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風月夜》還在播出,就已經(jīng)在榜了好幾個熱搜。
“星辰風月夜戚幼眠”
“韓浩然《俠客》”
“國家首席舞者”
“新的wife已經(jīng)出現(xiàn)”
——嗯,好像混進去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葉曉曉是京都一所高校的大三學生,小時候短暫的學過幾年舞蹈,一直把裴靜老師作為自己的女神。
因此一下課就急匆匆的趕回宿舍打開了電腦。
她所在的寢室是不同專業(yè)的混寢,別的專業(yè)的室友沒課,正窩在椅子上玩手機,看到葉曉曉著急忙慌的樣子就笑了,“曉曉,你要看的那個綜藝都上熱搜了。”
葉曉曉有些驚訝,“這么快啊,開始還沒半個小時吧?”
室友用腳蹬了一下地板,帶滑輪的椅子就無比順溜的滑到了葉曉曉的身后,給她看自己的手機,“喏,你看,這幾個都是……真別說,不愧是總局爸爸牽頭的,這個叫戚幼眠的女生看上去年紀輕輕的,竟然就已經(jīng)是評委了,而且跳起來是真好看?!?br/>
葉曉曉聽到戚幼眠的名字,沒吭聲。
裴靜曾經(jīng)上綜藝時被同樣學舞蹈的后輩不知輕重的擠兌過,因此,葉曉曉連帶著對新生代的古典舞者都有了一點遷怒,沒什么好感。
前段時間還和好友吐槽過《星辰風月夜》的海報風波,暗戳戳的覺得戚幼眠肯定是為了進娛樂圈在造勢。
室友還在看著手機樂呵,“裴靜老師還夸她厲害呢,彈幕都在說她就是下一個裴靜?!?br/>
葉曉曉:……啊啊啊啊這是蹭熱度吧?。∵@一定是在拉踩?。?!
她只能對著室友敷衍的笑了笑,“是嗎,我等會兒看看?!?br/>
轉過頭時,已經(jīng)在暗暗磨牙,準備等會兒用她有限的幾年舞蹈經(jīng)驗,狠狠找出對方的不足之處。
裴靜是和韓浩然一起出場的,在韓浩然充滿了江湖俠氣的歌聲中,裴靜頭戴輕紗斗笠、手持泠泠利劍,即使已經(jīng)五十幾歲了,舞劍的身姿依然流暢凌厲。
葉曉曉懷中抱著小綿羊抱枕已經(jīng)激動得不行,壓著嗓子小聲的啊啊啊了幾聲。
等看完裴靜的舞蹈,葉曉曉已經(jīng)是心滿意足,對其他評委的節(jié)目沒什么興趣,準備直接拉進度條到選手上場的時刻。
剛買完飯回來的另一個室友突然從后頭拍了拍她的肩膀,“曉曉,今晚食堂的小炒窗口有你最愛的三黃雞,還不快去!”
葉曉曉正對著進度條小點上的畫面嚴格的核對進度,猛地被這么一拍,登時嚇了一跳,摁著鼠標左鍵的指尖下意識一松。
她還來不及譴責室友的行為,就被外接音響中傳出的一道清脆鈴聲吸引了注意力。
攝像畫面緩緩拉遠,露出來的是一把繪著水墨畫的油紙傘。
傘骨上都被綁了沒什么重量的雪白輕紗,好像還有一點墨跡沾染其上。
作為背景的舒緩樂聲驟然響起了清脆的節(jié)拍。
而隨著節(jié)拍的忽快忽慢,那把油紙傘也跟著一搖一擺,輕飄飄的絲帶跟著在空中晃蕩起來。
攝像機緩慢又緩慢的拉遠,能看見油紙傘下緩緩露出的雪色為底、水墨字為繪的裙擺,隨著腳上小幅度的點踢動作,活像是那字都活了起來一般,颯颯流動著。
或許是身上哪處佩戴了銀鈴飾品,一直有若有似無的鈴聲縈繞在耳畔,讓人情不自禁的生出一點探究之意來。
葉曉曉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在等。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原本已經(jīng)推遠到將整個舞臺布置都收容進去的鏡頭,霎然間一個猛然推進。
恰逢油紙傘輕移,露出了被遮蓋住的那張笑意盈盈的精致臉龐。
桃花眼脈脈含情,長睫扇動間就是瀲滟春光。
即使是在總局贊助的超高清鏡頭下,小姑娘的妝容還是無懈可擊的完美,眼眸黑白分明,對著鏡頭輕快的眨了眨眼。
嫣紅唇瓣倏然勾起一點笑意,頰邊的單側梨渦若隱若現(xiàn),給清冷古典的小姑娘添了幾分甜意。
她的手腕極為靈活,微微挪動間,那把油紙傘就在空中輕若無物的輕甩著,有墨跡沾染的雪白絲帶也跟著靈巧翻飛。
仿佛在她周圍落了一場獨屬于她的冬雪。
葉曉曉幾乎是看入了神,將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屏蔽了。
她不自覺揪緊了抱枕上的流蘇穗,看著屏幕中身穿黑白飄逸舞裙的小姑娘手持油紙傘,用一種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做出一個又一個超高難度的舞蹈動作。
油紙傘好像都成為了她本體的一部分,隨心而動,靈巧的仿佛生了靈智。
背景音的節(jié)奏一聲比一聲強烈,小姑娘眉眼間的神色也逐漸從柔和溫婉變得堅毅起來。
