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是從外部遷入幻想鄉(xiāng)的吧？”緋夜千羽問道，“那你們的靈力又是從哪里來的呢？”“哼，反正你也不會明白的吧？”蕾米莉亞道，“像妖怪吶、妖jing吶，她們的能力都屬于來自自身或者大自然的能力，而你們?nèi)祟惒贿^是被大結界賦予的能力而已。所以妖怪、妖jing她們無論在哪里都能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像我這樣的吸血鬼也不例外。啊，還有那些魔法使，她們之中有些也是人類，不過已經(jīng)變成魔法使或者巫女了所以也排除在人類之外了吧?！?br/>
    “呃……整理一下思路，”緋夜千羽用右手食指頂住太陽穴，“第一，大小姐你是吸血鬼，但我可不記得吸血鬼本身擁有cāo縱命運的能力，包括芙蘭也是。第二點，我在servent時候的能力應該也算排除在人類之外，但為什么之后會被大結界壓制呢？第三點，咲夜那cāo縱時間的能力又是從何而來？”

    蕾米莉亞走到緋夜千羽身旁，拉出一張椅子直接坐下，將雙腳翹起，放在木桌上，道：“吶，在我說明之前要記得一件事，幻想鄉(xiāng)沒有不可能的事，而外界的常理便是幻想鄉(xiāng)的非常理，

    “關于你的能力，是因為魔力的汲取會向大自然中抽取魔力化為己用，不像妖jing們本身就是大自然的化身。而博麗大結界為了防止有人惡意抽取魔力，導致大結界內(nèi)平衡失調(diào)，自然是將所有異端能力全部壓制。據(jù)我所知，除了魔力之外，還有斗氣、yin陽力、波動力等能力全部被禁止使用。在現(xiàn)世，這些力量可謂取之不盡，但是在密封的大結界內(nèi)可不一樣了。所以你也明白了吧，為什么幻想鄉(xiāng)在符卡系統(tǒng)成立之前，除了巫女和魔法使以外的人類永遠戰(zhàn)勝不了妖怪？”

    “至于咲夜，她可以說是很特殊的人類。你聽說過吸血鬼殺手么？”

    蕾米莉亞故意停頓了一下，等待緋夜千羽的答復。

    “吸血鬼殺手……啊，是那些擁有吸血鬼血統(tǒng)，也是教會任命專門擊殺吸血鬼的人類？”緋夜千羽道，“難道咲夜她就是——”

    “她并沒有提起過，只是我從直覺上這么認為。那還是在遷入幻想鄉(xiāng)之前的事情，”蕾米莉亞嘆了口氣，“那時和前幾天一樣，也是赤月。那天晚上，一個小姑娘突然帶著一柄銀sè的飛刀，以及一塊懷表沖入了紅魔館。

    “起初我并沒有把她放在眼里，膽敢孤身一人闖入紅魔館的人可不多，但最終都化作了我的食物。我命令妖jing女仆們把她趕走，之后回到了大廳的那個座位上繼續(xù)喝紅茶。但是，出乎我的意料，那個小女孩最終把所有的妖jing女仆擊敗后，傷痕累累地來到了我面前。我開始對她的力量產(chǎn)生興趣，于是我同她交了手。

    “她向我投擲飛刀，顯然地，我輕而易舉地就躲開了，然而當我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之前，無數(shù)飛刀從各個角落向我卷來。隨后，她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背后，舉起手中的那柄飛刀向我刺來。我明白了，那是控制時間的能力。盡管她很努力，但是最終仍然沒有以人類的軀體擊敗吸血鬼的我。當她再次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舉起飛刀向我走來時，我說，不如留在這里怎么樣？她愣了一下，最終答應下來。

    “她的能力，是依靠那只懷表才能發(fā)動的。不過我曾經(jīng)嘗試過使用那只懷表，卻怎么也做不到。所以我開始聯(lián)想，也許咲夜是吸血鬼獵人，之類的事。有趣的是，進入幻想鄉(xiāng)之后，咲夜已經(jīng)達到了不依靠懷表便能cāo縱時間的程度。”

