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本來就是最棒的,咱們先回家。”
許父很興奮,跟著她一同出去,寧靜帶他回家哄他睡著后,想了想,給木子辰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的時(shí)候,李奕辰正在跟人打架,他最近又惹了幾個****勢力,先是挑了人家?guī)讉€嘍啰,然后便是出言挑釁,接著就被圍毆了。
這還是寧靜第一次給他打電話,他給她設(shè)置的鈴聲很獨(dú)特,就是青蛙叫,此前從未響起過,此時(shí)在一片熱血沸騰的氣氛中顯得格外格格不入。
“稍等,我接個電話!”李奕辰猛地吼了一聲,提出了休戰(zhàn)。
來圍毆他的人先是被他的氣勢給嚇得一跳,下意識停下了,接著便又反應(yīng)過來,惱羞成怒,正在打架期間他卻說要接電話,還有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傳出去他們的面子要不要了?
于是打的更厲害了。
等到李奕辰氣喘吁吁的把他們都打趴下之后,電話早就不響了,他有些生氣的踩到離他最近的混混手骨上,然后撥了回去。
寧靜聽到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又略帶喘的聲音:“你找我什么事?”
她想歪了,以為他正在辦那個事情,她打擾到了。
不過想歸想,嘴上卻還是沒耽誤的開了口:“我家被人找上了,對方想動我爸,我想換個地方住,你能不能給我找個安全措施比較好的,也比較隱蔽的地方,我欠你這個人情,你可以給我提出個要求?!?br/>
李奕辰雖然有些痞,也經(jīng)常打架,除了那晚上去會所時(shí)候,他穿的衣服很昂貴以外,其他時(shí)候都是校服,沒什么露富的地方,但寧靜就是能感覺到他家境不錯,地位還不低。不然那晚上去會所,那個保安明明是很恭敬的想喊他的,被他一個眼神就能嚇了回去,更只能說明他的身份高到喊出來她立馬能辨認(rèn)出來的地步。
這個學(xué)校里能有這么高知名度的,也就是那四大家里的人了,結(jié)合他的性格、又他說的名字——木子辰,不就是李辰嗎?又加上自從跟他認(rèn)識后沒多久的她就開始收到各種各樣來自李奕辰的禮物,寧靜已經(jīng)猜出來他是李奕辰了。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幫她,但既然他對她沒有惡意,寧靜也愿意欠他這個人情,若是他真有什么需要了,自然會提出來,到時(shí)候她可以幫幫他。
當(dāng)然,其實(shí)她也可以自己找房子的,然而如果是李奕辰找的住處的話,自然更安全隱蔽,更難被找到,說不定還會有人保護(hù)著,許父更安全。
而她,這段時(shí)間就可以放手進(jìn)行自己的計(jì)劃了。
李奕辰聽完,忍不住挑了挑眉,這事情對他來說很簡單,然后寧靜又親自承認(rèn)會幫他做一件事,明擺著的好生意,他當(dāng)然要做了!
于是他立馬同意了,說三十分鐘后到達(dá)。
然后給自己的人打了電話,讓開車來接他與他的摩托車。
果然,三十分鐘后,寧靜聽到敲門聲,打開門一看,李奕辰站在門口,身后便是他的摩托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