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欣這時候已經(jīng)睡過二更天去了,沉入睡夢總的人猛然聽到了急促的電話鈴聲,煩躁的伸出手,將電話抓在手中,看也不看,接通就開罵。
“神經(jīng)病啊,深更半夜不睡覺,打毛線電話啊!”
電話接通就被罵,宋流染臉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不過,這并不能影響她的好心情,下一瞬,她就笑開了,“欣欣,我是染染啊?!?br/>
“染染?”李欣欣苦惱的揉了揉凌亂的頭發(fā),“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宋流染臉上的笑越發(fā)控制不住,迫不及待的跟好友分享道,“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把五少給睡了!”
“……”李欣欣半晌沒說話,大腦似乎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不過片刻之后,她蹭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你說什么么?睡了楚五少,是,我理解的那個誰嗎?”
“是?!彼瘟魅粳F(xiàn)在很激動,毫不猶豫的坐實了這個答案。
“哇哇哇!”李欣欣在那邊也激動了,“染染,你行啊,果然給我長臉!”
“額,給你長臉?”高興歸高興,但宋流染對李欣欣這個說法有點迷糊。
“當(dāng)然是給我長臉啊,你想啊,以前我為了你這個慫貨能拿下楚五少出過多少主意,幫你飛過多少腦細胞???這次你終于給我長臉一回啊,我心甚慰!”
宋流染聽出李欣欣這是真的為她高興,嘴角的笑容簡直受不住,高興的說,“我們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你覺得,多久以后能成親???”
“應(yīng)該快了吧,”李欣欣對這個問題有點遲疑,不過立刻篤定的說,“你不要著急,成親什么的先淡定,主要是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你得矜持,不然把楚五少嚇跑了怎么辦?”
宋流染聽了這話呼吸微微一緊,忐忑道,“聽你這意思,他也可能不娶我嗎?可是,他之前跟我說了要負責(zé)啊?”
“那你還忐忑個屁啊,他的意思肯定是娶你唄,”李欣欣對好友的患得患失嗤之以鼻,但還是安慰道,“別擔(dān)心,你肯定會心想事成的?!?br/>
“嗯,你說的沒錯,我要堅持住,總會成功的?!彼瘟魅疽皇衷谠「桌飺芘獪厮?,語氣也開始變得嚴肅堅決起來。
“對了,我要提醒你一下,雖然已經(jīng)成功睡了他,但你也得稍稍矜持,否則,你在五少心里的印象可能會下降,畢竟,男人大概都不喜歡太隨便的女孩子吧?!?br/>
“嗯嗯,我知道了,”宋流染從善如流的聽取李欣欣的建議,“我保證會矜持的。”
“行了,已經(jīng)晚了,我先睡覺了,等明天來學(xué)校的時候,我要聽你匯報細節(jié)?!?br/>
“好?!?br/>
這邊剛結(jié)束通話,浴室的門忽然被人輕輕敲了幾下,宋流染一頓,心頭猛然跳了一下,五少回來了!
“大哥。”她小心翼翼的出聲。
“我是來告訴你,我給你拿了新衣服,你洗的怎么樣了?”楚之行磁性低沉的嗓音從外面響起,宋流染的身體略微酥麻一瞬。
她咽了口唾沫,謹慎的說,“那個,我馬上就洗完了。”
說完之后,趕緊站起來,抬腳走出浴缸,然而,因為此刻太過激動,加上腳上帶水比較滑,一個沒站穩(wěn),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宋流染登時摔的眼冒金星,齜牙咧嘴的嘶著冷氣,下一刻,浴室門被砰然打開,楚之行快速沖了進來。
“你怎么樣?”他剛一進門,便焦急的說了一句,然而,看到倒在地上的宋流染一絲不掛的身體,登時臉色一僵。
宋流染此刻已經(jīng)抬頭,和楚之行四目相對,一瞬間,尷尬的火花直接在空氣中爆開,宋流染仿佛聽到了自己的靈魂深處傳來羞窘的轟鳴聲。
下一刻,她無比驚慌的扯過寬大的浴巾蓋住身體,而楚之行也立刻回過神來,不假思索的轉(zhuǎn)過頭,不敢再看她一眼。
宋流染抬頭看去,發(fā)現(xiàn)天不怕地不怕的楚五少,此刻耳朵似乎紅了起來。
嗯?宋流染眨了眨眼睛,五少比她還緊張嗎?
輕咳一聲,宋流染過著浴巾站起來,窘迫的說,“那個,大哥,我沒事,剛剛就是沒站穩(wěn),你不用擔(dān)心。”
“好?!背羞@會兒終于恢復(fù)了鎮(zhèn)定,轉(zhuǎn)頭看向已經(jīng)把自己全身包好的下丫頭,精致漂亮的小臉上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兒,浴巾沒包住的一截小腿瑩白如玉。
微微吸了口氣,楚之行強迫自己轉(zhuǎn)開視線,鎮(zhèn)定的說,“既然洗好了,就跟我出來吧?!?br/>
宋流染自然不會反對,十分乖巧的跟隨整個人離開浴室。
兩個人分別在沙發(fā)上落座,宋流染沒說話,只拿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楚之行,雖然小臉通紅,但卻一瞬不瞬的看著。
楚之行的喉結(jié)微微滑動了一下,雖然一樣鎮(zhèn)定坐在沙發(fā)上,但微微握緊的拳頭還是顯示出了他此刻并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般鎮(zhèn)定。
沒錯,向來在叱咤商場,呼風(fēng)喚雨的楚五少,此刻的確緊張了。
宋流染其實一樣緊張,不過,楚之行不開口,她也不會開口,兩個人相對而坐,默默對視,空氣格外沉默。
她緊緊抓著浴巾裹住自己,脊背挺得筆直,近乎僵硬,呼吸都盡量放輕,她心里猜測著,楚之行接下來要說的話,很可能對她非常非常重要。
也不知沉默了多久,對視了多久,楚之行終于動了,他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再放下,漆黑的眼眸看向她,“染染……”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叫她,宋流染全身的血液加快,臉頰通紅,感覺靈魂都激動的飄飛出體外了,她說不出話,只是點頭,無聲無息,壓抑著激動的點頭。
時間仿佛靜止。
楚之行臉色變得越發(fā)鄭重,薄唇一開一合,一字一句道,“你嫁給我吧?!?br/>
宋流染的呼吸瞬間停住,睜大了眼睛,小心翼翼的說,“大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楚之行將她的小心翼翼看在眼里,深吸了口氣,目光堅定的看著她,再次重復(fù)道,“我說,你嫁給我吧,我要娶你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