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的清晨,趙欣婉一家人踏上了飛往新加坡的專機。關(guān)于出國一事,趙欣婉早早便告知了方自在,言語中更是毫不避諱的露出了希望他來相送的意思。
人情往來這一套,方自在當然是了然于胸,專程起了個大早打的到機場相送。而且方自在已經(jīng)擬好了腹稿,打算在趙欣婉臨行之際恭祝一番,不外乎是‘旅途愉快一帆風順’之類的言辭。
沒多久,趙家一家約莫十余口在眾人的簇擁中進入機場,方自在幾經(jīng)努力后這才發(fā)覺,自己根本連身子都靠不上去:送行的人委實太多,熙熙攘攘的竟然不下五六十號,只見那一輛輛的名貴跑車、豪華房車陸續(xù)駛?cè)霗C場停車場、占據(jù)了好大一片空間。車門打開,一個個穿金戴銀的都市男女走出,遠遠的就開始朝著趙銘等人賣力的揮著手、打著招呼。
送行的人大多都是趙銘的至交好友或是生意伙伴,這些成功人士一個個托家攜口的圍著同樣神采飛揚的趙欣婉與趙銘一家人,笑語喧嘩言談無忌,好好的一場餞行,卻熱鬧的宛如社交聚會一般。
此時更有幾位風度翩翩的富家公子簇擁在趙欣婉身旁、高聲談笑著,互相間或虎視眈眈或針鋒相對。
遠遠的望著這些衣裝光鮮的男女,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那中規(guī)中矩卻樸素到了極點的中山服,方自在陡然覺得在這種熾熱的氛圍中,自己只是個多余的人一般。
雙目顧盼之下,方自在瞧見謝云青等人均都湊上前去,沉思半晌,方自在卻決定臨陣退縮了。
雖然隔著比較遠,他也看到了被一眾富家子弟圍聚在中間的趙欣婉那四處搜尋的緊張而迫切的眼神。
方自在下意識的一縮脖子,刻意不去想趙欣婉到底是在找尋什么人,幾個箭步,迅速的走出了候機大廳。
獨自一人走了出來,方自在不由的有些悵然,這種熱鬧的氣氛與他格格不入,確切的說是在這場大富豪的歡送儀式中,他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望著停車場那一色的名車,方自在無奈搖頭之際,心中也是不由的感嘆不已:趙家真是風光,真可謂是‘談笑俱富豪,往來無白衣’哪,人生在世混到這份上,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只是不知我什么時候才能達到這種境界?
怔怔發(fā)呆之際,遠處飛機起航,望著碧空如洗的天際那飛翔而過、漸行漸遠的波音客機,方自在羨慕之余更是輕嘆出聲:瞧人家趙銘一家子,出國一趟就跟玩兒似的,顧老頭倒是在瑞典留給自己一個保險箱,可是憑自己眼下的條件,怕是連簽證都辦不下來吧?而且顧老頭也說了,保險箱里镚子也沒半個,如此一來,光想想瑞典之行所需要花費的不菲路費,就足以打消方自在前去提取的念頭。
人比人,氣死人哪,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方自在無奈的輕嘆,雖然那天晚上自己已經(jīng)初步確定了該如何創(chuàng)業(yè),可這前途光明道路卻是曲折泥濘哪,有一點可以斷定,自己眼下必須靠保鏢來賺取第一桶金??删烤故裁磿r候才能賺到足夠的創(chuàng)業(yè)資金,委實是心中沒底哪。
與時代青年一樣,方自在有著不甘寂寞的心理,有著不愿久居人下的態(tài)度,可惜暫時卻沒有那個實力來實現(xiàn)自己的抱負,確切一點的說,是沒有那個財力。
‘要不空里鼓搗點副業(yè)?’
方自在心中一動,正自思索之際,卻聽得遠處機場大廳人聲鼎沸,人群絡(luò)繹而出,謝云青等人赫然混跡其中,正與一堆人興高采烈的交談著。
‘這個社會,交際***越廣,才越好辦事,看看那些成功人士,有幾個是自己一人闖天下,還不是一個好漢三個幫哪,我在南州市的***太小,也許我該刻意彌補這點不足?!?br/>
方自在暗自思索,耳畔驀的傳來一陣清脆的鳴笛聲,抬頭望去,一輛白色的切諾基行經(jīng)身旁,駕駛座旁的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了柳如眉那一張堪比花嬌的俏臉,百般難描的玉面上蕩漾著發(fā)自心底的淺淺笑意,扣人心弦。
“柳總,你好。”方自在趕忙打著招呼,適才在送行的隊伍看到了柳如眉,一身白衣的她是那么的群芳難逐天香國色,置身在送行隊伍中,便如明星一般的耀眼,讓人根本無法忽視她的存在。而這個氣質(zhì)無雙的美女甫一露面便惹來無數(shù)人垂涎的目光,那些蠢蠢欲動的富豪若不是礙于趙家的面子,說不定真會把餞行場面演變成一場徹頭徹尾的溝女舞會。
“上車吧?!绷缑既崛嵋恍?,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繞是見慣了柳如眉絕世風華的方自在也被她柔情一笑鬧得心中一動,雖是一個簡單的邀請,卻也忍不住心中浮想聯(lián)翩,他可是知道,柳如眉是從不邀請別人坐她的車的。
便是柳如眉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興起邀方自在上車的念頭。只是下意識的覺得獨自一人佇立的他,有著一股子說不定的孤獨寂寞,而蘊涵在孤寂中的那淡淡的傲岸,莫名的牽動了自己的心。
“上來吧?!?br/>
“好啊?!狈阶栽邳c點頭,也不推讓,在一旁行人那略帶幾絲羨慕的目光中,頗為自豪的徑直上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
車內(nèi)再無一人,方自在不由的訝道:“柳總,你的保鏢哪?”驚訝之余,方自在更是露出幾分誠摯的關(guān)切之意。
對于方自在的關(guān)心,柳如眉心中莫名的一甜,平日里關(guān)心她的人倒是不少,可是那些人絕大多數(shù)都指望著在她身上能有所回報,所以這關(guān)心或多或少都帶著一定的功利性與目的性,鮮有方自在這般情真意切的。
對方自在的關(guān)切回報以柔柔的一笑,柳如眉嬌聲解釋道:“她們平常都是早上六點半來接我的。”
方自在這才恍然,柳如眉面上突又露出一抹不解的神色,疑聲道:“自在,你既然來了,為什么不去送欣婉,害得欣婉在我面前好一陣埋怨?!被叵胫m才趙欣婉皺著纖眉‘惡狠狠’的罵著‘死小鬼’的神情,柳如眉不禁的感到一陣好笑。
“這個…,送別的場面太傷感了,我…遠遠的來看一眼,表達一下我的心意也就好了?!背鲇谠诿琅媲氨A裟凶訚h自尊的考慮,方自在當然不便透露實情,所以支支吾吾的搪塞著。
聽著這個壓根不成立的理由,柳如眉一陣好笑,隨意的瞥了方自在一眼,纖美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傷感嗎?我怎么覺得你的面上除了惆悵之外,好像沒多大的傷感?”
柳如眉的語氣和緩而溫婉,沒有絲毫的咄咄逼人的味道,方自在卻是嚇了一跳,這個天仙般的女子眼神也太犀利了吧,就這么輕描淡寫的一瞥,都能瞧出自己的心事?
還好柳如眉個性婉約而精明,雖覺察出方自在的不對勁卻也沒有深究的意思,方自在這才送了口氣。
而方自在驚訝歸驚訝,卻也對柳如眉著實佩服,心中更是驀的一動,‘趙姐說柳總是靠...[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