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宣傳部的幾個姑娘的加入,戲劇部的勤勞小蜜蜂們改制服的效率明顯提高了,在周末之前就把兩個人的衣服亮了出來。
寺尾真依表示非常滿意,滿意的結(jié)果就是,好端端的周五,胡桃還要再跟黃瀨涼太拍一次照片。
接過戲熱情的學(xué)姐塞給自己的衣服,胡桃抹著熱淚鉆進拉好的屏風(fēng)后面換衣服,第一套就是籃球部的隊服,雖然已經(jīng)被改小了不過下擺還是拖的有些長。
衣服穿上身,胡桃下意識的整了整再走出去,后背卻突然疼了一下,就像是被針扎了那樣的感覺,有些刺刺的痛,但不是很強烈所以還在可以忍受的范疇。
“坂本同學(xué)怎么了嗎?”執(zhí)意要跟進來幫自己換衣服的栗發(fā)少女,西浦美紗歪歪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西浦學(xué)姐。”胡桃沒事人一樣的笑了一下,她不喜歡因為自己的緣故拉慢了進度,畢竟這種事情越快結(jié)束越好。
黃瀨穿著的正是他在隊里的那件,所以沒有像胡桃那樣需要折騰。
雖然沒有紫原那么高,不過一個暑假的躥個子之后,黃瀨也已經(jīng)邁入了一米八的大關(guān)。
一個一米六的少女,穿著松松垮垮的球服抱著籃球站在那里仰望著高大的男生,怎么看怎么像是胡桃任性的偷了男朋友的球服來穿,然后還央求對方教自己打籃球。
而一頭金發(fā)的帥氣少年低著頭看著少女,臉色明明有些無奈,卻笑的一臉的寵溺。
黃瀨的這幅樣子引起了圍觀女孩子頻頻的尖叫,每個人都恨不得自己才是那個站在黃瀨旁邊的人。
估計全場也就只有胡桃覺得這次的拍攝度日如年的長了吧。
因為效果意外的好,所以寺尾后面又讓胡桃和黃瀨分別把足球部和網(wǎng)球部的正選服都試了一次。
也不知道是誰策劃的,拿的全部都是男裝,所以為了展現(xiàn)出少年的青春活力,胡桃也只得把長發(fā)都扎成了馬尾辮,有那么一瞬間她還以為自己是“藤本優(yōu)翔”呢。
接下來換衣服的時候,西浦美紗依然執(zhí)意的要幫胡桃的忙,胡桃皺了皺眉頭,卻不怎么好開口拒絕。
這位西浦學(xué)姐實在是熱情的太夸張了,無論是在主動要求幫忙改衣服,還是幫她換衣服的時候都在極力的想要表現(xiàn)出一種熱情而又親和的感覺。
但是在場的人卻似乎沒有覺得她這樣做有什么不對勁,如果當面拂了她的好意,反而會顯得胡桃自己不識好歹。
可是每換一件衣服,背后的那種刺痛感就越痛,胡桃最后都是強忍著拍完照片的。
現(xiàn)在她可以確定那三件衣服絕對是有問題的,但是每次她剛把衣服換下,西浦就忙不迭的把衣服疊好收起來了。
終于換回了自己的制服,胡桃摸摸自己的頸后靠下面的部分,不出意料的摸到一條條的細細的痕跡,指尖一按就會傳來刺痛。
這樣子還不知道是有人在欺負自己的話,那么胡桃就是白在模特圈混了,沒有遇到過,并不代表沒有見過。
胡桃垂下眼,她不覺得自己是個看起來那么好欺負的人。
再次抬起臉的時候,胡桃已經(jīng)換上了笑容,“寺尾學(xué)姐,我挺喜歡這次拍攝的,所以到時候??鰜碇?,能送我一本樣刊嗎?”
正在低頭看著數(shù)碼相機上面的照片的寺尾真依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很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胡桃的要求。
“對了,寺尾學(xué)姐,還有那幾件球服,我想,既然已經(jīng)改成了我穿的尺寸了,是不是可以讓我?guī)Щ厝プ黾o念呢?”
“嗯?”寺尾真依終于抬起了頭,銳利的目光看了胡桃一眼。
“當然了,買制服的錢我會付的?!焙覍⒛樲D(zhuǎn)向了西浦美紗,后者正捧著衣服想要出去。
寺尾真依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目光在轉(zhuǎn)到西浦美紗的時候頓了好一會兒,然后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當然可以,西浦同學(xué),衣服不用收起來了,就給坂本同學(xué)帶回去留作紀念吧?!?br/>
西浦美紗楞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端起燦爛的笑容,“當然可以啦,坂本同學(xué)你拿好了?!?br/>
將衣服遞給胡桃,西浦美紗臉上的笑容從頭到尾都是無懈可擊的。
回以同樣的笑容之后,胡桃就毫不留戀的離開了社團活動室,后面都是后期處理的工作了,跟她沒關(guān)系,而且她也不怎么喜歡跟那些虛偽的人呆在一起。
走出教學(xué)樓之后,胡桃的腳步最后還是轉(zhuǎn)向了籃球部的方向。
有赤司在,籃球部的訓(xùn)練一刻也沒有停歇過,因為今天的拍攝要順暢的多,結(jié)束的也早,所以最后一張照片拍完,黃瀨就直接溜回了體育館,即避免了被赤司罰的太慘,又可以順便擺脫一些熱情過分的女孩子。
不顧似乎很可惜,黃瀨最后只趕上了訓(xùn)練的尾巴,等胡桃磨磨蹭蹭的走到籃球部的時候訓(xùn)練也差不多結(jié)束了。
因為昨天身上只帶了巧克力,所以胡桃今天特地把家政課上做的動物烤餅干給留了下來,帶給紫原。
拜赤司的不平等條約所賜,她做飯的手藝現(xiàn)在一點兒都沒有長進,可是烤甜點的手藝卻是與日俱增的,可是天知道到她一點兒也不想練好手藝,做巨人敦的廚娘!
