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凡,你竟然敢打我,我告訴你,我活了這么大,從沒有人敢這樣對我!別忘了是誰在你楚家危難之時幫了你們楚家,好??!現(xiàn)在你們楚家平安了,你就把我棄之如履了嘛?你會后悔的!”蔡文泯嚎啕大哭,真是一把眼淚,一不鼻涕。
楚天凡臉色鐵青,樣子很不善,聽到蔡文泯的話之后勃然大怒,猛的一拍桌子,“告訴你,蔡文泯,我忍你了你二十多年了!你要是愿意的話,我們離婚!”
蔡文泯怔了一下,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不相信他會說出那樣的話來。頓時再也不敢撒野,不敢哭鬧了。楚天凡這一下可是直接擊中了她的弱處啊。她最怕的就是離婚。
其實,當年楚天凡英俊瀟灑,更是風度翩翩,蔡文泯就已經(jīng)對她情根深種??蔁o奈的是那時的楚天凡卻已經(jīng)喜歡上了楚非的母親,岳靈。這就逼得蔡文泯用了一個卑鄙的計謀,給楚天凡的酒里下了點藥,最終讓楚天凡犯錯,而后楚天凡迫于家里長輩的壓力才不得不放棄了岳靈和蔡文泯結(jié)了婚。
還有更重要的原因讓蔡文泯不敢離婚,那就是因為楚家是四古世家之一,而蔡家作為其親家自然能獲益頗多,這么多年來,蔡家憑著楚家的幫助一躍千里。如果他們離婚,那么蔡家從此再也得不到楚家的幫助,這是蔡文泯和她身后的家族所不愿意看見的。
就在蔡文泯權(quán)衡之時,那邊楚天凡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以為當年的事我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嗎?不要把我當傻子,當年你做了些什么,我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只不過我看你是個女人,不好意思揭穿你?!?br/>
很明顯知道楚天凡指的是什么,蔡文泯聽了之后,臉色慘白。她沒想到楚天凡竟然知道當年的事,一陣心慌。
“你口口生生說你蔡家在我楚家危難之時救了我楚家,難道不怕笑話。我楚家家大業(yè)大,首先不說一點點的損失根本危及不到家業(yè),更何況如果楚家有難,你認為你一個小小的蔡家就能救了?哼哼,這么多年來,我看在是夫妻的面子上,不想跟你吵架罷了。你倒好,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生事?!?br/>
“我還告訴你,我的確是喜歡小非的媽媽,但是自從我和你結(jié)婚之后,便試著接受你,可是你呢,一次一次的讓我失望。我的脾氣是好,但是不代表我沒有脾氣!我讓了你多少年??。啃》呛网檭憾际俏业膬鹤?,我試問從沒有偏袒過鴻兒,反而一直冷落了小非。難道這些你心里不清楚?”
楚天凡每說一句,蔡文泯的臉色就要白上一分,都后來臉上已經(jīng)沒了血色。她實在想不通二十年來從沒有動過火的楚天凡,今天竟然這么憤怒,頓時心里有點害怕。
楚非一直像個局外人似的看著這對夫妻間的戰(zhàn)爭,心里有些爽快,也有些感動,沒想到楚天凡,自己的父親二十年竟然有這么多想說的?;蛟S自己的確是有些誤解他了,楚非心想。
冷哼一聲,楚天凡一把推掉自己手中的碗筷,站了起來,對楚非道:“孩子,跟我來,張伯也一起來吧?!闭f完,就掉頭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張伯恭敬的看著楚天凡的身影,道了聲:“是!”回頭看了看楚非,嘆了口氣,“走吧!”
楚非點了點頭,跟著走張伯向那間熟悉的書房走去,絲毫不理會身后那個婦人的怨毒的眼神??戳舜藭r蔡文泯的眼神,不得不佩服古人說的好啊,青蛇竹兒口,黃蜂尾后針,兩者即不毒,最毒婦人心。
在他楚非看來,剛才只是楚天凡在要回二十年的帳而已,而他的帳,楚非會慢慢的討回來的。
楚天凡的書房。
楚天凡臉色鐵青的坐在椅子上,直到現(xiàn)在火氣還沒消去。
楚非和張伯兩人則站在了一旁。
過了良久,楚天凡看著楚非,臉上盡是慈愛,“小非啊,你這一年的情況我都了解,想必你過的很苦吧?!?br/>
沒有絲毫奇怪楚天凡怎么會知道自己的事情,好像這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樣。想想也對,楚家身為四古世家之一,想了解一個人的情況還是可以輕松辦到的,更何況楚非這一年在美國的名聲也很響。
楚非輕松的笑了笑,“這一年過的還算充實?!?br/>
楚天凡嘆了口氣,“誒,你這孩子永遠都把自己包裹的那么嚴實,不讓別人進入你的世界,進入你的生活,即使再苦你也不會說的。”
楚非沒有回答他的話,卻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張伯,問道:“張伯,一年前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而且救了我?”說著狐疑的看了一眼對面的楚天凡,“難道是受了他的命令?”
張伯沒有馬上回答楚非的話,而是回頭看了一眼楚天凡,在見到楚天凡點了點頭,才想楚非解釋:“一年前,我是受了家主的命令去救你的。”
楚非聽他這么一說,回過頭,緊緊的盯著楚天凡,自己的父親,“你知道那天有人想要殺我?”
楚天凡笑了笑,“我坐在這個位子和你坐在華人教父龍頭的位子上一樣,會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事,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一年前,我在知道有人要殺你的時候,馬上吩咐你張伯去救你,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不過幸好你的命沒事?!?br/>
“那這么說,你知道是誰想要害我咯?”
這句話一問出,楚非就見楚天凡的臉色一變,說話也變得吱吱唔唔,像是不愿意提起這件事情一樣。“這個人,說實話,那時我還不知道。不過在你走后,我終于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真實面目了。”
楚非得意的笑了笑,真是踏破鐵鞋無密處,得來全不廢功夫。為了找這個仇人他可是花了大力氣,沒想到楚天凡竟然知道這個人的身份?!昂?,你把這個人的名字告訴我,讓我去報仇!”
楚天凡臉色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兒子,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小非,不能放了他嗎?”
楚非冷眼一盯楚天凡,身上的氣勢一散,全身殺意盎然,緩緩的道:“這個人害得我那么慘,你說我能放了他嗎?”