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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馬理論片手機在線 他拍下來的只是個縮影在三省

    他拍下來的只是個縮影,在三省究竟還有多少人是這么死的?

    想到這里不由得握緊雙拳。

    這也算是為家鄉(xiāng)做一點貢獻吧。

    但是他握緊雙拳的樣子被剛剛審視他的賣香煙的小販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機立斷問道:“小子,你握拳干啥?是不是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也不掩飾了,說著就要把藏在香煙箱子里的手槍拿出來。

    黃文連忙解釋。

    好一通解釋,口干舌燥,這才平安無事。

    也就是這會兒,那個女保鏢又出來了。

    “二姐讓你進去?!?br/>
    黃文連忙跟上。

    到了別墅里,陳設(shè)也不奢華,顧夫人這些日子在醫(yī)院照顧大姐那里,家里只有二姐。

    二姐看到黃文,露出了笑容

    “這文章是你寫的?照片也是你拍的?”

    黃文連忙竹筒倒豆子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二姐聽完銀牙差點咬碎,太特娘的欺負(fù)人了。

    “我能幫你做什么?”

    二姐知道這人來這必然是有所求。

    黃文斟酌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讓秋言先生署名,并且在愛國特別刊上發(fā)表,讓這些暴行曝光于國際社會之上!在申都,我想不到還有誰可以發(fā)表這些東西?!?br/>
    二姐聽完,點點頭:“沒問題,你當(dāng)?shù)谝挥浾甙桑沂饌€名就行了?!?br/>
    剛剛黃文那意思分明是讓她成為第一作者的。

    但是她也不缺這點名望。

    黃文連忙擺手。

    “秋言先生,可別,我的小身板可扛不住?!?br/>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二姐看著黃文害怕的樣子,無奈的點點頭。

    “行。你說了算,這可是巨大的聲望啊,真的不要?”

    黃文搖頭如撥浪鼓。

    不敢要啊。

    他知道他可扛不住這種壓力。

    說白,他這是干啥?

    這特娘的是跟國府維穩(wěn)大政方針作對啊,他一個記者哪里能抗住這些。

    “行,這樣吧,為了你的安全,你先去昆山吧。帶上你的家人,一起去。我預(yù)估這份通稿被發(fā)表出去,會引起軒然大波的?!?br/>
    “昆山?去聶督軍那里?”

    二姐點點頭:“對,去他那,雖然申都也能護住你,但總歸申都人多眼雜,還是要有些危險在的。這份通稿我署名大概率是你寫的。所以,你懂得。我得為你的生命安全負(fù)責(zé)?!?br/>
    黃文感動了。

    這就是秋言先生啊。

    “好,我聽您的?!?br/>
    次日一早,黃文帶著父母又走了,去了昆山。

    聶力的大本營。

    而這一日的愛國特別刊,也重新出現(xiàn)在街頭。

    愛國特別刊當(dāng)初就是聶力為了二姐搞出來的,雖然發(fā)表的刊數(shù)不多,但是每次都是大事兒。

    也是深得申都市民的喜愛。

    “賣報賣報,愛國特別刊今日發(fā)表重要文章!”

    “事關(guān)我國國民尊嚴(yán),愛國特別刊重出江湖!”

    不知道多少人,聽到報童居然賣愛國特別刊的時候,紛紛招呼過來。

    “小孩兒,過來。來一份愛國特別刊?!?br/>
    “我要兩份!”

    喜滋滋的叫了個早茶,看起了報紙。

    可當(dāng)他們看到那一張張代表著腳盆雞暴行的照片被刊登出來,還有那激進的言辭的時候,一個個都重重的把手掌拍到了桌子上。

    大怒:

    “放肆,腳盆雞安敢如此欺我?”

    “早特娘的我就說,國府早就應(yīng)該把順旅港口等地收回,瞧瞧三省百姓過得的叫什么日子啊。”

    “抗議,我要抗議!”

    “游行!必須讓國府知道我們的態(tài)度啊,他們兩國打仗憑什么吃虧的是咱們啊?!?br/>
    一時間,申都的大街小巷,充滿了喝罵。報紙也隨之傳往各地。

    三省,作為名義上秋言先生的擁護者,每次的愛國特別刊都要訂閱,從申都郵寄,或者用電報的方式把精華內(nèi)容傳過來。

    當(dāng)張大炮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都快氣炸了。

    奉天省可是他的地盤啊。

    發(fā)生了這種事兒,他居然不知道?

    “混賬,媽拉個巴子的?!?br/>
    “查,給我查!出了這么大的事兒,為什么沒人告訴我這個督軍?”

    京都。

    老袁也知道了這件事兒。

    嘆口氣:“多事之秋啊?!?br/>
    “小段,你說我對這些外國人這么軟弱是做錯了嗎?這可是我們的兄弟姐妹啊?!?br/>
    小段對于老袁的國策,不知道說什么。

    但他總感覺胸口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東西在郁結(jié)。

    “咱們有多少家底?能跟他們干一仗嗎?”

    小段盤算了一下。

    嘆口氣:“打不過!”

    國府里,陷入了沉默。

    這件事兒的影響越傳越廣,張大炮也不斷的給腳盆雞施壓、

    明說了。

    “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張大炮絕不讓你們好過?!?br/>
    本就是土匪出身的張大炮,做事有時候也不那么拘泥。

    腳盆雞領(lǐng)事館,這時候,也知道事態(tài)擴大了,任由事態(tài)發(fā)展,絕不是好事,無論是對眼前的戰(zhàn)爭還是對以后侵略這個國度的國策來說,都會產(chǎn)生負(fù)面影響。

    連夜籌措了一份解決方案。

    先是去了死者家里慰問,然后讓那個浪人登報道歉。

    最后還明晃晃的寫著,賠付死者銀元五十,已經(jīng)取得死者家屬原諒。

    那意思,就是人家死者家屬都原諒了我們了,你們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腳盆雞的無恥,再次刷新底線。

    張大炮氣的直哆嗦,一直上書請戰(zhàn)。

    但都石沉大海。

    最后沒辦法,只好讓巡警巡邏的時候勤快一些。

    實際上,他也知道,打不過啊。

    真打起來,不定怎么著呢。

    但,此時在申都看望剛剛生完孩子的大姐的聶力,卻被腳盆雞的無恥氣笑了。

    可笑。

    事關(guān)國人尊嚴(yán),居然被五十塊錢擺平了?

    一條人命就值五十塊錢?

    他不怪那個家屬,因為人死不能復(fù)生,活著的人總要活著。

    怪只怪,國家太弱。

    看著那刺眼的五十元被遞給死者家屬,腳盆雞兇手那個笑容。

    死者家屬還一臉感恩戴德的模樣。

    聶力覺得自己得做點什么。

    從醫(yī)院借來電話。

    “二姐,明日愛國特別刊給我留一個版面,我要登報!”

    二姐正心煩呢,腳盆雞的無恥讓她無奈。

    “小弟,你登報?干什么?”

    聶力露出張狂的笑:“懸賞花紅!他們不是給人命定價了嗎?那好,我聶力別的不多,就是錢多!”

    .....

    第四更送上。裝逼如風(fēng),馬上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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