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不是這里的老板吧,叫真正管事的人來說話吧?!瘪R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看這種貨色上躥下跳是真的讓人心煩。
“唉?你他媽的?”汪貴好像十分不可思議:“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囂張?我就是管事的,你懂不懂?”
“。。?!瘪R飛感覺自己和這種弱智較真是不是太過分了,覺得有點愧疚,好心提醒道:“別再給你自己招禍了,做事要知道尺度,超過自身能力的額事情就不要攬?!?br/>
當然,汪貴不禁沒有接受建議,還大聲恥笑:“這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你媽連死字都沒教給你嗎?你是不是沒媽的野種??!”
說完,身后的一眾小弟們好像聽到了什么別人理解不能的笑點,跟著捧腹大笑。
這次馬飛是真的忍不下去了,看著這種不識抬舉,肆意妄為的愚昧之徒,真的讓人呼吸困難,好像有天地壓迫感襲來。
正要先放倒幾個立威時,又聽到了一人下樓大叫的聲音。
“住手,住手!”原來是在監(jiān)控室的劉勇匆忙下來解圍。
他本來是想遠遠的看著汪貴闖禍,覺得頂多就是打一頓那沒背景的孩子,然后擾了諸多客人的興致,自己到時候再從容下去解圍,那也好和老板有交代,以后也不用再受汪貴的窩囊氣了。
結果就看到這傻逼在給權貴們拍照片。。。
“劉勇,別他媽過來搗亂,這里沒有你的事?!蓖糍F看到劉勇的攪局,一臉的不爽。
“呵呵?!边€沒等劉勇說話,一旁就有圍觀者陰陽怪氣了,“原來是換管事的人了,這也不提前通知一聲,早知道請老子,老子也不來,看來王二小是不愿意繼續(xù)在城里混了,還是說能耐大了,瞧不起我們了?!?br/>
劉勇現(xiàn)在真的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剛才說話的這人是市委書記家的公子,其他人也沒一個好惹的,今天真的是和大半個城一舉為敵了。
老板能不能混下去另說,自己恐怕得找別的門路了。
汪貴依舊無法意識到自己闖下的禍,繼續(xù)點火:“你算個什么玩意,王二小也是你配叫的?”
王小二是汪貴姐夫,也是這里的老板年輕時的諢號,以出賣自家老大信息而聞名。
那人被嗆的瞪大眼睛,都笑出了聲:“牛逼,牛逼。”
馬飛現(xiàn)在看著這鬧劇不斷,也不著急了,干脆亂上添亂:“別說其他的了,我玩膩了,今天贏了三千多萬,零頭不用算了,現(xiàn)在把錢給我換出來,我急著走?!?br/>
“你他媽的耳聾啊,你走不了。”汪貴一甩手里的刀子,“先把這小子的手給我打斷?!?br/>
“等等?!币慌越诡^爛額的劉勇當在汪貴面前,手上舉著一部手機,“王總有過吩咐,他馬上就來,你不要輕舉妄動?!?br/>
“嘿,你他媽少拿我姐夫壓我,就算我姐夫讓我別動,那也得我姐夫到了之后親自和我說?!?br/>
我靠,馬飛直接被這玩意的邏輯給逗笑了:“行了,猴戲真好看,你們怎么演你們回家演,我現(xiàn)在我就要換錢,走人,能不能拿個準?”
其他人也都紛紛起哄:“現(xiàn)在怎么還不讓走了?你們堵著我是個什么意思?”
“我我我。。?!眲⒂碌暮箯哪X門上不斷滴下,汪貴則一直叫囂要打要殺,快攔不住了。其他人那都不嫌事多,還有起哄的,眼瞧著形勢要失控,自己真得亡命天涯了。
“都住手?!币魂嚭榱恋穆曇繇憦卮髲d,壓下了所有人的躁動。
劉勇好像找到了救世主,連忙跑過去迎接,“老板。。?!?br/>
來人正是賭場老板王岳,剛到此地就看到如此亂局,一聲吼就震住了場面。
汪貴看姐夫來了,那劉勇第一時間過去報信,那肯定沒有好話啊,所以也急忙湊過去,可不能讓姐夫只聽劉勇的一人之言。
“姐夫。。?!边€沒等他開始,就挨了王岳狠狠地一巴掌。
“孽畜!”王岳邊罵邊打,把汪貴揍的滿地打滾。
“姐夫,姐夫,姐夫,你別聽那劉勇的啊,那都是他誣陷我的。。?!蓖糍F抱著王岳的大腿求饒,但這讓王岳更氣,直接把他甩開,一腳猛踢到汪貴的臉上,直接把他踹暈。
接著,王岳給后面的人使了眼色,身后的一群黑衣人保鏢猶如虎入羊群,不一會兒就把汪貴手下的那群癟三都給趕了出去。
劉勇眼疾手快,從其中一個小弟手里奪回相機,獻給王岳。
王岳也是利索,二話不說直接摔個稀爛,劉勇還很有眼色地讓人從柜臺上取出一瓶高級ox,澆到相機碎片上然后點著。
看到在場的眾人臉色稍好一點,王岳立刻趁熱打鐵:“實在是對不住了,今天讓大家看了場笑話,如果需要,王某必然登門道歉,賠償諸位的損失,今天大家玩的都由聚財閣承擔,還請大家多多包涵?!?br/>
“行啦,有完沒完,小爺就想走了,你王岳還想繼續(xù)攔著我們?”圍觀者基本上也都不想呆了,有人出口問道。
“當然不會?!蓖踉啦粫@些貴客有絲毫不敬,特別是今天不占理的情況下:“想走王某絕對不會阻攔,如果想的話,也可以給工作人員記一下各位的損失,隨時可以來取走?!?br/>
“呵呵,說的好聽,這點小錢就當喂狗了,那我可就先走了。”說罷,有不少人跟著一起魚貫而出,也根本不在意這點小錢。
但他們肯定在意今天的鬧劇。
還有些人則留在了這里,往死了說自己的損失,明擺著想額一筆,但王岳也表示全單接受。
看了一眼賭場的處處狼藉,王岳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有想到在家里坐著也能從天上砸下這么大的事。
越想越氣,又在裝死的汪貴身上重重踢上兩腳。然后才呼出兩口惡氣,稍微平復一下心情,看向了這場風波的另一個主要當事人。
從容坐在椅子上,面帶微笑的馬飛等待已久了。
“終于來了一個能主事的了,今天我的錢到底要怎么辦,總能給個說法了吧?!?br/>
“當然。”王岳的低沉著聲音:“從聚財閣贏到的錢絕不會拖欠半分,但閣下拿到了錢,也拿到了說法,也得給我一個說法才行?!?br/>
“說法?”馬飛重復了一邊,看著圍上來的黑衣人,這些明顯不是普通小混混們能比得上的,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不斷磨練身體的戰(zhàn)士。
“還真是可怕呢?!瘪R飛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