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天峰的光芒一亮一暗,宛若一呼一吸,與莫望身上的氣勢相得益彰,像是在響應(yīng)莫望的呼應(yīng)。
霸天峰就像是荒門眾人所說的,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一座山,卻用了一個“醒”字,這說明在荒門眾人的心中,這就是一個生命,一個不凡的生命
隨著氣勢的散發(fā),天地間的靈氣像是受到了吸引,爭相的像山峰涌來
莫望臉色大變,體內(nèi)的心法就要自動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也猛烈的波動起來,這完全是要突破的節(jié)奏啊
這怎么行!
一旦突破,那他要錘煉筑基的計劃豈不是就完全空了。
這可是關(guān)乎他記憶的事,豈能因此被搗亂了。
莫望連忙沉下心神,將身體的穴道封閉,死死壓制者體內(nèi)的靈氣和不受控制的功法。這才將臨了突破的境界給暫時穩(wěn)定下來。
空中的靈力,可沒有因為莫望的不吸收而散去,而是越發(fā)的向著這里涌來,但卻再也沒有理會莫望
是向著他腳下這座山峰涌起,不,應(yīng)該說,被吸收了。
這一刻,霸天峰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以看到,那地面原本因為莫望打碎的石頭,受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自動飛了起來,還原,對,就是還原,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和山峰再度連在了一起,變成了墨綠色
這確實很不可思議。
莫望的身上散發(fā)著無所畏懼的氣勢,和山峰連恰在一起,他眼睛閉了起來,好像有一個呼吸聲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但當(dāng)他注意的時候,卻又消失了。
他睜開眼睛,身上的氣勢慢慢的散去,眼神也變得平淡起來。
在錘煉筑基之前,絕對不能接觸高濃度靈力的天才地寶。要是再來個兩三次,這完全壓制不住啊。
莫望大為煩惱的想道
這個時候,他腳下的山峰,也隨他一般,氣勢散去,變得普通起來
這方圓百里的靈氣,也漸漸的變得稀薄了,不再涌來。
“咦!怎么回事?”莫望整個人蹲了下來,臉色十分詭異,不停地摸著地面,口中還喃喃自語
“明明已經(jīng)被我轟碎了???怎么完好無損?難道是黃粱一夢?”
莫望心中起了這個念頭,一驚,連忙感悟下自身,一巴掌猛地拍在臉上
還好,會痛!這不是夢!
他頓時吁了一口氣,算是放心了下來,他立刻跑出練武場,看著這完好無損的地面
“怎么會這樣呢?”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像是看到鬼一般,目光定格在地面上,那兒的地面上,露出了一小截像是石碑一樣的東西
莫望一個閃身,蹲在那小截石碑的面前,手撫摸著
“這個以前沒有!”莫望很肯定的說道,這一小截石碑很不一般,寬長一米,高不過一巴掌,上面有這一條條的紋路,看不出什么東西。
莫望想了想,一拳打出,紋絲不動。
“好硬!”他摸著拳頭,暗道自己還好沒有出全力
“這山肯定成妖了!”莫望說道,除了這個,他實在是想不到別的原因了,他站起來,腳下輕輕一跺,但沒用,沒有他想象中的崩裂,連一絲的凹陷都沒有
“果然如此!”莫望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這一腳,可不一般,用上了自己這才領(lǐng)悟的力量,若還是此前的山峰,絕對被踩出一個洞來,這山石要崩裂,但現(xiàn)在完全沒有,可以想象這山峰發(fā)生了他不知道的驚人變化。
“成妖了,成妖了,真的成妖了。”莫望一副失神落魄
“少見多怪,這是靈,不是妖,妖屬邪性,靈有善心,在凡塵,這是一方人供養(yǎng)的山神,守護(hù)一方水土”
駕御飛劍而來的白清涵,正好聽到了莫望的自言自語,頓時不滿說道
“就是妖嘛,山妖,一個剛剛覺醒的靈智,心性未定。”莫望還在打量石碑,聽到聲音,拍拍手轉(zhuǎn)過身,頓時瞳孔一縮,卻見白清涵叉著腰,瞪大著眼睛看著他,口中聲音提高了幾分
“這是霸天峰峰靈!”
