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小,蚊子叫一般,脖頸連耳朵都是通紅一片,“要”了半天后面的話也不曾說出來,窘迫的樣子卻是讓杜若有些心猿意馬。
五年前自己就想過,杜若覺得自己簡直是禽獸,也曾經(jīng)為此自責(zé)懊惱無數(shù)次,可偏偏,這些年,他就好像著了魔似的,那些時候總會想到小小軟軟的她,想到她就不能自抑……
“滿腦子胡思亂想?!倍湃羰媪艘豢跉猓读顺端t的耳朵,伸出兩指捏著她小巧的下巴讓她再次仰起頭來,一臉認(rèn)真道:
“子佩,你說你愛我。這樣的話,是認(rèn)真的嗎?你知道愛情是什么?相愛的人要結(jié)婚生子,共度一生。也許你的一生里真的只有我一個男人了,這些事,你想過嗎?”
近在咫尺,他說話間溫?zé)崆鍦\的呼吸都會噴在她臉頰上,尹子佩鼻子有些癢癢的,一雙明亮的眼睛萌萌的看著他,一時間似乎有些犯難神色,弱弱道:“一生里,只有你一個男人啊?”
她說話的嗓音帶著些詫異,抿著唇思索了兩下,結(jié)結(jié)巴巴道:“吶。吶,除了你以后都不能再愛其他人了啊,這樣的話,會不會感覺有些,無趣呀……”
她一雙靈動的眼睛好奇的看著杜若,好像懵懂無知的小兔子一般,輕柔的語調(diào)卻是讓杜若一時間心口緊縮了一下。
捏著她下巴的手指有些無力,杜若心里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小人兒卻是突然“咯咯”笑了兩聲,“啊呀”一聲就那樣撲進了他懷里,半跪在沙發(fā)上,兩只手臂勾著他的脖頸,一低頭,笨拙的在他帶著些胡渣
的下巴輕輕的啃了起來。
尹子佩兩只玉白的手捧著他的臉,她的親吻愛撫笨拙、卻認(rèn)真,眼眸里的笑意還沒有全然散去,杜若第一時間明白,自個被這小丫頭戲弄了一道。
太在乎她,她只稍稍兩句話就讓自己一顆心跌入深淵。
杜若有些哭笑不得,原本毫無章法在他下巴上親吻的小人兒卻是仰起頭來。
她的眼眸里帶著些懊惱的水光,小嘴紅彤彤好像晶瑩軟滑的果凍,就那樣帶著些懵懂看向自己,道:
“小若叔叔,你的胡渣好硬,舌頭都疼了?!?br/>
話音落地,她當(dāng)真就將自個小小的舌尖吐了出來,哼哼唧唧的給他看。
“嗯?”杜若眼眸里的顏色深重了幾分,啞著聲音湊近她,小人兒傻乎乎的重重點頭,杜若將她接下來的話席卷淹沒。
打定主意和她在一起,他的吻帶了些肆無忌憚,疾風(fēng)驟雨一般的擠壓磨搓著她的唇。
尹子佩受到些驚嚇,“唔唔”喊著反抗了兩聲,卻在他嫻熟的熱吻里一時失語,到了最后,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急促的喘息起來。
她不會換氣,被他吻著的時候像一條待宰的小魚一般張著小嘴任他長取長求,他稍微一放松,她就大口大口的呼吸,好像盛夏時節(jié)被熱的受不了的小狗。
杜若覺得好笑,在她嬌嫩紅腫的唇上重重的壓了兩下,結(jié)束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迅疾的吻。
“小若叔叔,你,你……”尹子佩嘴巴有些痛,張口結(jié)舌的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對面含笑看著她的男人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一時間又啞口無言。
“子佩。”杜若將她重重的擁進在懷里,一邊說著話一邊自然的親吻她的臉頰和耳朵,尹子佩在他的懷里軟的不得了,只能面紅耳赤的倉皇的躲閃了兩下。
她其實不想躲,可她的肌膚非常敏感,杜若一湊過去她就癢的不得了,情不自禁的發(fā)出“咯咯”的笑聲,抱著他精瘦的腰身求饒。
溫香軟玉在懷,淺嘗輒止的親吻自然是不能讓他覺得暢快的,杜若抱著她,將臉頰埋進她的頸窩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接下來等著兩人的到底是什么他其實心里也沒底,可他知道定然不容易也不順暢。
他不愿意就這樣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要了她,因而也只能徒勞的壓制著內(nèi)心的渴望和悸動。
尹子佩覺得不對勁,杜若抱著她安靜了太久,她在他懷里保持一個動作時間有些久,難耐的扭了兩下身子。
“別動?!倍湃魤旱吐曇舫饬艘宦?,音調(diào)里都帶著灼燙的火。
尹子佩原本動作間坐到了他懷里,此刻,隔著好幾層布料,她一雙嬌嫩雪白的臉頰驀地通紅滾燙起來,僵直的坐在他懷里,不敢動也不敢出聲了。
愿意是一回事,可她才十八歲,想起來自然是有些怕。
第一次接觸到男人這樣的一面,此刻杜若貼著她肌膚的一張臉都是滾燙,他用臉頰在她滑嫩的頸窩里摩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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