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回到了馬府,睜開了雙眼。趕忙來到母親的身邊,告訴母親事情的經(jīng)過。
母親道:“應(yīng)是無事的,落凡如今的本事大著呢。一般不會有什么邪靈能傷害她。你且放心,先救你兒子吧!”
這邊,在金氏離開后,我急忙躲開了那黑霧。想要抽身離開,先回到身體再行打算。
可是那鬼妖好似并不打算善罷甘休的樣子,她在胸前繼續(xù)用雙手比比劃劃著奇怪詭異的姿勢,沒想到,那剛剛被自己躲過的黑霧好似活過來了一般,再次襲向了我!
我只好迎面用右手幻化出靈力,在身前畫出一道好似“靈”字形的符咒,化出一道水幕抵擋。在水幕上,又加注了一道靈狐族的靈氣。霎時,便見到那黑霧被靈氣反噬,瞬間化為了烏有!
那邊的鬼妖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妖霧就這么被吞噬掉了,還在手中不停地變換著手勢召喚自己的寶貝??墒牵磸驮嚵藥状?,還是無果!
終于接受了現(xiàn)實,她大吼一聲!啊!然后以手為爪,向我近身而來!我一時沒有防備,便被她的妖爪穿透了水幕,急忙后退,在門邊的位置站穩(wěn)。
看著左手背上的淤青,我皺了皺眉。這下回去不好向師父交代了???!師父一定又要生氣,又會罰我抄寫最難寫的符文,我的小胖手?。?br/>
“你到死是誰?為什么要多管閑事!”那鬼妖沙啞著嗓音質(zhì)問道。
“自然是來收了你的人。”既然已經(jīng)負了傷,那便不能無功而返了,今日必須要了結(jié)了她才好平我心中的不滿。
將水幕化作一團水球襲向那兩米高的鬼妖,看著她被我擊中了肩膀,一下子便折斷了一條手臂??磥磉@鬼妖的法力也不怎么樣啊!
?。 拔业氖?,你個小鬼!你還我手來!”說完,那鬼妖便用剩余的一條手臂,直直的抓向我的面門,就在她長長的黑指甲即將要刺到我的眼睛時,突然有只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隨后,我便聽到一聲沙啞的嘶吼,對面徹底沒了聲音。
靈狐族長大人顯身后,單手捂住不聽話的孩子,以防孩子的眼睛被傷到,另一手幻出靈力擊向了對面已經(jīng)暴走的鬼妖,一擊用了五成靈力,便打散了那只千年的鬼妖!
拿下那只溫熱的手掌,熟悉的手感已經(jīng)讓我感覺到后脊發(fā)涼。手疼警告已經(jīng)拉響,這可如何是好?我還沒有準備垂死掙扎一番,好好編個瞎話,爭取寬大處理,便被人當面抓了個現(xiàn)行!
“小徒兒不打算和師父解釋一下,為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帶著,卻跑來了這里嗎!”
“嘿嘿嘿,師父,好巧啊!好巧?!背藢擂蔚男π?,我實在是不知道說些什么能夠彌補自己剛剛所犯下的錯誤。
“師父,我就是鍛煉,嗯,對,是鍛煉,鍛煉鍛煉身體?!?br/>
“鍛煉身體,為什么是魂體出竅?小徒兒不妨再仔細的想一想,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師父,我錯了?!甭牭綆煾笡]有絲毫溫柔的語調(diào),我知道此時只有認錯才是識時務(wù)的表現(xiàn)。不用寬大處理了。這種情況,判我個死緩,我便已經(jīng)知足了。
“那就說說錯在哪了?”雖然一直不敢抬頭,但是,我已經(jīng)非常敏銳的聽出來這句話的聲調(diào)有了一點點的柔化。
“嘿嘿嘿,我不該不聽師父的話,偷偷跑出來鍛煉身體!”
“還敢嬉皮笑臉!”唰!我用自己胖嘟嘟的雙手將耳朵捂了個嚴嚴實實!生怕耳朵跟著我連累的遭殃!
