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司翰哥,我喜歡你,我要你。”江馨蕊搖頭,緊張得捏著雙手,本想上前一把將男人抱住,可剛才的那聲怒吼仿佛還在耳邊。
想了想,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往前探步。
墨司翰他狠狠晃了晃腦袋,再抬頭,似乎看見白玲瓏站在眼前,還溫柔的對著他笑。
“瓏兒!”他淺淺喊道,嗓音帶著磁性的沙啞。
墨司翰面帶潮紅。
“翰!吻我!”男人的呢喃讓江馨蕊心痛的同時又露出一絲得意。
看來,他已經(jīng)進入藥物的環(huán)境中了。
買藥的時候聽賣家說這個藥會有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看來,還真是個天大的喜事。既然他把自己當(dāng)成白玲瓏,那今晚的事又豈會不成?
江馨蕊知道墨司翰不會愛上她,但她想著如果能用和他來趕走白玲瓏的話,也不失為一個計策。
畢竟,女人的心眼都很小。
翰?聽到這個昵稱,墨司翰猛的甩了甩頭。
不,她不是瓏兒。
待看清眼前的女人是江馨蕊時,立即用唯一的理智催動意念。
不行,他不能背叛瓏兒,更不想碰除了瓏兒以外的女人。
墨司翰火熱般的眼神突然閃過一絲清醒,江馨蕊不禁心跳漏一拍。
待她想再上前一步的時候,身子忽然一軟。
“你……”江馨蕊來不及多說,便忽然閉上雙眼,整個人倒在地上。
在臨昏睡過去的前一秒,她心底劃過一絲不安。
旁邊,墨司翰用意念驅(qū)趕藥物的侵犯,盡量保持那份清醒。
“明昂!”他壓抑的怒喊一聲,身邊很快出現(xiàn)一個黑衣人。
墨司翰低頭說了幾句,對方點頭應(yīng)下。
只是瞬間,明昂便消失不見。
帶著唯一的那抹理智,墨司翰急匆匆往房間奔去。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看到那張熟悉而迷人的小臉,當(dāng)然,還有那令他欲罷不能的身子,之前無比清醒的時候都要瓏兒要不夠,那現(xiàn)在呢?
隱約間,墨司翰有些擔(dān)心那個小東西的身體。
白玲瓏正在用手機看綜藝節(jié)目,沒想到房門忽然被狠狠推開,來人就像一陣旋風(fēng)一樣,速度之快,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瓏兒!”墨司翰猛的撲向白玲瓏,一把將人緊緊抱住。
不等對方有所反應(yīng),他便將薄唇送上,同時還上下其手,甚是猴急。
“墨,你怎么了?”白玲瓏在墨司翰懷里莫名其妙的蹙起眉頭,臉色瞬間掛著擔(dān)憂。
自從認(rèn)識他的那天起,他從來都是淡定的,穩(wěn)重的,鎮(zhèn)靜的。
可現(xiàn)在……
“為夫好難受,瓏兒快給我?!?br/>
丫的,誰給他下的藥?
墨老爺子?墨老太太?還是另有其人?
“瓏兒,你該叫我什么?”男人的心底仿佛還在恐懼。
明明已經(jīng)確認(rèn)了身下的女人就是他的小家伙,可他似乎并不滿意,還想得到更肯定的回答。
“墨!”
雖然她不知道他被誰算計,但此刻也能猜出應(yīng)該有人近了他的身。
想到墨司翰差點兒被其他女人玷污,白玲瓏就氣得直咬牙。
哼!她到要看看誰膽子那么大。
“瓏兒!再叫一聲?!钡玫桨残牡幕貞?yīng),墨司翰的動作更加激烈了。
原本還有一絲不確信,可再聽到那聲“墨”之后,所有的不安都全部消失。
“墨!”
夜,才剛剛開始,外面的溫度漸漸降下,可有些房間里卻直線升溫,甚至到了沸騰的界限。
翌日。
一桌人圍在桌邊準(zhǔn)備吃早餐,只不過,空位卻有好幾個。
咋一看,墨老太太頓時臉色不好看了。
“翰兒,白小姐是病得厲害連早飯也不能過來吃嗎?”望著墨司翰身邊的座位,她氣不打一出來。
那個女人每次來墨宅都要讓人把飯菜送進房間,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大少奶奶不成?
光是想想,墨老太太都覺得膈應(yīng)。
只不過,以前墨司翰會和白玲瓏一起呆著,怎么今天卻一個人來前廳用餐?
