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三個女子進(jìn)門,再到妮妮離開,當(dāng)何瀟瀟坐在沙發(fā)上的時候,我心里就已經(jīng)在叫苦了,這一刻終究是來了。</p>
我腆著臉,十分諂媚地笑說,“萬海是我在路上認(rèn)識的一個朋友,怎么了,難道你也認(rèn)識么?”</p>
何瀟瀟一聽,頓時盛怒難當(dāng),罵說,“王科,我之前跟你說過什么?我叫你不要亂搞,你究竟背著我做了什么,你今晚上要是說不清楚,以后就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p>
在何瀟瀟罵我的時候,何璐也坐在旁邊吃著蘋果。</p>
我看了看何璐,這女子似乎也已經(jīng)相信,我與那個叫萬海的女子,的確是非同尋常了,這叫我有理說不清了。</p>
該怪我招惹的女人太多,還是該怪妮妮的話太多,叫何瀟瀟姐妹知道了有一個叫萬海的女子呢?</p>
這時候,我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了。</p>
要是我說萬海是個女同志,不見得何瀟瀟姐妹就會相信,但我要不這樣說,何瀟瀟姐妹一定會懷疑,我一定是睡過那個女子。</p>
正這樣想著,何瀟瀟又大聲罵說,“王科,你還真是死性不改,之前的那個小雨,我寬恕了你,也原諒了你,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對我們姐妹的,啊?”</p>
何瀟瀟在說這話的時候,她大有摔東西的勢頭,這叫我看了都不免有些擔(dān)憂了起來。</p>
何瀟瀟的怒氣,遠(yuǎn)比我想象中還要激動,我心想,到底該我怎樣解釋呢?</p>
而這時候,鮮少說話的何璐也插嘴了,“王科,你禁不住誘惑,也可以理解,但你老實(shí)跟我講,那個叫萬海的女子,是不是身材很好?”</p>
這兩個女孩對我緊追不舍,緊逼不放,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來,叫我心里無比憋屈。</p>
我與萬海真的是清白的,也絲毫沒有僭越男女關(guān)系,雖然并不是我不想,但是結(jié)果卻是這樣。</p>
終究,我還是講出了實(shí)情,“萬海的確是學(xué)格斗的,個子也的確很高,長地一般吧――”</p>
我話都沒說完,何瀟瀟就插嘴說,“這么說,那個女孩身材的確不錯了?你也睡了那個女孩了?”</p>
“你聽我說完嘛――”</p>
我有些不耐煩了,沒好氣地說道。</p>
接著,我就說了萬海是同志的事實(shí),但這,并未叫何瀟瀟姐妹相信。</p>
因而何瀟瀟質(zhì)問說,“你騙誰呢,妮妮都不知道萬海是同志,你怎么就知道呢?你當(dāng)我是小孩???”</p>
妮妮還真的就不知道萬海是同志的事實(shí),但是我知道。</p>
每每想起萬海,我心里其實(shí)也不好受,于是我就點(diǎn)了一支煙,這叫何璐催著說,“你快說啊,是不是沒話說了,還是你覺得自己也有苦衷,是人家女人勾引的你?”</p>
跟女人講道理的確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但是,我并不是沒道理可講。</p>
“妮妮興許沒跟你們講,萬海與妮妮,還有那個叫冰冰的女孩,認(rèn)識的時間也不長,她們都是后來才認(rèn)識的――”</p>
我十分認(rèn)真說,“萬海有個女朋友,她們打算私奔,結(jié)果,萬海那個女朋友不愿跟著萬海顛沛流離,萬海為了散心,就去旅游了,現(xiàn)在的萬海,已經(jīng)去了阿拉善,她給我來過一次電話,說自己一個人很好,她開始了新的生活――”</p>
可是我都沒講完,何瀟瀟又插話,問說,“先不說萬海是不是同志,那是不是說,假若萬海不是同志,你就會跟那個女孩發(fā)生關(guān)系了?”</p>
“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我真的是不耐煩了。</p>
何瀟瀟一看我的臉色,也頓時發(fā)怒說,“王科,你什么意思,你在外面不檢點(diǎn),難道我問問都不行么?你說萬海是同志,而妮妮是萬海的朋友,她都不知道這事,你怎么就知道呢?要不是你心里有鬼,要不是跟那個女孩走得太近,你怎么會知道這些?”</p>
場面有些僵持不下,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p>
我不耐煩了,何瀟瀟也沖我發(fā)火,幸好何璐還算理智一些,便問說,“那你怎么就能證明萬海是同志呢?你要是不能證明,又叫我怎么相信你已經(jīng)痛改前非了呢?”</p>
痛改前非?何至于用到這樣一個十分嚴(yán)肅的詞呢?</p>
難道以前的我,真的就犯過什么不可寬恕的大罪么?</p>
或許在兩個女孩的心中,我以前的那些過往,的確是不可寬恕的吧。</p>
我手上的香煙還沒有熄滅,灼燒到了我的手指,叫我感覺到了疼痛,于是我將香煙捻滅在了煙灰缸,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接著就說,“我給萬海打個電話,你倆聽聽好了!”</p>
這樣說著,我就將電話拿了出來,然后給萬海撥過去了電話。</p>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萬海都沒有接,我接著又打了第二個,又是好久的時間,但幸好萬海接了我的電話。</p>
“喂,你怎么給我打電話了?”萬海說。</p>
我手機(jī)開了免提,聲音很大,萬海聲音又十分綿長,好像是在跟我撒嬌一樣,我生怕何瀟瀟會突然發(fā)怒。</p>
我看著坐在我旁邊的何瀟瀟姐妹,對著電話說,“你最近在干什么呢,突然想起了你,就給你打個電話?!?lt;/p>
萬海在那頭一笑,然后說,“也沒事干,阿拉善氣候不好,沒云南的那么溫潤,我在抵抗風(fēng)沙呢!”</p>
這話柔聲細(xì)語,聽上去完全是在跟我撒嬌一樣的曖昧,要是再這樣聊下去,勢必會叫何瀟瀟姐妹對我的誤會加深不少。</p>
于是我話鋒一轉(zhuǎn),問說,“最近有沒有跟女朋友聯(lián)系啊,還是你又找了新的女朋友了?”</p>
我知道我這話多少有些唐突,甚至有些不大尊重,但我還是這樣問了出來,畢竟我面臨著何瀟瀟姐妹對我的考驗(yàn)與拷問。</p>
萬海一聽,大笑一聲,接著就說,“哪有什么女朋友啊,我說了,我要是開始喜歡男人了,我會考慮你的,到時候你就不要拒絕我――”</p>
這才是我想要聽到的,也是想叫何瀟瀟姐妹聽到的。</p>
跟萬海又客氣地聊了兩句,隨后,便也掐斷了電話。</p>
回過頭,我就盯著何瀟瀟姐妹看了看,隨即就說,“這回你倆該相信,我與那個女孩是清白的了吧?”</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