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笙掙了兩下,沒掙脫,只能任由王建國拉著走到一邊。
他現(xiàn)在很不待見王建國,要不是王建國突然搞這么一出表白,給了李玲雨和李成龍設(shè)局的機會,他也不會中招,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而且也很懷疑他的眼光,是怎樣眼瞎,才能看上這樣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
呂笙早就把王建國當做自己人了,這種被自己人背刺的感覺,很不好!
一直走到一個燈光灰暗的角落,王建國才停了下來。
“對不起,是我害得你陷入險境?!蓖踅▏砰_呂笙,看著他道歉。
呂笙揉了揉被他拉的有點疼的手,看著一邊的草叢,沒搭理他。
“李家不是易與之輩,我會跟他們交涉,至少在正面擋住他們的威脅,但是我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在暗處下黑手?!蓖踅▏^續(xù)說道。
“那我真是謝謝你??!”呂笙瞥了他一眼,不無嘲諷的說道。
“我的建議是換一座城市,去一個李家的手伸不到的地方,暫時躲避一下?!蓖踅▏砬橛行o奈,建議道。
“我哪都不會去,就在成都待著,正面威脅也好,下黑手也罷,讓他們來好了,我都接著!”呂笙冷笑一聲,說完,扭頭就走。
他既然敢做,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報復(fù)的準備,大不了就是魚死網(wǎng)破。
如果連這種屈辱都忍了、逃了,他一輩子只能活在逃亡之中,惶惶不可終日,還不如跟他們拼了!
甚至,他都有些看不起王建國了,以前不是很勇嘛,這種時候就只會讓他逃避了?
王建國伸了伸手,還想要說什么,呂笙卻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還真是給人找了個大麻煩啊,呂笙!”眼見呂笙走遠,王建國苦笑一聲,拿出手機找了個號碼播了過去。
許樂和賈楠兩人眼巴巴的看著王建國拉走了呂笙,對視一眼,沒有跟著去湊熱鬧。
等了沒一會兒,呂笙就獨自走過來了,趕忙迎了上去。
“姐姐,你現(xiàn)在要怎么辦???要不報警吧,警察肯定能為你主持公道的!”許樂滿面著急的出著主意。
“你傻啊,如夢姐把那個男的和李玲雨弄成那樣,就算是占理也會落得個防衛(wèi)過當?shù)淖锩?,照樣落不著好?!辟Z楠立刻拉住許樂,無語道。
“那怎么辦啊,人家要是報復(fù)姐姐該怎么辦?”許樂一聽,也覺得自己的建議不太靠譜,又擔心呂笙被報復(fù),更加著急了。
賈楠也沒什么辦法,沉默不語。
“好了,你們別管了,就當這事兒沒發(fā)生過,后續(xù)我會處理好的?!眳误峡粗耆皇亲鱾蔚膬扇?,擠出一抹笑容,給予兩人寬慰。
許樂和賈楠明顯可愛多了嘛,不像某人!
“真的嗎,好像那幾個人家里很有勢力的?”許樂仍然不放心,他是本地人,隱約聽過李成龍他們的名字。
“放心吧,沒事的?!眳误现荒芾^續(xù)安慰他。
“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我也回去了?!睘榱朔乐箖扇嗽賳?,呂笙對兩人擺了擺手,走到歐陸副駕坐了進去,代駕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了。
許樂和賈楠無奈,只能目送呂笙的歐陸緩緩開走,眼里的擔心卻依然很深。
呂笙離開不久,王建國也走出來了。
“老大,你跟如夢姐說什么了,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幫幫如夢姐?。俊痹S樂立刻迎了上去,抓著王建國問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蓖踅▏砬橛行┪⒚睿@訝中帶著一些迷茫,聞言安慰許樂道。
相比之前跟呂笙說話時候的遲疑擔憂,此刻語氣倒是堅定了不少。
“真的嗎,那太好了!”許樂立刻感覺輕松不少。
寢室里也就王建國看起來出身不錯,說話做事也自有一股讓人信服的氣度,既然他都這么說了,應(yīng)該沒事了吧?!
Sugar后門,李成武看著他叫來的醫(yī)護人員把李成龍和李玲雨先后送上了救護車,稍稍松了一口氣,深深看了一眼Sugar酒吧,才上了救護車。
一個小時后,被送去洗胃的李玲雨率先被推出手術(shù)室。
李成武只是瞥了一眼,確認她沒有什么問題,繼續(xù)在另一個手術(shù)室門口等候。
又一個多小時后,李成龍也被推出了手術(shù)室。
“醫(yī)生,我哥怎么樣了?”李成武立刻迎了上去,焦急的問道。
“抱歉,你哥某不可描述部位受損嚴重,我們只能摘除了兩個破碎不堪的蛋蛋,你哥他大概以后都無法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了,身上的外傷倒是不怎么嚴重,包扎之后修養(yǎng)修養(yǎng)就好了?!敝髦吾t(yī)生遺憾的說道。
李成武只覺一個晴天霹靂,有什么是比讓一個男人失去他的象征更殘酷的呢?更何況是他那驕傲至極的哥哥!
片刻后,一對中年夫婦匆匆趕到了李成龍所在的病房。
貴婦模樣的中年女人看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李成龍,立刻就撲到病床邊嚎啕大哭,心疼之語不絕于口。
長相仿佛中年版李成龍加李成武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李成龍,就看向呆呆坐在病床邊,直到他們倆進來才茫然抬頭的李成武。
沖小兒子點了點下巴,兩人悄悄出了病房。
“到底怎么回事?”中年男人沉聲問道。
“等他醒了你問他自己吧,我只知道他應(yīng)該和李玲雨聯(lián)手設(shè)局給人家一個女孩子下藥了!”李成武撇了撇嘴,說道。
“對方怎么樣了?”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問道。
“應(yīng)該沒有得逞,把大哥和李玲雨都收拾了之后走了?!崩畛晌湮⑽u頭說道。
“你當時就在場,為什么不阻止?”中年男人立刻眼神陰沉下來,責問道。
“是大哥把我支走了,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弄成現(xiàn)在這樣了,阻止不了,而且,我為什么要阻止?那是我喜歡的女孩!”李成武直視著自己的父親,咬著牙恨恨說道。
而呂笙,已經(jīng)回到了琥珀臺,把身上沾染了血跡的裙子、絲襪和鞋子換下來全都丟掉,呂笙才舒服的泡在浴缸里。
直到這時,之前所有的心有余悸和委屈才一起爆發(f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