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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勁肏我 什么大胡子獵人趙鐵柱萬

    “什么大胡子獵人?”

    趙鐵柱萬萬沒想到,自己剛亮出證件,這個家伙居然就主動交代了!

    這些鸚鵡是不是人工養(yǎng)殖的,趙鐵柱怎么能判斷?

    要不是這老板親自說出來,趙鐵柱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呢。

    “那個大胡子獵人,是我們這一帶非常有名的人,叫胡老三,他不是我們?nèi)A夏族人,而是一個苗族人,十分擅長打獵和布陷阱,只要是他看中的東西,就沒有弄不來的?!?br/>
    “我這里也是托人的關系才聯(lián)系到他,從他手里進購過來一批鸚鵡,想要趁機賺點錢?!?br/>
    老板嚇得一骨碌全都說了出來,沒有一丁點的隱瞞。

    趙鐵柱聽到真相后,眉頭一皺,冷冰的看著他問:“你說的那個大胡子獵人,平時都會在哪兒?我怎么就能找到他?”

    趙鐵柱想著,或許通過那個家伙,能夠把自己想要找的鸚鵡找回來。

    老板被趙鐵柱的眼神嚇得后背發(fā)涼,聽完話后立即說道:“那個胡老三非常喜歡賭,一般這個點兒,他會在附近的一個地下賭廳,您只要去那里就能找到他?!?br/>
    說完之后,老板告訴了趙鐵柱一個地址。

    趙鐵柱眉頭一皺,松開他冷聲說道:“你在這里乖乖等著特約隊的人來調(diào)查,現(xiàn)在我先檢查這批鸚鵡,如果沒問題,就會離開?!?br/>
    “好,好……”

    老板不敢有任何異議,這可是最高行動組的人,一般的特約隊成員都足夠嚇得他屁滾尿流,這最高行動組的高手,簡直是他的噩夢。

    趙鐵柱認真檢查了一番這些鸚鵡,發(fā)現(xiàn)全都是普通的鸚鵡,整整一籠子也沒有自己需要的一只。

    看來自己有必要去他說的賭廳走一趟,找一下那個大胡子胡老三了。

    想到這,胡老三立馬出發(fā),前往老板提供的地點走去。

    不大會兒的工夫,趙鐵柱來到了他說的賭廳,從外表看上去,就是一個十分恢弘的娛樂城。

    而且他進店前,還從旁邊過路人的身上了解到,其實這里是京都宋家的地盤。

    趙鐵柱眉頭一皺,心說這原來是老熟人的地盤,這樣一來,自己辦事就更加容易了。

    “給我站住,你是什么人?進我們娛樂城,是需要會員卡的,你小子有嗎?”

    趙鐵柱剛走進去準備朝著地下一層走,忽然被樓梯口的兩名工作人員攔住,嚴肅的問道。

    “你們老板都是我朋友,我進這里還需要什么會員卡?”

    趙鐵柱不屑一顧的看著他們,從身上直接掏出一張宋家令牌,遞給他們看了一眼說道:“看到了沒?這就是你們老板給我的,你們還不趕緊給我滾到一邊去?!?br/>
    “宋家令牌?”

    工作人員擦亮眼睛,好好的看了一遍,忍不住大笑道:“你小子跟我開什么玩笑,我們要的是會員卡,不是什么宋家令牌,你這令牌是自己花錢做的吧?!?br/>
    “什么?你連宋董的令牌都不認識嗎?”

    趙鐵柱有些驚訝,還以為靠這塊令牌,可以十分輕松的過關呢。

    工作人員冷哼一聲,不屑一顧的道:“我們從沒見過什么宋家令牌,我們老板的命令不可違,你既然沒有會員卡,那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怎么了小張?在這里大吼大叫的,你都影響到那邊的客人了?!?br/>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忽然走過來一個八字胡的西裝男人,嚴肅的看著他問道。

    “經(jīng)理,這里有一個不知所謂的小子,居然拿著一塊兒狗屁令牌說要下咱們的地下室,被我攔住了?!?br/>
    工作人員轉(zhuǎn)過頭,見是大廳經(jīng)理,趕緊恭敬地彎腰解釋一句。

    “令牌?什么令牌?”

    大廳經(jīng)理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人,聽到令牌兩個字的時候,心里不由一蹙。

    趙鐵柱沒等他的手下說話,轉(zhuǎn)手將令牌遞給了他,打斷他的話道:“就是這個東西,你是這里的經(jīng)理,不知道是否見過啊?”

    “我看看……”

    大廳經(jīng)理好奇的將趙鐵柱手里的令牌接過,他只認真看了一眼,當場嚇得臉色發(fā)虛,不由自主的直接把令牌扔到了半空,渾身一抖,緊跟著忽嗵一聲給趙鐵柱跪了下來。

    “對不起,尊貴的客人,剛剛是我的手下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您是宋董的朋友,還請您見諒。”

    “呵,看來你還有點兒眼力勁兒。”

    趙鐵柱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他認出了這塊令牌的來歷,他緩緩彎腰將令牌撿起來,重新走到那名工作人員的面前,在他的眼前晃悠了兩下說道:“你現(xiàn)在知道這塊兒令牌的威力了嗎?”

    “我……”工作人員當場呆傻!

    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沒等他說完,大廳經(jīng)理忽然一腳把他踹倒在地,狠狠的說道:“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趕緊給我跪下,向這位先生磕頭道歉?”

    “這塊兒令牌,只有宋董最好的朋友才會發(fā)放,見到這塊兒令牌,就好比見到了宋董,你個廢物居然敢得罪這位先生?”

    “什……什么?見令牌如見宋董?”

    工作人員聽到這句解釋,總算恍然大悟,他二話不說,也忽嗵一聲給趙鐵柱跪了下來,連連求饒道:“先生對不起,先生對不起,我剛剛真不知道這令牌的事,求您原諒?!?br/>
    “好了,這位經(jīng)理你先起來吧,這件事跟你沒什么關系,你過來一下,我有些事要問你?!?br/>
    趙鐵柱沒有理會這名工作人員,只是單獨把經(jīng)理起身,把他叫到了一邊。

    他十分恭敬地看著趙鐵柱問道:“請問先生有什么吩咐?”

    “我想問你下,你是否知道在你們這里經(jīng)常玩的,有一個叫胡老三的人?你能幫我找到他嗎?”趙鐵柱隨口問道。

    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那就沒必要自己親自找了。

    經(jīng)理聽到這個問題,果斷點頭道:“是的,我知道這個人,他是我們這里的常客,先生您要找他的話,我這就去監(jiān)控房,幫你查一下他的位置?!?br/>
    “好,辛苦你了?!?br/>
    趙鐵柱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打發(fā)走,先去調(diào)查胡老三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