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zhǔn)確來說,那墨鏡前一會已然被老者取下了。
在老者扭頭遞給小二墨鏡時,我同樣看到了他的眼部,此時看去,眼珠眼眶更是像極了狗眼。
不過戴墨鏡老者此刻似乎并沒有表露出他的特殊,而是一副習(xí)以為常的樣子。
“大叔,你的眼睛……”一旁的小二接過那墨鏡,再也忍不住了,開口便問了起來。
其實小二的話我一直以來也是很想問的,不過無形中總感覺有些難以言表。
小二問完那老者后,便將墨鏡拿著看了看,想必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帶上試試。
與此同時,那老者神色突然變了一下,如同自己的傷疤突然被人碰到了一般,表露出的都是尷尬個不適。
小二倒騰了兩下那墨鏡后,便將他戴上了,戴上后他便四處看了起來,不過如此大約持續(xù)了幾秒鐘后,他再次大叫了起來。
“啊!這是什么鬼東西?,怎么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小二話語還未完全說完,便再次被前面的老者奪過了墨鏡,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又將墨鏡戴上了。
仔細(xì)看去,真感覺這老者有些奇怪的,不過我倒感覺他的如此舉動應(yīng)該是被小二的話所干擾了。
“大叔,你這是究竟要鬧哪樣……”小二有些不甘的看著剛剛從他手里奪過墨鏡的老者,嘴中不服的嘟囔著。
那再次戴上墨鏡的老者看了看小二,然后又微微往我這里瞟了瞟我,雖然老者戴著墨鏡,但是可以肯定在那一刻,他的視線真的瞟了我一下,我能感覺得到那老者是在看我的臉色。
當(dāng)那老者掃視完我和小二后,便再次開口說:“你剛剛戴上墨鏡時,看到了什么。”
聽老者話語的口氣,應(yīng)該是對著小二問,記得剛剛小二在戴上墨鏡的時候,好像大叫了一聲。
小二聽了那老者的話后,微微冥想了一下,看樣子有些像是在回想前一會看到的東西。
大約過了片刻,小二便開口說:“你那個墨鏡是什么材質(zhì)的,為什么我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有兩個似燈籠大的燈……”
小二正說得有勁,我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那兩個似燈籠的東西眨了一下,看上去感覺有些像是眼睛一般。
不過眨了一下后,便再次恢復(fù)了原有的光亮,真感覺那兩個似燈籠的東西太像眼睛了。
也正是在此時,戴墨鏡老者再次打著了車子,看來他是準(zhǔn)備再次往前了。
小二此時的神色是呆滯的,只見他直直的盯著前方,一副讓人難以置信的神色。
隨著車子的打著,小二嘟囔得說了一句:“那些該死的夜貓可算是走了,真是見鬼了今天?!?br/>
不過也就是在小二抱怨的同時,前方的那個猶如兩個燈籠般大的發(fā)光體,突然又暗下來了,不過這次暗下來后,卻是再也沒有再亮起來。
戴墨鏡老者緩緩啟動了車子,速度并不是太快,畢竟這廉價的捷達(dá)車子起步能這樣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
我的視線透過車子的擋風(fēng)玻璃,絲毫沒有離開過,出現(xiàn)在前方的那兩個似燈籠的發(fā)光體位置。
自從戴墨鏡老者將車打著往前開時,那個似燈籠的發(fā)光體便再也沒有亮起來。
終于,我們的車子靠近了那一處地方,我再次仔細(xì)朝那里看去,可是此刻那里卻是啥也沒有了。
我再次瞅了好一會,實在看不出個什么端疑我便又將視線從那里移開了。
對于前一會看到的發(fā)亮東西,此時我的腦子真的有些蒙逼了,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怎么說沒了就沒了呢!
戴墨鏡老者將車子再次往前開了好一會后,便再次開口說:“剛剛那兩個似紅色燈籠的東西,你們都看到了吧!”
老者在問話的同時,車速任然沒有慢下來,不過任然出于呆滯的小二此時確實緩過了神來,他扭頭沖我看了看,似是在向我表達(dá)什么。
然而最終他還是未開口,我見都沒人回應(yīng),我便對著老者的話回答道:“是呀!我在那東西前面的拐彎處時,就已經(jīng)看到了。”
“對呀!我一戴上那墨鏡,然后就看到了你們說的那東西,我還以為是墨鏡的作用,難道我看到的是……”
“噓……別說出來,心里明白就好了?!贝髂R老者聽到小二的話語,急忙便治止住了小二繼續(xù)說下去。
那一刻,我知道戴墨鏡老者話語的用意,我能猜測到小二沒說完的話,肯定是說鬼,戴墨鏡老者或許不想讓他說出這個來。
被治止住的小二,這次可是又有些激動了,看得出沒讓他說完,他心里應(yīng)該多少還是有些不爽的。
就這種狀態(tài)之下,他再次對著戴墨鏡老者問道:“大叔,你那個眼鏡究竟有什么作用,為何會看到不同的世界,還有你的眼睛,怎么……”
小二的話語說完,戴墨鏡老者猛然踩了一腳剎車,車子并沒有停下,只是猛然卡頓了一下,這種慣性的作用,差點將我從后排的座位甩到了前面。
大約停頓了幾秒鐘后,戴墨鏡老者又再次松開了剎車,車子再次又繼續(xù)往前而去了。
對于戴墨鏡老者的突然舉動,或許是小二所問的內(nèi)容觸動到了她吧!繼而激動之下竟然將車子停下了下來。
在車子里面被折騰的坐都坐不穩(wěn)的我和小二,兩人再次對望了一眼,最后也只是了表了無奈之色。
車子再次起步往前行走了約一分多鐘后,那戴墨鏡老者再次說道:“你們真的很想知道嗎?”
老者的語氣此時聽上去,略有幾分怪怪的味道,不覺中感覺好像他弄了個什么圈套要讓我們鉆一般。
對于那戴墨鏡老者的話語,我與小二并沒有考慮什么,隨即便要求要聽,畢竟對于戴墨鏡老者如此奇怪的眼睛,任誰會不感興趣呢?
老者微微咳嗽了兩聲,車速此時還算平穩(wěn),倒感覺老者此時的狀態(tài)釋然了不少,不像小二剛開始時問老者時的那班般激動。
在我和小二要求他說完的片刻,老者微微咳嗽了幾聲,緊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