    “原來大小姐和十六夜之間還有這么一段故事啊?！本p夜千羽感慨道，“怪不得十六夜對你這么忠誠呢，無論是實力上還是心理上?！瓕α?，第一個問題呢？”

    “……”蕾米莉亞沉默了一會兒，道，“我的能力……和我的翅膀有關。”“……啊……抱歉。”緋夜千羽愣了一會，抽出另一把木椅坐下，“是啊，每個人都有一些不能對外人說的秘密吧。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過對你來說一定是非常悲傷的事吧？”

    蕾米莉亞點了點頭，擠出一絲微笑：“你真是溫柔啊。上次回去之后我就在想，如果你追著問我，我該怎么辦呢。”“溫柔……嗎？”緋夜千羽不可置否地一笑，“大概是保護別人，習慣了吧？”在一陣短暫的沉默后，蕾米莉亞將雙腳從桌上移下，站了起來：“唉，在圣杯戰(zhàn)爭里也受你的保護，我有那么脆弱嗎？我可是吸血鬼唉?！?br/>
    蕾米莉亞走向門口，而緋夜千羽也站了起來，道：“嘛……雖然大小姐很強，但是身為一個男人，要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女士受到傷害，是我絕對不允許的呀……呃？”

    蕾米莉亞走到門口處，突然停了下來，緋夜千羽嚇了一跳，趕緊閉上嘴。

    “我說，千羽?！辈恢喂?，蕾米莉亞突然緊握雙拳，而肩膀也因激動而顫抖起來。緋夜千羽一愣，接道：“什么事，大小姐？”“如果我……如果我現(xiàn)在和你說關于我身世的事情，你……”

    “免啦。”緋夜千羽笑了笑，將一只手搭在蕾米莉亞的肩膀上，“看你那么激動，算了吧?！薄盀槭裁础?？你不是很想知道么？”蕾米莉亞驚訝地轉過身來。緋夜千羽搖了搖頭：“好奇和想知道是兩回事。我可不愿意把自己的滿足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薄啊x謝。”蕾米莉亞哽咽著說道，緋夜千羽上前一步，將她擁入懷中：“大小姐，能將我看成是能夠說出的人，我的確很高興，但是在合適的機會前，請算了吧?！肟薜脑?，還是宣泄出來比較好?！?br/>
    蕾米莉亞沒有更多的反應，但是淚水卻沾濕了緋夜千羽的衣服。緋夜千羽嘆了口氣，將蕾米莉亞抱得更緊一些：“高傲的吸血鬼，能這樣哭的機會不多吧……？”

    ……

    “……啊。”蕾米莉亞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喊叫，紅著臉從緋夜千羽的雙臂中掙扎出來，“太丟臉了，居然在一個人類面前哭出來，還被像小女生一樣抱住了！”“有什么關系嘛，難道要公主抱才好嗎？該依賴別人的時候不要太勉強自己了?！本p夜千羽笑了笑，調(diào)侃道。蕾米莉亞“哼”了一聲，別過身去：“我堂堂五百歲的蘿莉吸血鬼還不至于聽一個怪叔叔說教！”

    “咳——！誰是怪叔叔?。∥铱墒侨们嗄臧?！”緋夜千羽差點沒被口水嗆死，“就算我是怪叔叔，那你這個小蘿莉站在這里可就危險大了！”

    “閉嘴，吵死了，怪叔叔！”蕾米莉亞不滿地反駁道，隨后大步逃出了護衛(wèi)室。

    手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明明是吸血鬼，卻有體溫呢。還會哭，會發(fā)脾氣，（*除了能力之外）這和普通的小女孩簡直一樣嘛。緋夜千羽笑著搖了搖頭，走到窗邊，打開窗，縱身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