紫原敦在遇到食物的食物,那鼻子可是比狗鼻子都要靈的,幾乎是胡桃一進來,他就發(fā)現(xiàn)了少女的存在。
胡桃頓時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紫色毛皮的大型犬撲了過來,趕緊主動把手里的東西交了出來。
“好吃!小胡桃最好了~”紫原大口的吃著動物餅干,毫不吝嗇的給予胡桃贊揚,不過少女怎么聽著怎么覺得這是好人卡呢?
而且,說實話胡桃一直覺得自己的手藝絕對達不到“好吃”的程度,而紫原作為一只吃貨,舌頭的鑒賞能力不應(yīng)該犯這樣的錯誤才對。
一小盒動物形狀的烤餅干被很快的就解決掉了,然后紫原又把下巴往胡桃的肩上一擱,手臂從她的肩膀繞過去,送上一根已經(jīng)剝好了的美味棒,“作為交換,小胡桃你吃吃看這個!新口味的哦!”
社團活動才剛剛結(jié)束,少年還沒有去沖涼換衣服,所以身上還沾著汗水,隨著他貼近的動作,汗水順著手臂從胡桃的脖頸流下去,要是平常的話,她也只會抱怨一句黏糊糊的好臟,可是今天卻不一樣。
汗水一沾到先前刮得刺痛的皮膚,胡桃整張臉都疼的皺了起來。
“嘶——”倒抽了一口冷氣,胡桃趕緊拉開了紫原的胳膊,“阿,阿敦,你離我遠點兒,好臟?!?br/>
——真信你是在嫌臟才有鬼吧!
紫原當然不會相信胡桃的說辭,所以他雖然順著胡桃把胳膊挪開了,但是卻又伸手去扯胡桃的后衣領(lǐng)。
“紫原敦!”胡桃尖叫著捂著衣領(lǐng)往后面跳了幾步,手里的衣服和書包都掉到了地上,“哪有在公共場合掀淑女衣服的!”
“那不是公共場合就行了吧?”紫原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然后俯身。
一瞬間失重的感覺之后,胡桃發(fā)現(xiàn)自己正頭朝下掛在紫原的肩上,“嘿!”
胡桃不滿的捶打著紫原的后背,在看到籃球館里頭一干人都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時候,更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紫!原!敦!放我下來!”胡桃拼命的掙扎起來,但是卻拗不過紫原,只能在籃球部全體成員的目送下被抗進了換衣間。
“那個什么,我說,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小紫和胡桃醬了吧?”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桃井撓著臉頰訥訥的對著幾個少年說道。
“我沒意見?!?br/>
“附議?!?br/>
“……”
“哎?可是我還想換衣服來的呢!”只有黃瀨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駁回!”桃井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黃瀨一眼,“你都沒有流汗,換什么衣服!”
“阿諾?!敝挥泻谧訐炱鹆撕业粼诘厣系臇|西,“不幫坂本同學(xué)收拾一下真的好嗎?”
“嗷!真不愧是哲君!全中好同桌!”剛剛還對黃瀨橫眉豎目的桃井立馬換了個臉色。
“嚶嚶嚶,小桃你也差別對待么!”
開啟“哲君世界第一帥”狀態(tài)的桃井沒有理會黃瀨的賣萌,而是雙手合十放在臉頰邊全神貫注的看黑子收拾東西。
對此,同樣被忽視了的桃井的青梅竹馬,青峰大輝表示已經(jīng)快要習(xí)以為常了,他現(xiàn)在只想著里面的兩個人趕緊結(jié)束,他好換了衣服回去買寫真,說起來,堀北的最新寫真應(yīng)該發(fā)售了,好像就在這幾天啊,要不要去碰碰運氣呢?
“阿勒?”桃井看著黑子從地上拾起最后一件運動服的時候突然驚呼了一聲,“這件不是小紫的隊服嗎?”
“什么什么?”聞言其他人也都聚了過來,黑子手里拎著的那件衣服式樣確實是帝光籃球部的籃球服無疑,只是在size上縮小了很多號,在場的恐怕也只有黑子或者赤司能穿上了,或者還要加一個桃井五月。
而這件白色的球衣上明明白白的印著“5”這個數(shù)字,恰是紫原的號碼。
“哦,這件啊?!秉S瀨終于又一次可以當一回知情人士了,所以得意洋洋的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的消息,“這件確實是小胡桃醬的啊,剛剛我們在給校刊拍照片的時候,小胡桃醬還穿著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