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走到了一間會議室中,只見里面坐滿了人。
“孔老,有為兄,好久不見?!蹦鐗m沖著會議室里的人抱了抱拳,說道。
孔笛坐在首位,他對莫如塵這個后輩頗為欣賞,笑瞇瞇的說道:“如塵啊,上次見你,還是個小孩子,現今都要成為帝都大學的學生了?!?br/>
莫如塵搖了搖頭,說道:“孔老,還沒成呢,我不希望搞特殊化,我會憑借自己的實力,奪得狀元,考入十大古武圣地的?!?br/>
“好好好,后生可畏啊?!笨椎堰B說三個好,對這個一身正氣的莫如塵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哈哈,如塵老弟喜歡浪費精力,我就算了?!弊诳椎雅赃叺牡鄱即笊夙n有為打了個哈哈,笑道。
“有為兄生性不羈,可以理解?!蹦鐗m雖然正氣凜然,卻不是榆木腦袋,說話也委婉,偏生將紈绔說成不羈。
“好了,我們說正事,”莫問天走了過來,說道,“大家都知道,無間和阿鼻都是我們華夏的國寶,其中研究價值意義非凡,所以中央政府下達命令命我們務必收回國寶,再不濟也不能讓敵國奸細奪走。因為此事鬧得極大,參與爭奪的勢力必然極多,所以我們行事須得謹慎,不可過于招搖?!?br/>
說到招搖二字時,莫問天就瞥了瞥斜靠在凳子上的韓有為。
孔笛對著莫問天使了使眼色,示意自己會管好韓有為,讓莫問天放心。
“這次我們共有一百零四人行動,由孔老夫子總領全局,韓有為帶領中央軍區(qū)精英兵士七十人,作為第一小隊。莫如塵帶領南部軍區(qū)精英兵士三十人,作為第二小隊。其中還有帝都古武大學的教授刀癡前輩作為外援,隨時呼應。”說著,莫問天就看向了會議室角落里的一名其貌不揚的老人。
莫如塵順著父親的眼光一看,只見是一個打著瞌睡的糟老頭,不由肅然起敬,素聞刀癡大名,沒想到卻如此隨性。
“此次行動切記,不得驚擾平民,要不然我莫問天第一個不同意?!?br/>
眾人都是點頭。
“還有,各位要是遇到什么麻煩的話,隨時和姑蘇市政府聯(lián)系,他們會竭盡全力幫助你們的?!?br/>
莫問天說是這么說,但姑蘇市市長卻不這么想。
“凌軒啊,上面?zhèn)髟捔?,要我盡力配合中央的行動,你怎么看?”姑蘇市市長白興宇問道。
“市長,配合我們自然是要配合,但是不能完全掏心掏肺的配合嘛。”姑蘇市政法委書記葉凌軒笑瞇瞇的說道。
白興宇明知道葉凌軒的意思,卻還是問道:“哦,你有什么見解么?”
“市長,中央那群人得到了阿鼻刀,功勞自然是他們的。但是如果是我們得到獻給中央呢?”葉凌軒說到一半,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白興宇微微一笑,倘若是自己搶到了刀,獻給中央,自己的官途定然順暢許多,說不得能夠爬到云林省省長的位置,而葉凌軒也能升遷為姑蘇市市長。
“可是此刀牽扯的勢力極多,我怕我們沒有能力從中斡旋吧,除非兄弟的父親愿意幫忙啊。”白興宇笑著說道,只要能夠說動姑蘇第一高手葉健伯,自己還是有希望爭奪一番的。
“我可以回去詢問一下家父,再不濟,我二哥的龍吟門絕對能聽我們的差遣?!比~凌軒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白興宇點了點頭,說道:“令父是我們姑蘇的脊梁,我想我應該親自拜訪一趟?!?br/>
“好,我一定會盡力說服父親。”
葉家山莊,一屋之中,王管家垂手垂頭的說道:“老爺,三少爺帶著白興宇求見?!?br/>
葉健伯坐在紅晶墊上,問道:“所為何事?”
“說是要請老爺出山搶奪阿鼻刀。”王管家如實說道。
“哼,無能豎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阿鼻刀豈是說搶就能搶的?”葉健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他對阿鼻刀沒有多少興趣。會參與此次奪刀的,要不是想要此刀作為武器,要不就是另有所圖。然而葉健伯兩種想法都沒有,所以他對奪刀提不起任何興趣。
“那老爺,我這就打發(fā)他們出去。”
“嗯,順便告訴我那幾個無能的兒子,他們可以盡情參與此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夠折騰出什么風雨?!?br/>
“好的,老爺?!?br/>
“對了,林空的尸體呢?”
“據探子來報,林空應該是活著走出了萬象大廈?!蓖豕芗艺f道。
“哼,倒是和他家的下人一般命大,退下吧?!?br/>
“是,老爺?!?br/>
葉凌軒和白興宇在大廳等了良久,得到了王管家的回復,兩人倒也不氣餒,因為這結果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兩人喝了會兒茶,頗為高興的離去,畢竟葉健伯說葉家可以盡情參與此事,那意思就是龍吟門等等一切資源都可以利用了,這樣一來,倒也不是沒有爭搶的機會。
于是乎葉家的三個兒子都像打了雞血般的籌謀著,特別是葉凌閣猛的從病床上跳了下來,和自己的大哥、三弟到龍吟門誓師起來。
“長功,你這又是何苦呢?”萬象宗宗主徐聞鐘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聲音顫抖的說道,都怪自己,太過溺愛此小子,所以導致他驕橫無理。
“父親,為什么不讓我去?”徐長功拿著自己的寶刀,拼命的狠劈著桌前的刀,他已經劈了一個下午,劈短了萬象宗內三百名弟子的佩刀。
“現在已經光華夏,就有三分之一的宗派出動了,我們萬象宗又何必去趟這趟渾水?”徐聞鐘耐心的勸說道。
“我們萬象宗不是號稱華夏第一大宗么?別的門派敢去,我們怎么就不敢去?”徐長功覺得自己的老父親在敷衍自己,于是更加的氣憤,又拿了一名弟子的佩刀,一刀狠狠的劈下,直接將那堅硬的佩刀削成整齊的兩段。不得不說,這個徐長功雖然驕橫了點,但卻是千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實力沒的說,絕對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長功,那只是號稱,天下有多少隱藏的宗門世家你知道嗎?別的不說,就說出了離秋的離家,他們家可曾出現在世間?”徐聞鐘解釋著,希望自己的小子回心轉意。
“別說了,我以后一定會超越離秋的?!闭f完,徐長功就將自己的寶刀斜放在地,想要一腳踩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