巨龍的表情,德爾寇拉也不由得苦笑出聲,“我不知道那位深淵之牌到底來這里干什么,但他的確和我打了一局卡拉牌,然后放水讓我贏了一小局。他也的確給了我們那個任務,還說這是蘭斯先生親口說出交給我們來做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而我們碰見他的初衷不過是因為十個銀幣——該死,那十個銀幣他沒給我!”

    “你想去要?”莎蒂亞無語地看著他,“你敢去要?”

    “算了吧,我也想明白了,那個叫庫索的人絕對是理查德故意安排去找我們的,他是個圣魔導師,估計我們一進鎮(zhèn)子他就知道了——當然那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對這個任務,你們有什么看法?”

    “不是個好做的任務,”阿薩斯皺起了眉頭,“如果理查德給出的情報沒問題,這應該是一群即將進入蘭德蒙學習的天才少年們。蘭斯學院是頂尖學府,入學的基本條件就是十五歲前達到黑鐵階,而這群人——如果我猜的不錯,這就是教廷組織的‘預備班’,讓這些即將入學的天才們提前熟悉蘭德蒙周圍的環(huán)境,為以后的實踐考核提前打下基礎。”

    “既然都能進預備班了,也就是說這里所有人應該都是黑鐵階……”德爾寇拉摩挲著下巴,“我現(xiàn)在也是黑鐵階……不好辦啊?!?br/>
    “……你還想用見習魔法師的實力來解決這次的問題?”阿薩斯愣了。

    “什么叫‘見習魔法師的實力?’你隨便找誰來看,我都是貨真價實的黑鐵階見習魔法師嘛!”德爾寇拉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主要是這次肯定不能用殺傷性魔法,那等階的高低就在其次,主要需要注意的就是可行的方法和隱蔽性問題……還有安全性。我們不是學生嗎?為什么感覺我們在做導師的活兒?”

    “你才發(fā)現(xiàn)?”莎蒂亞無奈地說,“這種事本來就應該學校或者教廷安排人去做的,他們能拿捏好尺寸,在不傷害到天才們積極性的同時讓他們丟掉自己無謂的驕傲,避免正式入學后產生不必要的沖突。但讓我們來做這種事的話……”

    莎蒂亞搖了搖頭。

    “我們也是學生啊,我們的驕傲也需要人來打磨的,”德爾寇拉感慨道,“我千辛萬苦,翻山越嶺來求學,結果還沒入學就要為他們打工,這簡直是——你說蘭斯先生會給我們開工資嗎?”

    莎蒂亞:“……”

    阿薩斯:“……”

    兩人很無語地看著他。

    “我覺得他會給的,‘全知者’應該不會壓榨童工?!钡聽柨芾尤贿€很認真地下了定論,然后直接泄了氣趴在了桌子上,“可這終究是一項得罪人的工作?。〔槐话l(fā)現(xiàn)……不被發(fā)現(xiàn)……哪有那么簡單?一旦被看到了,哪怕被懷疑是我們,我們以后在學校里都要憑空多出許多敵人了!蘭斯先生是怕我們在學校過得太開心,提前給我們找點事情做嗎?”

    “我們現(xiàn)在對那支隊伍一無所知?!卑⑺_斯說,“我們需要對他們有足夠多的了解,才可以制定具體的計劃。他們會在這里呆七天?”

    “是的,七天,他們的在鎮(zhèn)子西邊的小溪旁扎營,”德爾寇拉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潛行過去看看情況?”

    “我怕被發(fā)現(xiàn),教廷和學校一定派了隨隊教師,我的潛行可沒信心能瞞過他們?!鄙賮啌u搖頭,“我不覺得蘭斯先生會把我們的情況和那些教師說明。”

    “所以蘭斯先生就是想折磨我們——誒,等等,莎蒂亞,”德爾寇拉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現(xiàn)在是黑鐵傭兵對吧?”

    “嗯。怎么了?”