江素英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心頭很是奇怪。
“瓏兒很好,只是昨晚被我折騰累了而已?!蹦竞驳?。
他表面上沒什么,可心底卻在計較墨老太太那句話。
竟敢詛咒瓏兒生病,他是不是該讓這個老女人如愿病倒在床上呢?
“哼!整天只知道圍著那個女人轉(zhuǎn),我看墨氏早晚要敗在你手里?!蹦咸浜咭宦?,絲毫沒有掩蓋語調(diào)里對墨司翰和白玲瓏的不滿。
她微怒的瞥了瞥,忽然發(fā)現(xiàn)墨司濤和江馨蕊兩人也沒出現(xiàn)。
墨老太太蹙起眉頭,顯得有些疑惑。
“您放心,墨氏在我手里只會越來越好?!蹦竞矝]有理會江素英的挖苦,態(tài)度依舊淡淡的,只不過當(dāng)看到墨老太太皺眉的時候,嘴角微微彎出一抹弧度。
墨司翰說完,江素英胸腔里更是憋著一股怒氣,發(fā)又發(fā)不出來,可謂難受之極。
“濤兒和馨蕊怎么沒來?一早就出門了嗎?還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起床?”墨老爺子看著空位上沒有人,便主動問起。
今日是周一,該上班的自然會早起用餐,然后離開墨宅。但現(xiàn)在這兩個人沒到,他作為長輩肯定要關(guān)心一下。
聽老爺子問起,管家吳伯便讓人分別去兩人的房間瞧瞧。
然,還沒等傭人們轉(zhuǎn)身,前屋那邊就傳來一陣尖細(xì)的喊叫,聽聲音,似乎是女人的。
“出什么事了?”墨老爺子雖然年事已高,但耳朵不背,轉(zhuǎn)眼看向身邊的墨老太太。
這些年來都是她在管家,現(xiàn)在一大早有人大聲尖叫,他自然要問責(zé)這個管理人。
“我過去看看?!甭曇舴较蚴菑那拔輦鱽淼?,墨老太太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墨司濤。
只不過,江馨蕊到現(xiàn)在也沒出現(xiàn),她忽然眼皮亂跳,有些不安。
“好像是二哥房間的方向,我也去看看。”墨司湛看了一眼墨司翰,見他嘴角邊一直掛著弧度,心想肯定有好戲看。
說著,他便抬步往前屋走去,就算墨老太太想阻止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墨司湛出門,鄭淑艷作為母親也跟了過去。
既然大房有人離開,那二房這邊更要去看看了,畢竟前屋是他們平時所住的地方,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刺耳的尖叫聲,他們也想去瞧瞧到底怎么回事。
“翰兒,來扶爺爺過去!”望著墨司翰淡漠的表情,墨老爺子也坐不住了。
如果猜得沒錯,前屋那邊的事情肯定是這個大孫子安排的。
光是想想,墨老爺子就已經(jīng)猜到了半分。
看樣子,江素英這下要吐血了。
“好!”墨司翰本來是要回房間看白玲瓏的,見老爺子開口,便淺聲答應(yīng)。
小家伙現(xiàn)在還睡著,他也不急這一時,等看完好戲再回房間也不遲。
前屋,江馨蕊模糊中感覺身邊躺著一個人,潛意識里以外昨晚成功和墨司翰睡在一起,便滿足的睜眼,想看看那迷人的睡顏。
只可惜,等她轉(zhuǎn)頭望去的時候,那張微帶陰勢的臉龐讓她不由得一顫,嚇得尖叫一聲,立刻從床上坐起來。
墨司濤?
為什么是他?
驚恐低頭,江馨蕊看到了滿身青紫的肌膚,那布滿的草莓在昭示著昨晚的一切,還有那點綴的咬痕,也在彰顯著床事的激烈和瘋狂。
微微動了動身子,江馨蕊這才發(fā)現(xiàn)全身酸痛無比,特別是身下那個地方,她以前雖然交過男朋友,但都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因此,昨晚還是她的初夜。
想起這點,江馨蕊放在被子里的小手憤恨的捏起拳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完了,她和墨司翰之間徹底完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女人的尖叫讓墨司濤漸漸轉(zhuǎn)醒,微微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江馨蕊坐在床上,立刻不悅的掀開被子下床。
若換做以前,他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打算為白玲瓏守身如玉,自然不能再整天玩女人了。
“在你床上?”江馨蕊微微張嘴,似乎還沒緩過神來。
她轉(zhuǎn)頭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里并不是客房,頓了頓,這才想起昨晚清醒時最后的記憶?! ‰y道是墨司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