在最重的一道鼓聲落下之后,戚幼眠猛地高抬腿,將那把握在手中半天的油紙傘直接踢飛了。
背景音靜悄悄的,好像在醞釀著什么,充滿了暴風雨前的平靜感。
站在干冰升騰出的煙霧中的戚幼眠,只是神色淡然的甩了甩剛剛一直折疊在手臂上的水袖,慢慢的幾個小跳走到了舞臺的邊緣。
也正是剛剛被踢飛的油紙傘落下的位置。
有油紙傘的遮擋,觀眾看不清里面放著什么,只能看見小姑娘慢條斯理抖落了折疊在手臂上的長長雪白水袖。
“咚——”
仿佛是壓抑到了極點,再次響起的背景音樂充滿了悲愴憤然之感。
下一秒,靜立的戚幼眠倏然動了,手臂小幅度的抖動著,將剛剛垂落的水袖重新抓回了手中。
“啊,她的袖子……”室友站在葉曉曉身后也已經(jīng)看入了神,此時忍不住低聲驚呼。
只見戚幼眠原本雪白的兩條長長水袖,此時已經(jīng)飽沾了漆黑墨汁,濃郁沉重的一大把墜在小姑娘細瘦的肩頭。
“她想要……”葉曉曉不自覺的喃喃出聲,目光在此時鏡頭拉遠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背景處繃緊的白色綢帶上一落,“……寫字?”
葉曉曉的語氣太輕太不確定,充滿了自我懷疑。
室友也沒聽清,仍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中小姑娘的動作。
葉曉曉沒關彈幕,但是設置了比較高的透明度。饒是如此,都擋不住此時密密麻麻噴涌而出的彈幕:【前方高能預警!??!】
攝像機也知情識趣的切換了側邊機位,將背對觀眾站在那塊雪白綢布前的小姑娘從側邊收入鏡頭中。
戚幼眠下巴微揚,眼眸微闔,有頂光打落將她籠罩在其中,柔和氤氳了精致秀氣的五官,仿佛整個人都在發(fā)光。
下一秒,伴著熱烈激昂的背景音,小姑娘唰然睜開了眸,神色是穩(wěn)操勝券的從容不迫。
只見那雙手蘊了力道重重甩出,飽沾墨汁的水袖就啪得一下打在了繃緊的白綢上。
不等水袖自然滑落,戚幼眠已經(jīng)以極快的步子在那方寸之地輾轉徘徊了起來,水袖如龍蛇在白綢上游走著。
彈幕已經(jīng)被一片的【窩草啊啊啊啊】和無意義的【?。。?!】刷滿了。
等到那水袖落了地,正好背景音樂也落下了最后一個音。
戚幼眠才淺淺的吐出一口氣,轉身面向觀眾。
桃花眸自然一彎,盛滿了盈盈笑意,對著觀眾席鞠了一躬。
而她身后的白綢布上,正是五個大字——星辰風月夜。
下一秒,從觀眾席響起的掌聲幾乎淹沒了整個錄制廳。
葉曉曉往椅背上一靠,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在憋氣,連忙深呼吸兩口,搶救一下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臟。
室友完全是外行看熱鬧,正樂呵呵的跟著觀眾席一起鼓掌,“牛批牛批!”
只有學過舞蹈的,才知道這短短幾分鐘的表演里,戚幼眠展露出的功底是如何的扎實精湛。
葉曉曉沉默的看著屏幕上那張顧盼生輝的小臉,然后默默的掏出手機,找到屬于戚幼眠的微博號。
點下了一個關注。
又暗戳戳的點開評論區(qū),跟著里面二十幾分鐘前流言的網(wǎng)友一起瘋狂喊著。
【外敷?。?!這是我的外敷?。。≌l也別想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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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友(發(fā)瘋):一條路上有兩個坡,一個用了很多年,一個是新建。有一天一個人經(jīng)過老坡時不小心把袋子里的辣椒面灑到了上面,之后一個人經(jīng)過,正好摔了一跤舔到了辣椒面,趕緊爬起來哭著說“老坡好辣!老坡好辣!”
網(wǎng)友(發(fā)瘋):不是,我就是稍微問一句,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也可能是我搞錯了,又或者其實我是出現(xiàn)了幻覺,不管怎么樣,我都希望我們能秉持著友好理性的相處原則,不要因為一些可能的誤會傷害了我們之間的友誼,最后再說一句,我絕對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本著對于宇宙本質的偉大探究精神以及求真務實精神發(fā)問:我能和你結婚嗎?
最近和朋友聊天熱愛發(fā)瘋文學哈哈哈哈。
下章文案內容,聞崽終于要上新聞聯(lián)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