“捂著耳朵也沒用!佛家靜心咒,三百遍!”
啊!天吶!三百遍!我的手這不是要廢了嘛!
回到身體之后,我瞬間睜開了雙眼!嚇了在跟前的金氏與她家那已然恢復好的挨千刀的寶貝兒子一跳!
我嘟著嘴,很不高興!都怪這個死小孩兒!要不是他成天的闖禍,自己怎么會去讓那個長的嚇死人不償命的鬼東西給傷到!害的自己這幾天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啊啊啊啊?。。。。∪俦榘?!那可是三百遍啊!
“落凡,你沒事吧!你怎么了?怎么不高興???”金氏在一旁急切的問道。
“沒事兒!我牙疼?!蔽亦搅肃阶欤芙^再多說一個字。
“那就好,那就好,不是什么大事?!苯鹗线€在慶幸自己沒有出什么大事。
還不是什么大事,你可倒好,出事了嘴一張一閉的就會等著我去給你收拾爛攤子,沒有一天是省心的。結(jié)果你好了,我還得遭殃!這叫什么事兒啊!我的命??!咋就這么苦啊!
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是啞巴吃了黃連,肚子里急了咕嚕的全是苦水。苦的我腎都疼了!
一臉苦瓜樣兒的送走了金氏母子。
回到房間,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開始了自己苦命的三百遍。
第一遍——南無開法定乾坤,南無妙法離世人,妙法自有乾坤定,多齋拂難少世仁。
第二遍,南無開法定乾坤,南無妙法離世人,妙法自有乾坤定,多齋拂難少世仁。
第三遍,南無開法定乾坤,南無……
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
直到第五十六遍,我終于發(fā)現(xiàn)出了問題。
為什么越寫頭越暈?我在第三十幾遍的時候還沒有這么強烈的感覺?,F(xiàn)在越來越暈。是不是自己一直坐著,坐的時間太長了?
站起來走一會兒吧?嗯,我站起來歇一會兒就能好了,再寫一會兒就該吐了。太絮叨了!
不對!這一站起來咋更迷糊了膩?這是咋回事兒?
我搖了搖頭,眩暈感更嚴重了,我趕忙扶著墻,走到門邊,對著外面大喊母親。
母親聞訊趕來,見我扶著門站立不穩(wěn),便開口道:“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我剛剛就覺得頭有些暈,這會兒更嚴重了,感覺眼前視物都有些困難了!”
“快回床上躺著,我去給你找兩片止暈的藥來。”母親將我扶到床上坐好,便轉(zhuǎn)身去了客廳。
頭重腳輕的感覺簡直太難受了,我只能躺下,緩解一下。
母親找來了水和藥給我,我服下后,便閉上了眼睛。
母親猜測道:“許是旅途勞頓,身體受不住,所以才頭暈,緩緩可能就好了。閉眼休息休息吧,你寫的也不少了,歇歇手也是好的。”
信了母親的安慰,尤其是最后一句,我還是有點茍同的,所以我便休息了一下。
這一休息就是一夜,可是,我萬萬沒想到,這頭暈竟持續(xù)了三天還沒有結(jié)束!
我每天都是頭暈目眩的醒來,一整天都生活在天旋地轉(zhuǎn)的狀態(tài)當中,最后暈睡過去!
這樣的狀態(tài)簡直要把自己逼瘋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主要是頭重腳輕的,好幾次都險些摔倒!
頭一點都不痛,什么其他的癥狀都沒有出現(xiàn),就只是頭暈。
看著祖父,祖母每天頂著七八個頭在自己眼前說話,然后伸出十幾條胳膊出來摸摸自己的額頭,探探溫度,查看是否發(fā)熱。
母親也無能為力,叫了大夫來看,血壓,血糖,都查了,一切正常。
點滴也掛了,藥也吃了,還是沒用。
我的頭已經(jīng)沒有辦法正常的思考,思維都慢了好幾拍。
根本就沒辦法聚集神識,所以師父也與自己斷了信號!
到底是怎么了?難道是被人下了詛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