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再入宮門7
那個儒雅慵懶的白大哥,那個憐我寵我的白大哥……可不就是他自己嗎?他為什么要這樣問,難道竟是在向我示愛?我可不能上當(dāng),心中警鈴大作,我干笑,“喜歡啊,白大哥對我就象親兄弟,怎么會不喜歡?如果有機會,將來我們兄弟再攜手闖蕩江湖,一定所向披靡!
“你這個機靈鬼!”朱鈺聞言也只好哈哈一笑,雖然眼中仍有探詢眷念的目光。但也不便再追問。
是夜,我難以入睡,對于風(fēng)哥,或許他選擇了藍靈是他與小梅子最好的結(jié)局吧!我仰望星空,但愿小梅子成功地穿越到二十一世紀(jì),代替我照顧我的家人,也祝愿她在那里找到真愛,再不受逆愛的煎熬之苦。對于皇上,我有感激感動,有依戀敬愛,或許在他賜婚給秦漢風(fēng)與藍翎時也有過恨,但那恨卻因得知秦漢風(fēng)竟是我的親哥哥而找不到正當(dāng)理由!如果皇上他愿意,我會當(dāng)他一輩子的小弟,敬重他愛戴他。心有千千結(jié),剪不斷理還亂!本來進宮只為保全相府,竟讓自己一不小心鉆進了中,進退兩難……
眼睛瞪得生痛,天花板是無法告訴我答案的。一陣寒風(fēng)乍起,秋夜涼了,可是那個提醒我添衣的人兒,你此刻已不在我身旁……
突然迎面一股冷勁的強風(fēng)襲卷,四周的空氣猛地下沉,我的心也不由警覺地一顫,驚魂未定地盯著兩把彎月勾刀如旋風(fēng)般在我鼻尖上方轉(zhuǎn)個不停,我立刻變成了斗雞眼,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個似馬達般飛速旋轉(zhuǎn)的勾刀,感覺到死神的來臨。我有可能反擊嗎?回答是否定的,昨天還殘存的半拉子武功自小梅子靈魂消失的那一刻,竟然蕩然無存了,這個小梅子也太小氣了,走就走嘛,還把那一身不咋樣的破武功也帶走,現(xiàn)在我只剩死路一條了……
在我還不及有任何動作之際,勾刀竟隨著一聲輕嘯在從我頭頂灌過的疾風(fēng)中飛去……
很清楚地聽到兩聲刺入肉體的“咔呲”聲,我渾身倒汗呼地坐起身,迎上的竟是一雙驚詫得無以復(fù)加深如寒潭的雙瞳,怎么會是……
“沒想到我要殺的人會是你?”笑天賜開口,沒在面具內(nèi)的臉龐此時是什么樣的表情我難以想像,可是我卻知道他為了我硬生生地收回的兩柄勾刀正四四方方地分刺在他的雙臂上。
我驚恐得瞪大眼睛怔在當(dāng)場,“你?你是笑天賜大哥,你為什么要殺我?”
“不為什么,只為必殺令發(fā)。”他站在原地,眼神很幽遠,聲音冷漠。完全無視胳膊上還有兩柄刀。這就是所謂的殺手的職業(yè)道德嗎?佩服!
“可,你又為什么不殺了?”我蹙眉,真是搞不懂這些古人的想法。
“呃——”我的問題問倒他了嗎?看他眼中透出一副迷惘的模樣,“這個,因為你是我的好兄弟!
不知道為什么,他身上散發(fā)出的淡然的華貴冷清氣息讓我總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我受不了他胳膊上涓涓奔涌出的鮮血,不顧一身寬大單薄的贄衣難掩胸前春色,也不顧一頭披散的秀發(fā)已暴露出我的女兒本性,赤足便向他奔去,白了他一眼,“可是你要救我也用不著……”
“必殺令發(fā),必飲血!”笑天賜漠然地說。
“愚昧!”我揪著那兩把鋒利的刀柄,一時有點暈血。
良久,笑天賜才出聲,“緣弟,呃——妹子,你可以放手嗎?”聞聽此言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一直還緊抓著那兩柄沒入他骨髓的勾刀,隨著我的暈菜,那刀兒便似在割他的肉般……
“哦,對不起,對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本來是要放手的,我怎么能如此折磨我心中的神雕大俠?可我腦袋卻秀逗了,呼地一撥,硬生生地將刀撥出,只聽笑天賜倒抽一口氣薄唇抿得更緊,那身子也有些站立不穩(wěn),幸好后面正好有個方凳。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的臉漲得通紅,不顧男女有別,沖過去便抱住他,確切地說是勒住他的胳膊。
“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笑天賜聲音很低,不會是快要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