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心里一陣恐慌,她咬牙喝道:“你胡說?!?br/>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不是應(yīng)該很清楚嗎?
你也聽說過挽歌吧,她可是你師傅的心上人,兩人都要成親了,結(jié)果挽歌卻發(fā)生了意外。
他是覺得自己對不起挽歌,而剛好,你跟挽歌很像,所以,他才會(huì)把你帶了回來。
不然你告訴我,那個(gè)天地閣挽歌也擅闖過,為何她沒有受過處罰,而你卻要來聽遮天咒?”
蕪星說完站起身:“就算我得不到他,你也一樣沒有資格。哼,這遮天咒實(shí)在是太難聽了,你自己在這里好好享受吧?!?br/>
蕪星離開后,月奴的身子有些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她想起了那日她問師傅喜歡什么樣的女子,師傅沉默了好一會(huì)兒后看著她說,“你這樣的女子便不錯(cuò)?!?br/>
她這樣的…武辰說過,她跟傳說中的挽歌師姐很像。
難道師傅對她好真的只是為了從她身上找挽歌師姐的影子嗎?
是了,一定是這樣。
不然為何師傅從來都不教她仙術(shù)法術(shù)?
她這么想著想著,眼淚什么時(shí)候滑落下來都不知道。
她不想做別人的影子,她真的想要做師傅的寶貝徒兒啊。
“娘…你怎么了,為什么哭了?”
月奴驚訝的抬頭,房間里除了經(jīng)文的聲音外還傳來了一道稚嫩的聲音。
“娘,你別找了,我在黑龍泉下呢?!?br/>
“東華?”
“是啊,我是東華?!?br/>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哭?”月奴覺得好神奇。
“你是我的娘親,你的仙氣紊亂,有悲傷的氣息,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到了。娘,你別哭了,你哭的話,我也會(huì)傷心的?!?br/>
只跟他相處了幾天的東華都心疼她,那么師傅呢。
她與師傅朝夕相處那么久,她那么喜歡師傅,為什么師傅卻可以狠下心的懲罰她?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她沒有理會(huì),大概是大師兄又回來了吧。
可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這是…師傅的味道。
她沒有動(dòng),元絳緩緩走到她身前蹲下。
“傻丫頭,哭過了?”元絳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見離讓你去面壁思過,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
月奴垂下頭,手緊緊的交握著沒有理會(huì)他。
元絳微微皺了皺眉心:“生氣了?”
她還是沒有回應(yīng)。
元絳高貴的身姿緩緩在她面前坐下,陪她一起聽遮天咒:“月奴,那個(gè)天地閣是禁地,你手中拿的那柄銅鏡不是普通的銅鏡,那是封印著妖王的鎖妖鏡。
萬一那柄鏡子有任何差池的話,妖王被放出,不必等到天地浩劫,六道之間便會(huì)先亂了章法,天下蒼生遭劫,這是你想看到的嗎?”
月奴心里一顫,這才抬眼看向元絳:“我…不想看到。”
“為師懲罰你的時(shí)候,為師也很心疼,可是你要知道,這是為師定的規(guī)矩,為師不能自己先不守規(guī)矩。所以月奴受罰,為師便陪你一起?!?br/>
“師傅,妖王他…是叫墨音嗎?”
元絳驚訝的看她。
“他是不是一只白狐貍?”
“你是如何知道的?”
月奴咬唇:“師傅,你或許不相信,可是,我好像見過墨音,我好像…認(rèn)識(sh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