“霸天峰峰靈,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師姐”莫望看到白清涵一臉撇到一邊,連忙加上稱呼
“當(dāng)然,不過鑒于你對霸天峰的不敬,你就自己摸索去吧!”白清涵一臉得意之色,隨即轉(zhuǎn)為驚訝,圍著莫望轉(zhuǎn)了兩圈說道“師弟啊,沒想到你天賦這么出眾,僅僅兩個多月就領(lǐng)悟了《霸拳》拳意,喚醒了沉睡不知多久的霸天峰,厲害厲害。”
《霸拳》,是莫望在乾坤戒中擁有的巫武秘籍,這本秘籍是他師傅都夸贊不錯的存在,想到傳功閣那里,這種秘籍還能入得他師傅的法眼,這實在很不簡單。
無所畏懼,一往無前,勢不可擋。
這是《霸拳》中僅有的三招,莫望能夠理解,打出來的拳技更多卻是花銷,徒有其表,兩個多月來的苦練,他也僅僅覺得自己拳技之中好像少了點什么
沒想到今天一時心血來潮,倒是讓他領(lǐng)悟到了其中的奧妙,一舉踏入了霸意之門。
如今,他一拳一腳,暗合霸拳之意,使得《霸拳》一下子化腐朽為神奇,威力大增。
這門拳法,到現(xiàn)在也算是小成了。
“沉睡?喚醒?”莫望若有所思地低頭看了一眼矮他一個頭的白青涵,突然打了一個哈哈
“哪有,哪有,我這點天賦在師姐面前完全不值一提啊”
這是大實話,白清涵現(xiàn)在不過十六七歲,就有開光巔峰的修為,這種資質(zhì),千年萬年都難以出現(xiàn)一個。
“你知道就好!”白清涵得意道,她捋了捋袖子“你現(xiàn)在實力大增,要不要來切磋一下?。勘編熃阋蚕胍娮R見識所謂的霸之拳意?!?br/>
“我哪里是師姐的對手!切磋就免了,免了?!蹦麛[擺手,就想開溜
白清涵也不理會,任他跳下懸崖,眨眨眼睛,聲音傳了出去“我聽三師兄說,你昨天去傳功閣那里領(lǐng)取了一本《水陽劍訣》,怎樣,本師姐大發(fā)善心,指點指點你?!?br/>
過了一會兒,莫望頭探上山頂,看到白清涵負(fù)手傲然地站在那里,他半信半疑地問道
“真的?”
“當(dāng)然……”白清涵蹲了下來,手指輕輕托起莫望的下巴,故意拖長了語氣,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假的啦,等你那《水陽劍訣》練至入門之后,再指點不遲。本師姐可是聽說,霸之一倒,無所畏懼,一往無前,怎么師弟你就這副慫樣呢?”
“若是師弟能以《霸拳》跟本師姐壓制在開光初期境界過上幾招,本師姐就帶你出山游玩幾天,如何?”
白清涵是這谷中與莫望相處最久,也是最了解莫望的人,對莫望所想所要,可以說是了然于心,三言兩語,就抓住了莫望的心
“此話當(dāng)真?師傅他肯讓我出山了?”莫望有點激動,翻身躍上山頂,也不在意白清涵對他的調(diào)戲,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來不來?”白清涵踏上練武場,向著莫望勾勾手,不答反問
來到山谷已經(jīng)三月有余,但莫望卻未曾踏出山谷一步,心中早已有出谷的心思,想到外面走走,看看是否能有所得。
只可惜此前拜入他師傅門下之后,就不允許他外出,下了禁令。
現(xiàn)如今看來,只怕白清涵帶他出山的條件就是他師傅的意思。只是他卻想不出他師傅怎么突然松口了,莫非是因為自己領(lǐng)悟了霸之拳意?
‘來!’莫望一腳踏出,閃進(jìn)了練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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