    “酒館里公布的大多數的任務可都是黑鐵級——”德爾寇拉摩挲著下巴,頹喪的表情瞬間收斂無蹤,“我們?yōu)槭裁匆欢ㄒ[藏自己的行蹤呢?”

    “你是說……”阿薩斯和莎蒂亞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另一邊。理查德家。

    正在看書的理查德臉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不耐煩的神色。他抓起一張紙牌,看也不看地朝身后某個地方甩了過去。紙牌如刀刃般飛向墻角,卻在半空中突然定住。

    “別看了,你要潛行就用高階潛行,一定要露出這么低級的漏洞嗎?”

    “嘖,你脾氣還是這么臭啊?!?br/>
    一只抓著紙牌的手,連帶著那手的主人一齊顯現(xiàn)。他手指向上一彈,紙牌毫無軌跡地飛向半空,在空氣中飄飄蕩蕩,卻恰巧落回了理查德的桌子——

    就落在紙牌的原位。

    “不去當你的保鏢,來我這兒干嘛?想和我打牌了?之前輸的不夠慘?”理查德還是沒回頭,說話絲毫不留情面,“喂,薩爾塔尼亞,你可是圣堂之怒,你們亞都‘斷劍’的領導人,就這么跟著幾個小鬼到處亂跑,不覺得掉價嗎?”

    “嘿,理查德,我是不是可以這么說,”薩爾塔尼亞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可是圣魔導師,深淵之牌,全大陸脾氣最差的圣階——你怎么會窩在這小小的圓木鎮(zhèn)幾個月呢?”

    “你來就為了惹我生氣?”

    “喲,猜到了?”

    “……滾,滾出去。”

    “別這樣,理查德,我們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別直接趕我走啊?!彼_爾塔尼亞拉過一把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話說,那倆小家伙沒說出你的身份之前,你的態(tài)度還挺好的呀,怎么,轉性了?讓我猜猜……是蘭斯先生跟你的賭注?比如幾個月內必須和多少個人玩牌,而且不能讓對方生氣之類的……”

    理查德沒說話。但小小的房間里突然涌起了劇烈地元素波動。

    “好了好了,不惹你了,說正事?!彼_爾塔尼亞擺擺手,正色道,“這里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居然要一位圣階來親自坐鎮(zhèn)?”

    “別問我,我不知道,老頭子也沒說,”理查德的語氣透著煩躁,“但那倆小家伙都過來了,而且老頭子還刻意讓他們在這里留七天——我說這里沒問題,你會信?”

    “那支天才學生隊是蘭斯先生安排的?”

    “我不知道,你問他去。你們和那支該死的天才隊伍幾乎是同時到達的,不過他們在西邊,你們在南邊。”

    “所以蘭斯先生安排了這一切……目的是什么?”薩爾塔尼亞低聲自語,“需要兩位圣階才能解決的危機?在這個圓木小鎮(zhèn)?”

    “哼,還用想?”理查德嗤了一聲,“就算這里沒問題又怎么樣?你們來了,嘿,命運之子,文明先知,命中注定要解決一大堆麻煩和危機——他們居然要在這里停留七天?七天內這里不被夷為平地我都要感謝創(chuàng)世神眷顧了?!?br/>
    “……這指責毫無道理,理查德,他們只是在解決麻煩,而不是制造麻煩?!?br/>
    “但你不能否認他們總是在朝麻煩最多的地方走——天知道代行者諾芬在他們的血脈里添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屬性?!崩聿榈缕财沧?,“你呢,你打算怎么辦?跟著他們?還是去把可能到來的麻煩提前解決?”

    “……我發(fā)現(xiàn)我不能否認你的話,理查德,跟著他們就一定能找到那個麻煩?!彼_爾塔尼亞頓了很久,最終還是承認了理查德的觀點。

    “嘿,這可真有意思,這是神賜的血脈啊?!?br/>
    理查德摘下了自己的單片眼鏡,擦了擦,鏡片上映照出了自己的臉。

    “神賜的……凱奇和斯菲奧多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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